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伊利沙伯杜

21、第四卷 1

　　黛西·弗莱彻被发现时已经死了。头摔在石头上，可能是失足导致的意外。小路上有没化干净的雪，不多，但很滑。

　　佩申斯督察再次来到大宅时，这一家人刚刚用完晚餐。他带来的消息让圣诞节前夕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了。

　　“天呐，究竟还让不让我们喘口气了？”希尔达焦虑地嚷道。

　　艾琳体贴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必须问问，你们中的哪一位在今天上午离开过房子。”

　　没有人回答，他们面面相觑。过了片刻，希尔达从她嫂子那里抽回手，不自在地说：“我离开过。我去城里了。”

　　“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利文斯顿小姐？”

　　“佩申斯督察，我妹妹只有十七岁，她还是个孩子。”亚瑟·利文斯顿恳切地说。

　　“我向你保证，利文斯顿先生，这只是例行公事。我会让谈话尽可能简短些。”督察的回复相当专业，挑不出错。

　　希尔达跟随督察离开了客厅，余下的人都很沉默。最后，还是佩内洛普率先打破了僵局，说道：

　　“她会没事的，对吧？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姑娘。”

　　“不会有事的。我敢说警方只是在走流程。”艾琳说，她温和而平静的声音一向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客厅里的气氛缓和了几分，人们开始低声交谈。佩内洛普对爱玛嘘寒问暖，坚持要她坐到壁炉边，爱玛先是微笑着推辞了，可拗不过这位堂嫂的好意，只好听其摆布。

　　亚瑟·利文斯顿和妻子保持着距离，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她。她脸色苍白，这让他尤为不安。但是他拿不准主意，是否应该在公开场合对她表示关心。正当他为此焦灼的时候，她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在书柜旁坐了下来。

　　他立刻感到一股冲动，想要像条哈巴狗一样冲到她面前。他心里承认他委屈了她，但不知为何，身子却纹丝不动，只是着了魔似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