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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用防狼喷雾致昏得用六瓶以上，而用大嘴巴子，只需要两下就能扇晕。
难道二维的愤怒巴掌和防狼喷雾、物理学圣剑一样是概念性武器吗？
下线前我有查看武器栏，里面还是只有等级S的防狼喷雾和等级A的撬棍。可能大嘴巴子的攻击力依靠的是格莉彻的身体强度吧，托每天巡查的福，她的运动等级是S。
看着哥谭晨间新闻关于“制造多起绑架与爆炸案的小丑被逮捕归案”的报道，咬了口刚做好的三明治。
略微烘烤散发香味的面包片夹住流心煎蛋和切半的烤肠，加上一个切好的苹果和一杯牛奶。
周六的早晨，完美。
默默忽视旁边已经显示出“9:10”的电子钟。
手机震了一下，跳出信息。
杰森：出门了。30分钟后到。带了阿福做的奶油炖菜和甜品
唔，半个小时就到？从韦恩庄园开车过来应该要五十分钟吧…
发了一个小熊点头的表情过去。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嚼嚼嚼继续看新闻。
嗯？居然还有一场火灾…凌晨两点…研究所？
喝着牛奶，在心里向蝙蝠家致敬。
刚处理完连环绑架爆炸毒气案抓到小丑转头就去搞秘密研究所，怪不得昨晚才当上夜翼没多久的迪克会在哥谭。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犯罪巷内容里时我一度以为是自己熬夜眼花了。不过应该是出了什么岔子，居然发生火灾还被报导了。
就着新闻吃完早餐，洗好餐具后开始查看家里的情况。
这是一间公寓楼的大房子，主卧带卫生间+书房+次卧+卫生间+带一体化餐厨的客厅。四年前我有意识时就躺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各种证件。按证件和遗嘱写的，这个房子是收容我的福利院院长去世前留给我的，包括一笔足够我大学毕业前开销的存款。老妇人是华裔，并没有血缘亲人在世，她收容的其他孩子也早就有了家庭，甚至都不愿意回哥谭。律师说她去世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没找到收养家庭的我。
所以遗嘱在没有纠纷的情况下生效了。在哥谭放12岁孩子独自居住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法院居然批准了。
有点扯，但得利者是我，我选择默默跟着律师签字，老妇人的忌日和冬至也按时去扫墓。我没有关于她的记忆，也不明白这是真的还是设定好的，但我很感谢她。
我习惯将穿过的衣服堆在椅子上，但昨晚刚洗了两轮衣服，只要铺个被子就行。卧室保持着一个整洁但角落和柜子上很乱的微妙平衡。角落里有七盒国模高达和两盒乐高积灰。
下次一定——大概。
将桌上折起来的地图插到书柜里——这是我操控格莉彻时除网络外唯一要借助的外物，但家里有张所在城市的详细地图并不奇怪，假期里总会有社会性作业的。
最后是抽屉中旧钱包里的一叠钞票…拉好拉链放在原处。杰森不会翻。
除了留给我的那笔钱外，哥谭市立学校有韦恩基金会的奖学金，会发给贫困生和优等生。于情于理我都当成外快争取了，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五。
加上格莉彻巡查时也能在犄角旮旯里摸出些奇怪的东西，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粉粉武器古董，极小概率中奖外星科技啥的，我都交给了蝙蝠侠……他转头给我办了张银行卡，会往里打警局奖金和出售非赃物的所得。我觉得这个所得应该是韦恩先生估价后直接打给我的。
一开始我不敢用。直到有天校车被劫，还没等我偷偷用电子表召唤格莉彻来揍人就出了车祸，下意识抱住旁边一个低年级学生，结果自己砸出脑震荡和左臂骨裂——歪倒的校车里的十几名学生几乎都受伤了。我们被蝙蝠侠和罗宾一个个从车里抱出来，靠在罗宾怀里时迷迷糊糊看到了蝙蝠侠紧绷的拳头。
他当时一晚上没睡，早上又来解决这场校车劫案，还自责自己来得太晚……我说不清心里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只知道那一刻，突然就不害怕了。
大不了就是被发现身份，我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怀着这样的心态，我开始混超英的同人圈写文，偶尔接点单子，大半年后我开始陆续控制格莉彻在哥谭和大都会的各处ATM机里取钱，混着接单赚的稿费一起用。买书买游戏买很多好吃的，起码一年多以来没有异常。
我也在控制格莉彻多换衣服和配饰。她的衣物是游戏里买的，在现实捡到财物时钱会同步到游戏里，然后和现实财物断开联系，单独计算。这笔钱我用来在游戏商店里买东西，可惜只有衣物，没有吃的用的。发卡不能用来撬锁，雨伞都只能给格莉彻自己撑。撬棍是我在犯罪巷拾的，防狼喷雾都不需要买，直接开无限作弊补满然后关掉就行。
…之前确实没意识到要给格莉彻换衣服，一直是黑衣黑裤，12+的她身上穿了一套脱不掉的黑色无袖T恤和运动短裤，外衣破损了就开作弊全部修复…蝙蝠侠不会是基于这点给格莉彻办的卡吧。
*
将阳台上晾干的衣服都收起来，见时间差不多了，拿上钱包钥匙和手机揣进兜里下楼，站在行道树边想这次该给阿尔弗雷德先生什么回礼。
平时杰森带小甜饼来学校时都有我的一份，说是借书的回礼，但我也偶尔会送一点自己做的好吃的当礼物让杰森带回去。
嗯…这次主要是菜的话…做点茄盒子好了，我先炸一遍，这样放冰箱里都可以，要吃的时候拿出来复炸一次就行。估计当晚就会当夜宵解决。
而且我也很想吃，就是要起油锅，平时懒得做。
超市里应该有卖大茄子吧，没有的话去小巷的菜市场看看，那里有爷爷奶奶们卖自家屋顶种的菜。
机车的低鸣。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想杰森的炸酱面要怎么加辣酱，慢半拍的感觉不对劲，又抬头看。
刚刚瞟了一眼的酷炫机车已经停到面前，开车的英俊青年抬起头盔，对我wink了一下：“嗨，西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迪克。”抬手打招呼，看他身后戴着暗红色头盔的少年轻巧地跨下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
…什么经典皮肤。
总感觉有点地狱，又有点帅，还有点想拍下来。
于是默默举起手机：“拍一张？”
“哈？”刚想摘头盔的杰森停下动作，“这有什么好拍的。”他这样说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摆了个姿势，就是气势很街头混混。
拍下来，又邀请迪克拍了一张，对方非常自然地搭着机车，帅气又潇洒，背景音是杰森嫌弃的嗤笑，然后他们俩一起拍了一张（当大哥的怪力胁迫，大概），我们仨也拍了一张（迪克搂人的力道真的有点大）。
和迪克加上联系方式，将照片发给他们俩时杰森已经脱下头盔，手上拎着一个挺大的保温袋。
“要去超市吗。”他看看我，好像是看我的鞋子。
“买新鲜的肉，还有面不够了，还要买两个大茄子。你要喝什么一起买。”说着和重新戴上头盔的迪克挥手道别。
“假期快乐，西娅，杰森。”迪克比了个帅气的手势就开车走了。
我等迪克开远了，抬起胳膊捅捅杰森，小声：“约会？他和芭芭拉复合了？”
我以前和杰森做假期小组作业时见过迪克和芭芭拉约会，后来杰森嫌迪克烦的话也会提几句他知道的情况，要么是复合的酸臭要么是分手的悲伤。
杰森听着耳机里显然是被呛到的咳嗽声，憋笑：“才两周。”
哦哦。
理解地点头。
考虑到这是我今年第三次发现他们分分合合的情况……就不祝福了，怕毒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