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丧尸世界穿越到未来我成救世主了》深山自开

2、用丧尸拳法打赛博格 地下拳

　　地下拳场叫“齿轮与血”，招牌是半个破碎的齿轮泡在发光的红色液体里。
　　入口在一条小巷深处，两个壮汉守着门，身上改装的程度让姜穗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连脖子都覆着合金板。
　　“干嘛的？”合金脖子粗声问。
　　“应聘。”姜穗指了指闪烁的招牌。
　　壮汉上下打量她，嗤笑：“小姑娘，这是打拳，不是跳格子。缺钱去隔壁街，有几个店招‘情感陪伴师’。”
　　姜穗没生气，从腰后抽出那把激光切割器，按下开关。微弱的红色光束喷出，她在墙上划了道浅浅的痕。
　　“这个能抵门票吗？”
　　壮汉眯起眼，接过切割器检查了一下：“老型号，功率不足，值五十点。”
　　“行。”
　　“进去左转，找疤脸。”壮汉侧身让开，“别死太快，影响庄家赔率。”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越往下，喧闹声和汗臭味越浓。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大，中央是个抬高的八角笼，周围挤满了人。空气浑浊得能看见漂浮的灰尘，全息投影在笼子上方滚动显示对阵信息和实时赔率。
　　姜穗在角落找到“疤脸”——一个脸上有三道平行疤痕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终端骂骂咧咧。
　　“那个叫‘铁锤’的废物！说好撑过三轮，第一轮就被打碎下巴！老子押了五百点！”
　　姜穗等他骂完，才开口：“听说你们招人。”
　　疤脸转过头，看到她时愣了一下：“你？成年了吗？”
　　“十九。”
　　“改造程度？”
　　“零。”
　　疤脸的表情像听见了笑话：“纯原生？小姑娘，你知道今晚的对手是什么吗？‘碎骨手’卡尔，蜂巢区来的前安保，双臂全改装，动力核心能打穿钢板。上一个纯原生的选手，现在还在医疗槽里泡着呢。”
　　“我便宜。”姜穗说，“而且输了不要抚恤金。”
　　疤脸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反正今晚还差个人凑数。名字？”
　　“姜穗。”
　　“代号呢？上台都用代号。”
　　姜穗想了想：“就叫‘幽灵’吧。”
　　“幽灵？行。”疤脸在终端上操作，“你排第三场，对手是‘屠夫’，也是个半机械改装。赢了给你三百点，输了……能爬下台的话，给五十点医药费。”
　　“成交。”
　　前两场比赛很快结束。第一个选手被打断三根肋骨，第二个被卸了一条胳膊——字面意义上的卸，对手直接把他改装臂从接口处扯了下来。观众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姜穗在后台活动手腕。她的位置能看到八角笼，也能看到对面准备区那个叫“屠夫”的壮汉。那人身高至少两米，左肩到整条手臂都是裸露的机械结构，金属手指粗得像扳手。他正在做热身，每动一下，关节都发出液压驱动的嘶嘶声。
　　“现在上场的是——新面孔！纯原生选手，‘幽灵’！”
　　主持人拉长声音，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赔率已经开到一赔十二！让我们看看这位勇敢的……或者说愚蠢的小姐，能在屠夫手下撑多久！”
　　姜穗走上台。灯光刺眼，观众的嘘声和口哨声涌过来。她眯了眯眼，适应光线。
　　对面，屠夫咧开嘴笑，露出一口金属牙：“小丫头，现在跪地认输，还能少断几根骨头。”
　　姜穗没回话。她在观察。
　　屠夫的改装集中在左半身，右半身应该还是血肉——至少大部分是。机械臂很重，所以他的重心偏左，右脚是支撑点。攻击模式大概率是左拳重击，右拳辅助或者抓取。动作不会太快，因为动力核心的负载有限。
　　裁判简短宣布规则：没有规则。
　　钟声敲响。
　　屠夫迈步上前，机械臂带着风声砸来。果然很慢。姜穗侧身，拳头擦着她耳边过去。她没有后退，反而贴近，右手成掌刀砍向屠夫右肩的神经丛。
　　屠夫右臂一麻，但改装部分的抗性比预想强。他怒吼，左臂横扫。姜穗低头躲过，顺势滚到屠夫右侧，一脚踢向他右膝弯。
　　屠夫踉跄一步，机械臂重重砸在台面上，砸出个凹坑。观众发出惊呼。
　　“她在干什么？”后台，疤脸盯着屏幕，“不拉开距离，反而往攻击范围里钻？”
　　台上，姜穗已经和屠夫缠斗在一起。她没有一次硬碰硬，每次都是差之毫厘地避开重击，然后攻击关节、神经点、改装接口这些薄弱处。动作幅度很小，效率高得诡异。
　　屠夫越来越烦躁。他的重拳每次都落空，机械臂消耗的能量在快速上升，散热口开始喷出白气。更让他不安的是，这个瘦小的对手眼神很平静，不是强装的镇定，而是真的平静。
　　“妈的！”屠夫突然改变策略，不再追击，而是张开双臂扑上来，试图用体重和机械臂把她锁住。
　　姜穗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屠夫扑到面前的瞬间，她向后仰倒，同时双脚蹬在他腹部，借力从他身下滑过。屠夫扑空，身体前倾的刹那，姜穗已经翻身而起，捡起地上之前选手掉落的一截绷带——上面还沾着血。
　　她快速将绷带绕过屠夫机械臂的肘关节，另一端缠在自己手臂上，然后整个人向侧后方发力。
　　杠杆原理。
　　屠夫的机械臂被别住，动力核心发出过载的尖啸。他试图挣脱，但姜穗已经松开绷带，绕到他身后，跳起来用手肘狠狠砸在他后颈——没有改装保护的位置。
　　屠夫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姜穗没停，膝盖顶住他背心，双手按住他脑袋：“认输吗？”
　　屠夫挣扎，但颈动脉被压迫，大脑开始缺氧。十秒后，他拍击台面。
　　裁判愣了两秒，才吹响哨子。
　　“获胜者——幽灵！”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响的喧哗。有骂庄家作弊的，有喊再来一场的，也有少数人兴奋地尖叫——他们押了冷门。
　　姜穗松开手，走下台。呼吸有点急促，但身上没伤。
　　疤脸迎上来，眼神完全变了：“你……练过？”
　　“老家学过点防身术。”姜穗擦掉下巴上的汗——刚才躲避时蹭到的，“三百点，现金。”
　　“给，当然给。”疤脸迅速转账，终端响起清脆的入账提示，“明天还来吗？我给你安排更有看头的对手，分成可以谈。”
　　“看情况。”姜穗收起终端，准备离开。
　　“等等，”疤脸叫住她，“提醒你一句，今晚的监控录像，上面的人可能会看。你这打法……不太寻常。”
　　姜穗顿了顿，点头：“谢谢。”
　　走出拳场时已是深夜。锈笼区的霓虹依旧闪烁，但街道上的人少了些。姜穗找了个自动贩卖机，用刚赚的钱买了瓶最便宜的水，靠在墙上慢慢喝。
　　终端突然震动。
　　不是消息提示，是整个屏幕自己亮了起来。淡蓝色的背景上，浮现出一行简洁的白色字体：
　　【战斗数据异常，来源无法匹配现有数据库。】
　　姜穗盯着屏幕。
　　字体变化：【请说明你的格斗体系传承。】
　　她没碰终端，等了几秒，开口：“自学的。”
　　【谎言。生物信号波动指数低于阈值，但逻辑矛盾。你的肌肉记忆显示超过十年的专业训练痕迹，而根据身份扫描，你十九岁。】
　　“早熟。”姜穗说。
　　终端沉默了大约五秒。
　　【持续异常将触发清理协议。建议：停止在公开场合展示非常规战斗模式，或前往蜂巢区第七分局进行能力注册与合规测试。】
　　字体消失，屏幕恢复成普通的界面。
　　姜穗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子扔进回收口。
　　清理协议。她记住了这个词。
　　抬头时，她无意间瞥见街角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正对着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