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于切原赤也的》齐兮

7、夜冬里的温暖回响 夜冬里的温

　　关东大赛的奖杯被妥善摆放在社团活动室的展示柜里时，东京的冬天已经悄然而至。第一场雪落下的那天，赤也特意提前结束了训练，手里揣着用保温袋裹好的热可可，站在oo酱学校的校门口等她。

　　oo酱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绿色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赤也看到她，立刻快步迎上来，把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递过去：“刚才路过便利店买的，怕凉了一直揣在怀里。”他的指尖沾了些雪粒，却没在意，目光落在她衣领上那枚依旧亮闪闪的网球胸针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oo酱捧着热可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她看着赤也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伸手帮他拂去肩上的雪花：“训练这么累，怎么还特意过来？”

　　“想和你一起看雪。”赤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之前说过，赢了比赛要一起做很多事，看雪就是第一件。”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飘落的雪花落在oo酱的发梢，赤也会小心翼翼地帮她拂掉。走到街角的公园时，oo酱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被雪覆盖的网球场：“你看，那里好像有人在打球。”

　　赤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穿着厚外套的少年正在雪地里来回奔跑，虽然动作因为寒冷有些僵硬，眼神却格外专注。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接触网球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只想着把球打好。

　　“等开春了，我带你来这里打球吧。”赤也转头看向oo酱，碧绿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教你打发球，就像当初真田副部长教我那样。”

　　oo酱笑着点头，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好啊，不过我要是打得不好，你可不能像对部员那样严格。”

　　“不会。”赤也立刻回答，语气带着难得的温柔，“我会慢慢教，直到你能接住我的球为止。”

　　那天晚上，两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热可可的温度渐渐散去，可彼此掌心传递的温暖却丝毫未减。赤也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雪花造型的银饰：“看到这个，就想起今天的雪，还有你。”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我问了店员，说可以和你的银链串在一起。”

　　oo酱接过银饰，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眼眶又一次发热。她把银饰递给赤也，看着他笨拙却认真地把它串在自己的银链上，雪花和原本的链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样，不管是看比赛，还是以后一起打球，它都能陪着我们了。”oo酱轻声说。

　　赤也看着她手腕上新增的银饰，用力点头：“嗯，一直陪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的寒冷渐渐褪去，春天的气息悄然而至。当第一缕春风吹过网球场时，赤也如约带着oo酱来到了街角的公园。他耐心地教她握拍的姿势，纠正她的发球动作，偶尔oo酱不小心把球打偏，两人都会笑着跑过去捡球。

　　有一次，oo酱终于成功接住了赤也的一个轻球，兴奋地跳起来，银链上的雪花随着动作欢快地晃动。赤也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忽然觉得，比起在赛场上赢得比赛，此刻的温暖更让他心动。

　　“你进步很快。”赤也笑着说，伸手擦去她额角的薄汗。

　　“都是你教得好。”oo酱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夏天到来时，全国大赛的号角再次吹响。这一次，oo酱不仅带着那枚网球胸针和串着雪花银饰的银链，还多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记满了赤也每一场比赛的注意事项——对手的弱点、他容易失误的环节，甚至还有天气对他发挥的影响。

　　决赛那天，天气格外晴朗。赤也在赛场上奋力拼搏时，总能在观众席上第一时间找到oo酱的身影。当他打出最后一记制胜球，全场欢呼响起时，他依旧像上次那样，朝着观众席狂奔而去。

　　oo酱早已在栏杆边等着他，手里拿着拧开瓶盖的温水。赤也接过水，紧紧握住她的手，就像无数次那样。

　　“我赢了。”

　　“我知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赛场上，也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丸井和柳生又像上次那样跑过来调侃，赤也却只是笑着，目光始终停留在oo酱身上。

　　“接下来，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看很多场比赛，打很多次球。”赤也轻声说。

　　oo酱用力点头，手腕上的银链轻轻蹭过他的手背，雪花银饰在余晖下闪烁着光芒。

　　他们的约定，从来不需要刻意提起，却藏在每一个四季更迭里，藏在每一次手把手的教学里，藏在彼此眼中从未改变的专注里。从深秋的赛场到冬夜的公园，从春日的网球场到盛夏的领奖台，关于网球和陪伴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那枚胸针、那条银链，会一直陪着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漫长而温暖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