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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认识 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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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一大早夏裴铵就起来了。由于没睡好的缘故,眼皮下有一小片青。
麻溜的洗漱完收拾好,背起书包就去学校了。
到学校第一件事,夏裴铵就跑去行政办公室,找到谢兴立的位置,将两张草稿纸拍在办公桌上,潇洒的走了。
刚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三四个学姐笑盈盈的,“你好学弟,你是周纪槐吗?”大概可能是认错人了。
周啥?周谁?
夏裴铵一怔:“我不是”,为首的一个学姐将一封粉嫩嫩的情书递给夏?懵逼?裴铵“那麻烦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周纪槐,谢谢学弟”
说完就推推嚷嚷跑走了。
夏裴铵拉回神,低头看那封情书。
死亡芭比粉……
夏裴铵抽了抽嘴角,捏着情书回了班,不出他所料,他那个冰山同桌坐在课桌上看书,夏裴铵走到座位,将情书放在周纪槐桌上。
“喏,一个学姐给你的”夏裴铵坐下后说。
周纪槐瞥了一眼那个看久了眼睛疼的情书,想也没想就丢进了垃圾桶。
夏裴铵就在右边翘着椅子看着,看到他同桌看都不看就将情书丢进垃圾桶,不禁在心里感叹,学霸就是不一样哈。
整个早自习,夏裴铵都没做什么,但是跟得了多动症一样,一会在纸上乱涂乱画,一会又趴着,一会就翘着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也许是动静太大,他身边的高冷同桌瞥了他一眼。
稀奇。
上午最后一节课,夏裴铵照常趴台睡觉,但很不巧,生物老师不惯着他,抄起一个粉笔就朝那个后脑勺丢了过去。
不偏不倚,刚好砸中。
那个头左右扭了两下,“懵懂”的抬起来。
生物老师一对上那个“痴呆”的眼神,就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夏…裴铵,你来说,这题为什么要这样解”
夏裴铵慢吞吞站起来,看向黑板。
哇哦。写的什么玩意儿?
他重新对上生物老师的目光,眼神里大大的写着“哪题?”
……生物老师沉默片刻,“请你往左手边走,出去站着”
夏裴铵见怪不怪,潇潇洒洒的往门外走,靠着墙站着。
大半节课过去,生物老师才叫夏裴铵回教室,夏裴铵回到座位,也不睡觉了,估摸着时间,还有14分钟下课。
夏裴铵无聊的不行,干脆将手搭在桌上,撑着下巴,欣赏他同桌的脸。
应该是目光太强烈,周纪槐偏了个头,正好给用“流氓”眼神打量他的夏裴铵逮了个正着。
夏裴铵看周纪槐转过头来,正大光明的对了上去,很有理。
僵持了半分多钟,周纪槐收回视线,大概是不想跟这么个无理的人费脑子。
又待了一会,令夏裴铵震惊的场面出现了。
下课铃一响,桌椅推搡的动静只持续了几秒就安静了。
课室里只剩下夏裴铵和周纪槐。
夏?震惊?裴铵张了张口,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他们这么疯干嘛”夏裴铵呆呆的吐出一句话。
一天没开过口的周纪槐破天荒屈尊说了一句话“饭堂抢饭。”
……?不至于吧…
过了一会,夏裴铵目测现在去食堂估计菜渣都被老鼠舔走了。
但经不住肚子发出的死亡预警,他还是去了食堂,毕竟没东西了。
周纪槐也没管他,继续坐在位置上复习。
某个刚从震惊中缓过来到了饭堂又被震惊了,跟他预估的差不多,只不过还要再干净一层。
嚯,饿死吧。
白跑一趟的夏裴铵决定跑校外吃点好的。
刷了校卡就出去了。
饿到不行的夏裴铵随便挑了一家馄饨店进去了。
一进门,他脚步一顿。
他那高冷疏离的同桌竟然也在这里。
稀客。
但也没管太多,随便点了一碗馄饨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等。
馄饨上来后,没花多久就吃完了,夏裴铵结完帐。
走前看了周纪槐一眼,哼着小曲回学校了。”
吃过饭就没事做了,也不想复习。
夏裴铵就开始了校园一日游。
先是学校的花园。
紫的红的绿的粉的黄的蓝的白的…反正各种花都有。
慢慢的。
他就发现,一个小喷泉的边上。
有一个女生跟一个男的表白。
手里拿了一捧大概有50束的粉玫瑰。
边上围了一顿人,夏裴铵也上去走了个热闹。
他站在男的背后不远处,恰好听见一句没情绪的话。
“我不种花,这位同学,你有事吗”
这人对浪漫过敏。夏裴铵心说。
那位跟他面对面的女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色化为爆红。
只留下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就走了。
搁后头做了半天监听狂的夏裴铵,摸了摸鼻子,觉得这男的属实没接触过浪漫。
这时,他口中“对浪漫过敏”的男的,转了个身准备走,刚巧看到了夏裴铵一脸扫兴准备走。
盲猜都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周?对浪漫过敏?纪槐对那位“监听狂”淡淡道“偷偷做什么在这?”
刚在心里吐槽完的夏裴铵听见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谁叫偷偷,偷偷是谁,哪有偷偷。”
可真不要脸。
“偷偷”本人见周纪槐用一种看傻逼的目光看着他。
心里顿时不爽,但也知自己理亏。
还是背负了“偷偷”这个代名。
也正好问问。
“哎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生的意思吗”逮着机会的夏裴铵趁机问了一个脑残问题。
周纪槐看了他一眼“我不叫‘哎’。”
“……”
于是又问了一遍“周纪槐,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生的意思。”
没错,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不是。”
扒出一点肉的夏裴铵被点着了八卦的心思,“那是哪样?”
“不想理。”
惜字如金。
三个字回绝某人的好奇心。
然后高冷的走了。
反应过来的夏裴铵顿时觉得他这个同桌,不仅高冷还死装。
被扣上“死装”锅盖的周纪槐走着走着,微微偏头打了个喷嚏。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夏裴铵。
感受到一道视线的夏裴铵也神奇的往周纪槐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已经没人了,大概率又去教室了。
这位同桌有点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