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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燕伏夜的胜利 燕伏夜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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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伏夜说道:“我怎么会不伤心,见不到你,我就会伤心,就会一直一直想要见到你。”
他们二人自从在石湖旁定情后,便一直聚少离多。
自她重新回到燕京。
燕伏夜恨不得夏玉衡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他身边。
甚至在玉衡为了进齐离开他前往南梁的时候。
发了好大的脾气。
玉衡现在都记得她是如何使劲浑身解数,去哄他。
如今。
这样一个大方体贴的男人,他是谁?他还是燕伏夜吗?
燕伏夜继续说道:“让何生也去吧,他留在军营,我还要养着他,浪费粮食。”
此话一出。
玉衡忍不住笑出声。
燕伏夜被她可爱的样子,勾了魂,忍不住一再凑近她。
“夏玉衡,任何事我都答应你,但是,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说话,所以,我还是生气了,你说怎么办?”
玉衡心虚的对他笑道:“我也没说什么,带了句话而已嘛。”
燕伏夜点了点她的鼻子,好笑道:“你的话,一句顶万句,以后有心思不轨之人,企图从你这里走捷径,我便要打他们一百棍,扔到荒郊野外;看谁还敢对你使心计。”
玉衡听了,央告道:“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随便让外人掺进来,这次的一百棍就免了吧。”
启程当日。
玉衡特意去问了庄士城。
可自从曾逸青投敌燕飞,将方平拱手送出后。
庄士城便一直在沉重的打击里走不出来。
眼下他身体还需静养。
暂时没有出仕的想法。
玉衡无奈,只能与他道别。
到达燕京城的时候。
已经是春分时节了。
云信一路上可谓是伙食最好的那个。
不过越接近燕京,他就越吃不下东西了。
也不知道齐澜用了什么方法。
云信看上去还胖了一圈。
燕京。
朱雀拄着拐杖。
旁若无人的坐在榻上。
与之相比的。
则是云信的凄厉嘶喊。
齐澜对进齐说:“不必用麻沸散,绑住他全身,就让他清醒着;挖了眼睛也一定让他活下来,这种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自杀,就让他这么活着,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在方平传来捷报的当天。
齐澜给了玉衡一封信。
是白公翁留给她的。
玉衡看着信里,那四个地名。
广阳,临源,容阴,陵川。
这些地方都是玉衡自小随白公翁游览的盛名之地。
临源在楚江的源头,陵川便是玉衡在南梁闭关的地方,容阴是前齐皇太祖的家乡。
无一不是好山好水。
什么是江山之美,人世之美。
只要踏入此四处,便可知晓了。
师父这是让她重新去体会体会那里的风土人情吗?
燕伏夜和燕飞的军队在方平你来我往。
双方似乎不知疲倦的斗个没完。
在这期间。
有了燕飞专挑世族大家屠戮的恶行。
燕伏夜可谓获得了各方资助。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但这个燕飞,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又一年冬。
蓝耳端着热汤进帐时。
看见燕伏夜对着手里的信笑地宠溺灿烂。
他将餐食布好。
对燕伏夜道:“陛下,该吃饭了。”
只见燕伏夜将信纸仔细收好。
接过蓝耳递来的筷子。
蓝耳又出声问道:“是阿玉的信吗?”
燕伏夜笑道:“她在临源,遇见了曹继芳,不过有个蒙面的姑娘与曹继芳同行,便以为是我同别的女子单独在外面,那曹继芳见了她,也认出她的身份,她在信里正无地自容呢。”
蓝耳听此好笑道:“曹公子确实和陛下有四五分像,想必是曹公子正与娘子出游,却被阿玉抓了个正着,曹夫人可不要误会了,算曹公子的风流债才好。”
蓝耳说到这里。
两人都已经掩饰不住笑意。
随着岭南卫将军周腾病逝。
南梁趁此破釜沉舟。
是以燕伏夜不得不转移战场。
新营寨刚扎好。
来不及欣赏山林秋雨。
燕伏夜就又收到了玉衡的信。
原来是她在陵川。
找到了白公翁的荒坟。
这个怪老头。
来历不清不楚也就算了。
死的时候也要一个人静悄悄的死。
连唯一的徒儿都不告知。
看着玉衡故作坚强的字句。
燕伏夜锁着长眉。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把玉衡抱在怀里。
把她的伤心痛苦一一消散。
就在两燕相斗的生死关头。
燕伏夜却病重了。
燕军不得不再次退军。
这次大军驻扎在广阳。
借着楚江天险。
燕飞无法进军一步。
广阳的初春是最舒服的时候。
燕伏夜站在桃花开满枝头的树下。
一边轻轻咳了两声,一边读着玉衡寄来的信。
她此时远在容阴。
话语间都是对被战场摧毁的古城所惋惜。
燕伏夜捻着信纸。
春燕从他头顶飞过。
注目之间,几片花瓣落在信纸上。
他嘴角含笑,眼眸深邃。
默默将信纸折好,复入怀中。
抬眼眺望远方时,来不及感慨,喉间又一阵痒意。
第二次收到玉衡的来信时。
烈阳正当日。
燕伏夜最终在广阳,抵住了燕飞的踊跃之势。
随着太阳正正的挂在众人头顶的时候。
燕飞的人头,也落地了。
这一日。
全营寨里。
人们无一不在欢呼。
燕飞的陨落不仅意味着燕国内部的安定。
也意味着全天下的安定。
东云国灭,南梁城破,辽东再无可成之势。
整个天下,都是大燕的了。
燕伏夜独自一人醉倒在营帐里。
他身后摆满了搜集来的蔷薇花。
蔷薇鲜艳无比。
可惜,明天它们就要重归地底了。
魏霓没了广阳魏氏的支持,辽东也归天子掌管。
她不能做皇后了。
魏霓看着寥落的广阳魏府。
那个雄视百家的魏氏在短短三年里,彻底没落。
“魏小姐,陛下亲派羽林护卫,护送小姐返回辽东。”
远处,一个个盔甲精良的侍卫们整装待发。
魏霓接过令牌。
一双冷清的眸子忽然涌现出笑意。
她捧腹连连大笑。
似乎整个广阳城都充斥着她的笑声。
蓝耳一双温和的眼睛,十分平静。
等她笑完了。
蓝耳才拱手道:“魏小姐一路顺风,保重身体重振魏府门楣。”
他低下的头还没来得及抬起。
额头就猛地被一块硬铁砸出声响。
是魏霓刚接过去的那块令牌。
“好一个燕伏夜,好一个燕飞啊,将全天下的氏族玩弄于股掌之中,就不怕有一天玩火自焚吗?”
蓝耳用手按住伤口,不让鲜血流出。
“想当年敬宣皇后一人一弓,一马一枪,便打下我大燕半壁江山,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而魏小姐出身钟鼎之家,学识深广,才智过人,必定不负魏氏先祖之厚望。”
魏霓冷眼看他将令牌再度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