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中心]乐之声》乌苏13

22、第四话 秘密篇 13 成长

　　乐之声．秘密篇13

　　一年半後，特拉法尔加•罗在一个冬日落雨的夜晚於某小镇闪著温暖灯火的酒吧里偶遇了蒙奇•D•路飞。
　　他还记得他抖著身上就快要结成冰的雨水，伸手推门，那一瞬间，热闹温暖迎面而来。他优雅地迈步走进，周围的人招呼他，他回以微笑，最後他坐在吧台前，“麻烦来一杯马丁尼，这鬼天气，真是冷死人。”
　　酒保爽朗地应了声，随即给他到了一杯马丁尼推过来。他正要拿起酒杯喝口酒暖身，就忽然听到酒吧里的人们大声欢呼。酒保凑上来，“客人，你不会是被大家的热情吓到了吧？哈哈，那个家夥，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反应也是像你现在这样呆呆的……”
　　他还说了什麽，罗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直直地盯著目前站在人群中央，嘻嘻笑著，显得天真又无邪的青年。距离最後一次见面，似乎没什麽变化，他身上又似乎发生过什麽气质略微地不同了。可那种不同，很微妙。微妙得令特拉法尔加•罗胸臆间澎湃，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含著笑看著台上的少女组合笨拙地表演四重奏。
　　蒙奇•D•路飞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在弹著钢琴伴奏。
　　啊，这个人原来还留有这麽一手啊。
　　一曲结束後，人们吹著口哨、大声呼哨、鼓掌。罗放下酒杯，就那麽走到了舞台上，朝其中一位女士绅士地鞠躬行礼，“Hi，Lady，能把你的小提琴借给我用用吗？”
　　小女孩脸涨得通红，眼睛亮闪闪地交出了她的小提琴。
　　“谢谢你。”罗行了吻手礼。
　　他走到蒙奇•D•路飞身侧，扬了扬眉，然後将小提琴放在肩上，随性地演奏起来。
　　不过落後数秒，钢琴音随後响起。

　　那首曲目，在後世，被称为《随性曲》。曲调柔和，弓触碰弦轻柔和缓。而伴奏的钢琴低沈，引诱著你闭上眼睛，身体随著节奏缓慢起伏。你听见了风声，看到云朵，飞鸟划出痕迹。夜幕降临，皑皑白雪，橘色暖和灯火。人们围坐一团，肆意地笑闹。那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曲谱是临时的，信手拈来的。而和声更为随性，却竟然毫无分差地与之相和。这一首《随性曲》见证了一代大师特拉法尔加•罗与蒙奇•D•路飞，伟大的友情和他们非同寻常的音乐默契。

　　“没想到，你居然就这麽丢下一切走掉了。真是任性啊，草帽当家的。”
　　回应罗的毫无阴霾的大笑声。
　　他们一起喝酒，聊起往事，聊到这几年，话题不知道转了多少个，最後罗觉得自己好像是喝醉了。
　　是啊，这麽高兴，於是就放开了怀。
　　他们的对话是怎样的，他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路飞的笑声不绝，而自己第二天宿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觉得两颊有点酸痛，大概是笑太多了。

　　“真的是很高兴啊，罗，真是太高兴了。”
　　他在心里回答他。是啊，是啊。真的是太高兴了。

　　由蒙奇•D•路飞，特拉法尔加•罗和尤斯塔斯•基德，三人所引发的音乐会，於先代“大音乐时代”缔造者哥尔•D•罗杰常驻的酒吧est’liav，被後世成为“神圣殿堂”的音乐之殿举行。
　　在这场音乐会上，三位指挥家都拿出了本人的作曲作品。
　　在後世，三人的三首曲目都被称为《未发表作品I+II+III》。它们只在此次演奏会上出现，流传下来只有残谱。无数音乐家试图将这三首谱子补完，都因其过於恢弘的乐章，而无处著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三首曲目之所谓被称为《未发表作品》就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残谱。
　　表演结束後，蒙奇•D•路飞，特拉法尔加•罗以及尤斯塔斯•基德，三人与冥王雷利有过如下的交谈。
　　“年轻人，太过急躁不好。”
　　特拉法尔加•罗与尤斯塔斯•基德都不发一言。
　　路飞的声音低沈，“大叔，我啊，知道错了。”
　　雷利为这干脆的回答怔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地灌了一口酒，“年轻人，活力点没关系，後半场不是很享受吗？”
　　他未竟的话语是，後半场我也很享受。肆意、自由、如风般不受拘束、令人心旷神怡的音乐，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呢。

　　演奏会开始後二十分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白胡子，爱德华•纽杰特。
　　“老夥计，看来我运气不错啊。”
　　雷利与他干杯，“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放肆了。”
　　“哈哈哈，放肆的年轻人才创造得出奇迹啊。”白胡子斜睨一眼，眸底精光闪过，咕噜咕噜地将杯中酒饮尽。

　　舞台上，蒙奇•D•路飞正在指挥贝多芬的《C小调第五交响曲•命运》第一乐章。
　　四声。绝望。呐喊。敲响命运的门。锵、锵、锵、锵，惊心动魄。
　　而第二乐章，由特拉法尔加•罗指挥。抒情慢板，缓慢中却带有急促，不甘、反叛、挣扎、然後奋起。
　　第三乐章，尤斯塔斯•基德指挥。修改後的乐章，激烈昂扬，隐隐直逼第一乐章。然接棒的第四乐章却急促一声声，欢快地跃动，热烈地鼓舞，完美地衔接第三乐章，不曾激流直下，而是绵长恒久。
　　虽然观众席上只寥寥数人，然而指挥家与乐手的专注力由几个乐章不曾停歇可以得知。
　　这不是表演，是用心倾诉，更是自我展示。
　　我啊，热爱音乐，愿意为之献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