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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穿书后我靠撒娇保命
我被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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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谢无渊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怔在原地，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摆，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怕，怎么会不怕。
昨夜缩在被窝里时，我连呼吸都攥着分寸，满脑子都是穿书前看原著时，那些死在刺客刀下的无辜配角，生怕黑影一个转错方向，就冲进来取了我这颗没什么分量的脑袋。
可对着谢无渊，我不能只说怕。
我垂了垂眼睫，再抬起来时，眼底裹着几分未散的怯意，却又掺着实打实的担忧，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却字字真切：“怕的，躲在被子里都不敢动，可我更怕大人出事。”
谢无渊眸色微动，指尖在案面上轻轻敲击，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你倒会说话。”
“我才没有乱说。”我往前凑了小半步，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峰，还有隐约透着紧绷的肩头，语气更软，“苏公公说大人的伤被牵扯到了，是不是很疼？刺客太坏了，专挑大人有伤的时候来。”
他看着我仰起的小脸，眼底的探究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的沉缓：“府中暗卫已将人拿下，幕后之人也有了眉目，无需担忧。”
话虽如此，可他苍白的面色骗不了人。我想起青竹说这伤口忌燥怒忌拉扯，心里揪了一下，没忍住伸手想去碰他的肩，指尖快要触到玄色衣料时，又猛地顿住，怯生生收回手，小声嘟囔：“都怪我昨日莽撞扯了大人的伤，不然大人应对刺客也能更轻松些……”
这话说完，我脑袋垂得更低，一副认错认罚的小模样。
原著里谢无渊最烦旁人自作多情，可我这般先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再顺带着表露关心，反倒戳中了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果不其然，谢无渊周身冷硬的气息松了几分，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疏离：“与你无关，退下吧，我还要处理公务。”
逐客令下得直白，我却半点不恼——能让他放下戒备跟我说这么多话，已经是大进步了。
我乖乖点头，又不忘叮嘱：“那大人一定要好好歇着，别再劳心费神了，我让厨房再炖点养伤的汤，晚些给大人送过来。”
不等他拒绝，我屈膝行了个礼，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合上了书房门。
门外苏公公见我出来，迎上来笑着颔首：“姑娘出来了，大人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弯着眼睛笑，眉眼弯弯像只讨喜的小狐狸，“劳苏公公记挂，大人就是问了问昨夜的事，对了公公，厨房的滋补汤，还得麻烦您多照拂一句，别放燥热的药材。”
苏公公应得爽快：“姑娘放心，老奴省得。”
我哼着小曲回了小院，青竹正蹲在廊下择菜，见我心情大好，也跟着笑：“姑娘瞧着开心，可是大人那边有好消息？”
“算是吧，”我坐在她身边，帮着择菜，指尖捻着嫩绿的菜叶，脑子里飞速盘算，“谢大人的伤反复了，咱们往后得多上点心，除了炖汤，再寻些温和的伤药方子，备着总没错。”
青竹愣了愣：“姑娘还懂药理？”
我顿了顿，随即打了个哈哈圆过去：“从前在家跟着祖母学过一点，都是些粗浅的方子，不伤身的。”
总不能说，这些都是我看原著时记下来的，谢无渊的旧伤，唯有几样特定的药草搭配外敷，才能好得更快。
这边我和青竹忙着备药炖汤，书房内，谢无渊看着案上刺客的供词，指尖捏着信纸，指节泛白。
苏公公垂首立在一旁：“大人，都查清楚了，是丞相一党派来的人，他们忌惮大人手握兵权，又得知您肩伤未愈，便动了杀心。”
“跳梁小丑。”谢无渊将供词掷在案上，眸底淬着冷意，“按原计划动手，不必留手。”
“是。”苏公公应下，犹豫片刻又开口，“对了大人，方才林姑娘离开时，特意叮嘱厨房，给您炖的汤不能放燥热药材，还问了老奴您外敷的药草成分，看着是真心实意为您着想。”
谢无渊眸中的寒意散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方才我垂眸认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真心？
他在朝堂诡谲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虚与委蛇，可这林知微的心思，偏生像层薄纸，看着处处刻意，却又藏不住眼底的纯粹。
乱葬岗里捡回来的孤女，无依无靠，依附他而生，撒娇讨好是为了活命，倒也说得通。
“她的身份，再查一遍，半点纰漏都不能有。”谢无渊沉声道。
“老奴明白。”
傍晚时分，我捧着熬得软烂的银耳莲子排骨汤，再次来到书房。这次苏公公没拦我，直接引着我进了门。
谢无渊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落日的金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冲淡了平日的冷冽，竟添了几分柔和。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汤盅放在案边，轻声唤他：“大人，汤好了，喝点垫垫肚子吧。”
他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休憩的朦胧，看向我的目光少了几分审视。
我主动掀开汤盖，盛了一碗递到他面前，碗沿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这汤不油腻，也没放药材，大人喝着舒服。”
谢无渊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抬眸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却低头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我站在一旁，像个等待打分的学生，眼巴巴看着他，见他一口口喝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好感度+1+1+1！
等他放下空碗，我立刻上前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又乖巧。
“你倒是闲。”谢无渊忽然开口。
我手上动作一顿，回头冲他笑：“我在府中也没什么事做，能照顾大人，就是最重要的事呀。”
说完，我又想起昨夜的刺客，心有余悸地补充：“大人身边总得有人照拂，苏公公要忙府中事务，我闲着也是闲着，往后大人的饮食汤药，都交给我吧，我保证把大人照顾得好好的。”
这番自荐，我说得真诚又软糯，满是依赖的意味。
谢无渊看着我，目光沉沉，良久，吐出一个字：“好。”
我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答应了？他居然让我留在身边照料？！
这可比送十次汤都管用，这是彻底把我划入自己人的范围了啊！
我压不住嘴角的笑意，眉眼弯成了月牙，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人！我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那雀跃的模样，像得了糖果的孩童，毫无半分作态。
谢无渊看着我鲜活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勾了勾，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下去吧，明日辰时，过来送药。”
“遵命！”我脆生生应下，捧着空汤盅，脚步轻快地退出了书房。
走在廊下，晚风拂过，我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攥出了汗。
终于，终于在谢无渊身边站稳了脚跟，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被丢出去，更不用怕哪天莫名其妙领便当。
可我没注意到，书房的窗棂后，一道目光追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拐过廊角，才缓缓收回。
苏公公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讶异。跟在大人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大人对哪个女子这般纵容，这林姑娘，怕是真的不一样。
我回到小院，立刻拉着青竹翻箱倒柜，找出我白日里备好的外敷药包：“青竹快帮我研药，明日辰时我要给大人送过去，亲自给他敷上！”
青竹看着我满脸兴奋的样子，笑着摇头：“姑娘这般上心，大人定会感受到姑娘的心意。”
我一边捣药一边点头，心里却在想，何止要他感受到，我还要靠着撒娇和真心，把这位冷面权臣彻底拿下，在这书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夜色渐深，谢府归于平静，而潜藏在暗处的风浪，才刚刚开始。
我握着药杵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窗外的月色，心中笃定，只要牢牢跟在谢无渊身边，再大的风浪，我都能躲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自己，端着熬好的汤药和研好的药膏，准时踏破了书房的门。
谢无渊已经换了一身常服，见我进来，示意我上前。
我走到他身侧，看着他微微掀起的衣料，露出肩上缠好的绷带，边角已经渗出血丝，心又是一紧。
“大人，我要给您换药了，可能有点疼，您忍一忍。”我放柔声音，小心翼翼解开旧绷带。
指尖偶尔碰到他微凉的肌肤，我都紧张得屏住呼吸，生怕弄疼他。
谢无渊垂眸看着我低垂的发顶，发丝软软地贴在颈侧，神情专注又认真，全然没了平日撒娇的娇态，竟是难得的沉稳。
他眸色微动，忽然开口：“林知微，你到底想求什么？”
换药的手猛地一顿，我抬眼撞进他探究的眸中，心跳骤然加速。
来了，他终究还是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