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结婚吧 只需要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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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黄金，空气沉闷而燥热，仿佛凝固的蜂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甜腻。
“阿杳，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培训班楼下，米娅倚靠在一辆线条流畅、光泽夺目的崭新豪车旁。她纤长的手指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轻轻叩了叩光洁如镜的车窗，笑意盈盈地望向提着帆布包的阿杳，示意她欣赏这份昂贵的“新玩具”。
阿杳摇摇头，帆布包带在指间轻轻晃荡：“不了，米娅，Reborn要来接我——”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倏然定在不远处，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如同暗夜中投入星辰，璀璨夺目。
“Reborn！”
阿杳语气雀跃，毫不犹豫地飞扑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身着挺括黑西装黄色衬衫的男人早已张开双臂，稳稳地将扑来的姑娘拥入怀中。大手精准而有力地托住她的腰肢，卸去冲力的同时，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哎呀，”米娅夸张地用手中华丽繁复的孔雀羽扇在鼻尖前扇了扇，羽扇上的翠蓝和墨绿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啊？”
阿杳困惑地从Reborn的肩窝里抬起头，小巧的鼻翼翕动着，左右嗅了嗅自己周围的空气：“有吗？什么味道？”
她的鼻尖不经意蹭过他微潮的衬衫领口，一股清冽的、带着水汽的沐浴露香混合着他本身独特的气息——一种极淡的硝烟与皮革的冷冽，温柔地漫上来。阿杳这才注意到，他乌黑的鬓角发梢上，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炽烈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晕，如同沾了露水的晨星。
他刚洗过澡？可这个时间点……而且今天并没有任务安排才对。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滑过心头。
“下午有任务？”她仰起脸，清澈的眼中带着询问，指尖调皮地戳了戳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Reborn一手依旧稳稳地揽着她，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装着食谱的布袋，喉间溢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胸腔微微震动：“不是任务。”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事后的平静，却又隐含一丝冷冽，轻描淡写的说：“只是处理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注视着这一切的米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精致的孔雀羽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
“哦呀，我明白了——”她拖长了尾音，笑容意味深长，“原来是恋爱的酸臭味啊！新鲜出炉，浓度惊人呢。”
“米娅！”阿杳不是容易害羞的人，但在长辈兼好友接二连三的调侃下也红了耳朵。
“米娅夫人。”Reborn微微颔首，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扫过眼前这位仪态万方的女士，脑中瞬间掠过精准的信息——维诺家族现任首领的夫人，一个在华丽表象下同样深谙权术的女人。
“大名鼎鼎的杀手先生，”米娅微笑着，仪态无可挑剔，羽扇轻摇，“不过今天可不是谈这些煞风景事情的时候呢。那么，作为小阿杳的男朋友，Ciaos~”
她优雅地点头致意，随即在几名恭敬侍立的仆人簇拥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姿态曼妙地坐进豪车，绝尘而去。
“米娅真是的……就爱开玩笑……”阿杳小声嘀咕着，她从Reborn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角。
“走吧，Reborn，”她重新扬起明媚的笑脸，献宝似的挥了挥手中那张写着娟秀字迹的清单，“今天我学了一道超棒的新菜！回去就做给你尝尝！”
“好。”Reborn低沉应道，目光扫过清单上列出的食材，想起冰箱里已经所剩无几。“我去买食材。”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清单。
阿杳乖巧地点点头，没有跟去。
她熟门熟路地走向街角的杂货铺，买了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然后，她回到树荫下，坐在一张被晒得微温的石椅上，安静地等待。
“呲啦——”易拉罐被拉开，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的、带着气泡的甜意瞬间涌入喉咙，驱散了午后的燥热。阿杳仰起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将汽水喝完，冰凉的瓶身在她掌心留下湿漉漉的水迹。
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低下头，摊开手掌，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银亮的金属拉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它的边缘，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而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沉思。
没过多久，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born提着两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回来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从袋口探出青翠欲滴的色彩。
“Reborn。”阿杳抬起头。
“嗯？”他停下脚步，低沉的声音带着询问。
“伸出手。”她站起身。
Reborn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他并未多问，顺从地将购物袋轻轻放在脚边，然后，向阿杳伸出了自己骨节分明的左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蕴藏着的、足以掌控生死的惊人力量。
阿杳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掌心焐得微温的易拉罐拉环，然后，屏住呼吸，轻轻地、郑重其事地，将它套在了Reborn左手那修长的食指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传来。
“Reborn，”她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嘴唇上扬，绽开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那颗小小的、尖尖的虎牙俏皮地露了出来，仿佛盛满了整个午后的阳光，“我们结婚吧！”
“我想要和Reborn一直在一起。”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深处。那独特的幽绿色眼瞳，像深林里最静谧的潭水，此刻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这眼神，猝不及防地撞进Reborn的心底，如同精准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时空的壁垒——他清晰地记起了他们初遇时，这双眼睛也曾这样，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心漏一拍”的失序。
只是那时他还太年轻，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
少女抬起自己的右手，纤细的中指上，同样戴着一个闪亮的易拉罐拉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错愕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深邃的眼底漾开一圈清晰的涟漪。
Reborn垂眸，目光牢牢锁住自己食指上那枚简陋得近乎可笑的“戒指”。
或许是因为见过的事太多，遇到的人太杂，所以这纯粹到几乎透明的告白才会令他感到这样刻骨铭心。
他想，无论未来漫长的余生将经历怎样的腥风血雨或平淡流年，他再也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了。
这样一个，如此明媚、如此鲜活、如此固执地贯穿了他整个生命轨迹——从青涩莽撞的少年，到如今这个背负着黑暗与硝烟的男人——的人。
短暂的寂静后，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从他胸腔深处震荡开来，起初是压抑的闷响，继而变得清晰、明朗。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被巨大的、纯粹的暖流击中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和释然。他伸出双臂，再次将眼前这个勇敢得不可思议的姑娘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阿杳被他抱得微微踮起脚尖，却立刻满足地、毫无保留地将脸埋进他带着熟悉烟草与硝烟气息的胸膛，发出闷闷的、带着得逞意味的“嘻嘻”笑声，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Reborn压下浓密的睫羽，遮挡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原本计划着要准备好一切——璀璨的钻石、盛大的仪式，要在最完美的时刻，将一切捧到她面前，再郑重地说出那句话。
但此刻，这个简单的、带着汽水甜香的金属圆环，却像一道最纯粹的光，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精心构筑的防线。
这样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不过……他环抱着她纤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与心跳，头一次觉得有些头疼：不过，求婚这种事由女方来做，真是太失礼了。
结婚，其实可以很简单。
只需要一枚戒指。
一枚承载着“喜欢你，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喜欢”的戒指。
现在，他们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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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的山路上，阿杳提着裙摆走在前面，露水沾湿了她特意换上的白色羊皮短靴。这座不知何时建造的古老神殿藏在橄榄树林深处，灰白色的石柱上爬满了常春藤，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Reborn！快点啦——”她回头催促，发梢间别的野雏菊随着动作簌簌颤动。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在神殿起誓是哪个国家的习俗，上周在二手书店翻到一本希腊神话集，看到赫拉神庙的插图时就突然决定了。反正很浪漫不是吗？
男人慢悠悠地跟在十步之外，黑色长风衣的下摆扫过沾露的草丛。他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香烟，帽檐下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前方雀跃的身影。当阿杳第三次差点被树根绊倒时，他终于加快脚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急什么？”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晨露般的凉意，"它又不会跑掉。"
神殿比想象中更破败也更庄严。残缺的雅典娜雕像俯瞰着中央祭坛，裂缝里开着不知名的紫色小花。阿杳突然安静下来，松开Reborn的手，从背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白玫瑰——是今早从他们小院的花架上现剪的，还带着新鲜的刺。
她踮脚把玫瑰放进女神石雕的掌心，很有仪式感的装饰了一番。
“Reborn，”她突然转身，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前，晨光透过穹顶的裂隙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我以我的灵魂起誓。"声音在空荡的神殿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我们是家人，会永远与你在一起。”她说这话时虎牙不小心磕到嘴唇，“神明永在，你我永在。”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他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杀手只信子弹和报酬。可此刻石缝里摇曳的野花，祭坛上将熄未熄的蜡烛，还有眼前这个的姑娘，突然让他喉咙发紧。
或许信仰从来与神明无关，而是当你看见某人眼里的光，就愿意暂时放下所有理性去相信永恒。
他抬手压了压帽檐，阴影遮住突然变得柔软的眼神：“这种话留着对结婚登记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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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厅的玻璃花窗将阳光滤成七彩格子，落在他们面前的登记表上。阿杳咬着钢笔帽，盯着“配偶职业”那一栏迟迟不下笔。
“就写家庭教师。”Reborn头也不抬地填写自己的表格，钢笔尖在"杀手"这个词上停顿半秒，最终划掉改成了"安保顾问"。
办公桌对面的登记官推了推眼镜。这位头发花白的女士已经见证过太多新人，但眼前组合实在罕见——黑发绿眼的姑娘明媚开朗，而男方填表时下意识观察出口位置的姿态，明显是常年游走危险地带的人。
“请出示您的未婚证明。”登记官接过男人递来的文件时愣了愣。这份证明书上，烫金印章旁还有个不易察觉的弹孔痕迹。
未婚证明……糟糕！
阿杳表情空白了一秒，慌慌张张翻找背包："我的应该是在......”
“找不到就别找了。”Reborn早有预料，不紧不慢从内袋抽出一份崭新文件：“备用的。”
“嘿嘿，Reborn最好了。”阿杳摸摸鼻子。
当结婚印章终于落下时，市政厅角落突然爆发欢呼。伪装成清洁工的下属撒了一把玫瑰花瓣，而躲在盆栽后面的另一个不得不按住他差点暴露的狙击枪。九代目派来的公证人假装没看见这些，只是默默将签好字的文件收进烫金文件夹——那里面还附赠了西西里某座小岛的产权证。
“现在，”Reborn将结婚证书折好放进胸袋，顺手摘掉阿杳头发上的玫瑰花瓣，“回家练习你的宣誓词。”他嘴角勾起罕见的弧度，“我的?La mog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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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城堡西翼的小宴会厅里正举办者某人的订婚宴。
这场订婚宴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摆了几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小圆桌，但每张桌上都精心摆放着新鲜的白玫瑰与尤加利叶——那是阿杳今早亲手插的花。
受邀的宾客不多，却都是两人生命里最特别的存在。
比如特意从南美任务中抽身赶来的可乐尼洛，身旁的拉尔·米尔奇难得换下了军装，一袭香槟色长裙让她凌厉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波维诺家族的米娅夫人正优雅地啜饮着气泡酒，她带来的蓝宝石胸针在丝绒盒子里熠熠生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香槟塔旁与Reborn低声交谈的彭格列九代首领。这位里世界的黑手党教父，此刻穿着浅灰色西装，连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都松散了几分。
就在上个月，Reborn正式成为了他的直属杀手——而作为"小尾巴"的阿杳，自然也跟着搬进了彭格列总部。
“Ciao，Reborn，阿杳。”九代转身时，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幽光。
黑西装礼帽的男人微微颔首：“九代。”
“恭喜啊。”九代话音未落，他身后四名下属已扛着雕花红木箱鱼贯而入。当箱子接连打开时，阿杳倒抽一口气——威尼斯水晶杯、古董怀表、甚至还有套镶嵌着翡翠的茶具。
“哇！首领你真大方。”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杏眼瞪得圆溜溜的。
九代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眼尾堆起细纹：“我的一点心意而已。”又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最末的箱子里，静静躺着两把定制手枪，象牙枪柄上分别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
这时宴会厅突然响起"哐当"一声。可乐尼洛手忙脚乱地扶住被自己撞歪的甜品台，怀里那个扎着海军蓝缎带的礼盒已经掀开了盖子。
“阿杳！Reborn！噔噔噔，快看我准备的——"金发青年突然僵住，盒子里除了一团缓冲用的棉纸空空如也，大惊失色道：“等等，礼物呢？！”
拉尔手里的香槟杯瞬间捏出了裂痕。“笨蛋可乐尼洛！”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搞砸，昨天明明亲眼看着他把那对瑞士军刀放进去的。
现在只能揪住恋人的后衣领对新人道歉：“对不起，我们立刻回公寓找...”
“没关系啦！”阿杳连忙摆手，却见两人已经风风火火冲出了大门。
“哎！没关系的，之后再送我们也可以的，哎，可乐尼洛，拉尔！……”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她转头对Reborn咬耳朵："我打赌是可乐尼洛拿错盒子了……”
九代目不由得微笑起来。他眼角细密的纹路舒展开，发自内心的替好友感到高兴。
曾几何时，他以为这个杀手好友会永远行走在黑暗里——Reborn太锋利了，像把淬毒的匕首，连影子都能割伤人。
某次庆功宴上，加百罗涅的首领曾半开玩笑地问：“有人能让Reborn停留吗？”
有人离开应答：“哈哈，那可是里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啊，让他为谁停留？简直比让西西里的火山积雪还难。”
可现在……
那人正不动声色地替少女拂去肩上的玫瑰花瓣，戴着戒指的手稳稳托住她后腰，防止她后退时撞到香槟塔。
“这俩人，很不错吧？”
米娅夫人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酒杯里猩红的液体映着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今天特意戴了那枚家传的孔雀石胸针，那是当年见证过自己婚礼的幸运物。
“米娅夫人。”九代目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上家族纹章的刻痕。
“九代。”妇人抿唇一笑，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她望向宴会厅中央，Reborn正弯腰听阿杳耳语，黑色礼帽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条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阳光穿过水晶吊灯，在那对简陋却闪耀的戒指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是啊，”他轻声道，“他们能走在一起，再好不过了。”
窗外，暮色中的西西里海泛着碎金般的光芒。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像极了命运温柔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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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夜色迷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拂开她鬓边碎发时，金属袖扣掠过一抹冷光。
Reborn嘴角上扬，阿杳能看出来他今天很高兴，不同于平时那种优雅的淡淡的笑，而是那种透露在外的高兴 。
虽然和Reborn亲了很多次，但阿杳还是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很丢脸的被亲晕倒了。
Reborn低声说道，因为喝酒，声音有点沙哑：“体力还是这么差。”
其实阿杳不擅长体术，但决对不差，只是和Reborn比起来，确实有点不够看的。
维多利亚式大床的鎏金雕花映着床头壁灯的暖光，阿杳陷在鹅绒枕堆里，像被揉皱的云絮。他伸手帮她拿开粘在脸上的发丝。
Reborn扯松的暗纹领带还半挂着，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精悍的锁骨。
他忽然握住她无力的手腕按在床头。
“不过...”他染着酒意的薄唇擦过她鼻尖，膝盖顶开她虚软的腿弯，嗤笑一声：“没关系，最近我都会在家陪你，等度蜜月完我就好好的操，练，你一番。”
“……”阿杳软软躺着，气喘吁吁，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呼声。
阿杳在晕眩中听见他解开皮带搭扣的声响，下意识抓紧床单，却被他带着枪茧的拇指轻轻撬开牙关：“别怕……你只要乖乖躺着就好，我保证我会让你快乐的，我亲爱的。”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笼罩住她泛红的眼尾。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