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回程9 睁眼,视线 ...
-
睁眼,视线迷糊,只觉得胸闷头沉的晓晓,感觉骨头缝里阵阵发寒,自己仿若处在万丈寒潭。
见晓晓迷蒙睁眼,眼珠不转人也不动,照顾她的濮阳红缨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醒了还是没醒?”
坐在床畔,一脸愧责的穆清君:“晓君。”
想动动不了的晓晓……
见晓晓睁眼不动,以为她在吓唬人的濮阳红缨,伸手一推。
控制不了自己的晓晓,歪倒一边,没有暴跳。
晓晓歪着不动,困惑不解的濮阳红缨,转头看向心事重重的濮阳长恭:“小叔叔。”
心事重重的濮阳长恭:“怎么啦?”
濮阳红缨:“你过来看看。”
意识在奋力挣扎,不让意识晕厥的晓晓。
在要抵挡不住寒意时,她闻到令自己安心的气味,指尖也感受到暖流,那丝暖流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去外面看看那些被咬的人都怎么样了?”
让濮阳红缨去外面看看的濮阳长恭,把握住晓晓经脉,察觉不到问题的他,试着传渡真气。
担心晓晓会突然离自己而去的穆清君:“怎么样?”
“长恭。”
眸光发亮的晓晓颤颤的伸出手。
那只想要抓住的手还没抓到什么,就它无力跌到床上。
以为晓晓要离开自己,内心崩溃的穆清君:“晓君!”
“哥,是要死了吗?”
四肢难动,有气无力的晓晓眼角闪起泪光,一脸好遗憾的模样。
抓着晓晓的手,不能接受的穆清君:“不会的,你会没事的。”
泪光闪闪的晓晓,转眼看向濮阳长恭:“长恭,如果我死了你会接受我的心意吗?”
不能接受的濮阳长恭:“你会没事的。”
忍不住气恼的穆清君:“长恭。”
晓君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能骗骗她。
心头不甘的晓晓突然以想不到力气和速度,猛扑到濮阳长恭身上,语气幽怨的问:“为什么不愿和我在一起。”
“小叔叔……
从外面回来的濮阳红缨,一进房门,就见晓晓抱着濮阳长恭不撒手,原地顿足的她挡住身后要进来的芊芊,含笑转身说:“可能已经没事了。”
芊芊离开后,濮阳红缨重重的关上房门,一脸烦躁的看着晓晓:“小叔叔”
被晓晓死死抱住的濮阳长恭。
挂濮阳长恭身上不愿不松手的晓晓,娇柔无力的喊:“长恭。”
耳朵受到摧残的濮阳红缨,下意识搓胳膊。
汗颜无地,侧目避视的穆清君。
晓君这扭捏劲哪学的。
不吃这一套,不懂怜香惜玉的濮阳长恭,手猛力一推。
咚!
晓晓狠狠摔进床上。
顿时心疼的穆清君:“晓晓!
一脸委屈的晓晓:向穆清君伸出自己摔红的手腕:“哥,肿了。”
穆清君:“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冷哼一声的濮阳红缨。
该!
听到这声冷哼的晓晓,怒眼看向濮阳红缨:“你哼什么。”
濮阳红缨偏开脸懒得搭理。
见濮阳红缨给自己脸色,怒上心头的晓晓,从床上跳起:“你什么意思?”
哈笑一声的濮阳红缨反问回去:“你什么意思?”
无话可说的晓晓:“哥,你看她。”
当没看见的穆清君,看向濮阳长恭:“魔婴这事你怎么想?”
见穆清君不搭理自己,晓晓气的仰头往床上一倒,一副被气死的模样。
魔婴是不是南风有意修炼的,魔婴会不会为天机门所用,这些问题无人能答的问题,不断在濮阳长恭眼前萦绕,穆清君问他怎么想,脑子乱哄哄的他,一时无法沉下心去想。
穆清君:“如果南风修炼魔婴,那她就不可能去丰都炼尸。”
濮阳长恭反问:“她不能,天机门其他人了?”
穆清君:“炼尸的人身上会有股邪气,周自衡他们身上没有……”
心头一震的濮阳红缨:“平安身上有。”
想到身带邪的平安,濮阳长恭气场紧绷,脸色陡沉。
是他吗?
“对,周自衡一行人中他最奇特,肯定是他。”
想到不近人情的平安,晓晓一下翻身坐起,语气笃定的喊。
心间发沉,意识中断脑海闪现空白的穆清君:“他是有嫌疑。”
迫切想知晓的濮阳红缨:“要知道是不是,激怒他打一架就明白。”
伸手拿枪濮阳长恭。
濮阳红缨“小叔叔我去,后面他现形了你再出手。”
话落,没等濮阳长恭开口,濮阳红缨就冲了房门。
见濮阳红缨说去就去,跟一阵风似的,眼前一白的穆清君,
砰!
没有征兆,突然倒了下去。
“哥!”
晓晓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一步跨到穆清君身前,心急的望向濮阳长恭。
心急不慌的濮阳长恭,拿出护心丸,倒出给穆清君服下后,便凝神探脉。
忍不住蹙眉的他:“兄长情况不妙,我们要马上找位神医救命”
想不到哪里有神医的晓晓:“神医在哪?”
濮阳长恭:“去让红缨套车,我们马上走。”
担心穆清君安危的晓晓,噔噔噔往外跑。
“红缨!”
跑出来的晓晓,见挟恨寻仇的濮阳红缨正四下搜寻平安身影,庆幸她还没找到平安的晓晓,忙上前拉住她。
皱眉的濮阳红缨忍不住不满:“干嘛?”
拉着濮阳红缨往楼下跑的晓晓:“我们去套车,马上离开。”
挥手挣脱,站定原地的濮阳红缨:“谁说的?”
心急如焚的晓晓拽着濮阳红缨走:“你舅舅晕过去了,我们要去找神医。”
下意识想到姜云飞的濮阳红缨:“我去找姜叔叔。”
不信任,不乐意的晓晓:“他又不是救死扶伤的神医,找他有什么用,快跟我去套车。”
马车刚套好,濮阳长恭就背着人过来。
见昏迷过去的穆清君,脸变青灰,俨像死人,惶惶不安的濮阳红缨:“小叔叔,去哪?”
濮阳长恭:“泰城。”
穆清君昏迷需要神医,而穆兰芝和国医现在在泰城隐居,去到那,兄长或许有救。
叮叮叮……
马车一驶进泰城,清脆富有节奏的锻造声,就接连不断。
骑马走在前面的濮阳长恭回头对驾车的濮阳红缨说:“我们现在去见娘。”
远离烟尘的街巷中,院墙高大,正屋宽敞的院落里。
神色飘忽的白大义对气如悬丝的穆清君,抬手擦擦额头的汗。
脸色沉静的濮阳长恭,语气平静问:“如何?”
束手无策的白大义硬着头皮说:“只能尽人力听天命。”
难以置信的晓晓:“你是国医,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不敢抬头,一动不动的白大义:“……”
皇族之中,最欣赏,最看好穆清君的穆兰芝,手扶龙头杖,不怒而威的问:“你尽力了吗。”
立刻磕头认罪的白大义:“小的无能。”
听完天地旋转的穆兰芝。
咚一声响,龙头杖摔在地上。
“娘!”
拦腰将穆兰芝抱起的濮阳长恭。
眼前瞬间升出水雾的濮阳红缨:“奶奶。”
闻声抬头的白大义:“快让长公主躺好。”
濮阳长恭抱着穆兰芝快步如飞往她住所走
跟在濮阳长恭身后的濮阳红缨:“奶奶。”
看看穆清君又看看濮阳长恭,没有犹豫的白大义,拔腿去追濮阳长恭。
安静,落针可闻的房内。
客气而郑重的濮阳长恭给白大义倒了杯茶:“我娘怎么回事?”
刚给穆兰芝号脉的白大义,声线发僵的说:“长公主晕倒是因为中毒了。”
心头发紧的濮阳长恭:“不是急火攻心?”
白大义:“不是。”
不容置否的濮阳长恭用命令的语气说:“你马上给我娘解毒。”
白大义:“解毒要知毒性,长公主身上的毒来得快去的也快,跟人高烧一样,小的不知毒性,不敢配药解毒。”
无能狂怒的濮阳长恭,拿起杯子愤愤一摔。
气都不敢喘的白大义,偷偷背起药箱,小心翼翼告退:“太子独留前厅无人照看,小的去照顾。”
坐在床前,惴惴不安的濮阳红缨:“奶奶。”
随时会失去两位亲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濮阳长恭,守着穆兰芝枯坐,在漫长的煎熬中任无能噬咬自己。
穆兰芝睁眼时,房中已经点上烛火,脑袋晕沉的她,见趴在床头守着自己的濮阳红缨,既心疼又懊恼的她:“红缨。”
“奶奶!”
瞬间睁眼的濮阳红缨,惊喜的扑到穆兰芝身上。
一旁的濮阳长恭,见穆兰芝醒了没有异样,紧锁的眉头顿时松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缓过神后,心里忐忑的濮阳红缨,语气紧张的问:“奶奶有没不舒服?”
能一巴掌拍死头虎的穆兰芝:“好着了。”
直看穆兰芝的濮阳长恭:“国医说娘中毒了。”
神色微怔的穆兰芝:“连太子都治不好的庸医。”
目不转睛看着穆兰芝的濮阳长恭:“娘没事瞒着我吧?”
穆兰芝:“我能瞒你什么事。”
收回目光的濮阳长恭,转口说:“濮阳家得罪的人多如牛毛,但能给娘下毒的人却寥寥无几,是天机门还是……”
皇家!
濮阳红缨:“濮阳家世代效忠皇族,奶奶更是皇族公主,不会的。”
穆兰芝却说:“娘是自愿服毒,与旁人没有关系。”
饮恨吞声的濮阳长恭:“娘因为什么要服毒?”
不愿提及原因的穆兰芝:“……”
猜想到的濮阳长恭:“当年大家都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与天机门有牵扯,为什么出事不是为什么是大哥他们?”
穆兰芝:“不怪你。”
濮阳长恭想到丰都化尸的家人,眼眶泛红,声音嘶哑:“大哥失踪,濮阳家败落,代价够大了,为什么还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