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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你认识他? 第四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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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晚宴的请柬烫着金边,言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与此同时,视线敲着桌面上Leo那张照片,心烦的厉害:“怎么才能把这孙子钓出来……”他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一团。
鹿笙毛茸茸的脑袋忽然从沙发扶手那边拱过来,半张脸埋在抱枕里,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哦,是另一个讨厌鬼。”
言涩一愣,把照片怼到小男友面前:“什么讨厌鬼?阿笙,你认识这个人?”
鹿笙懵懵点头。
复又像只记仇的小猫一样竖起眸光:“嗯,讨厌鬼,阿笙在客房收拾卫生,这个讨厌鬼总跟着阿笙。就连阿笙刷马桶,他也在门口站着,阿笙拖地,他还在镜子前面假装洗手,弄得台台上到处是水,阿笙倒垃圾,他也跟在后面,唔,好烦!”
“他跟着你干嘛?”言涩语气已经沉了几分,难不成傅昭盯上了鹿笙。
“他说,要带阿笙吃肉肉,买包包,还要送花花。”鹿笙似乎烦的厉害,颇为不高兴,“阿笙说不要,他就从包包里掏钱,还拿那种可以取钱的小卡片在阿笙面前晃晃!讨厌,明知道阿笙是穷鬼,还要跟阿笙显摆!”鹿笙很介意、是非常介意别人在他面前举那种小卡片来着,因为他是小黑工,没办法到银行办小卡片来着。
言涩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真是没想到,自家小野猫在酒吧扫个厕所居然还能扫出一堆狂蜂浪蝶来。
难怪刘经理前阵子支支吾吾说要给厕所装监控,还总是念叨,‘最近没事跑厕所站着的人越来越多’——感情全是冲着他家鹿笙去的!
言涩一把将小男友拽进怀里,单手钳住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点恨恨的宠溺:“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化妆了?睫毛怎么这么长?眉毛怎么这么浓?还有你这脸——”他捏着鹿笙下巴左右端详,越看越气,“跟刚出锅的小笼包似的,还冒着热气儿,还发光!”
坏了,大意了,陆生这款,可是纯欲白月光的顶配姿色,天天就这么出去溜达,何愁招不来狼?
鹿笙被老板揉得脸颊泛红,嘴唇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辩解:“阿笙没,没偷吃小笼包。”
话说的硬气,可小男友浑身上下透着心虚。
实际上鹿笙偷吃了,而且天天去偷吃,他每天除了干保洁打扫卫生,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厨干饭:不行,不能让让老板知道阿笙很能吃,那样老板就会雇佣新的保洁员,到时候就不要他了。
“阿笙没,没偷吃小笼包。”鹿笙又强调了一遍。
言涩心里这个气,连秀还没救出来呢,扭头,家就被偷了:“那你跟他吃肉肉了?买包包了?收花花了?”
鹿笙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忽然又神秘兮兮地凑近言涩,小声蛐蛐:“刘经理说,这个人——”他伸出肉肉的小指头,郑重其事地戳了戳照片上Leo那张笑脸,“油头粉面,人,人,人贩贩来着!想骗阿笙,打小黑工,关小黑屋!”
见鹿笙小脸绷得紧紧的,一脸“我聪明吧,我识破他了吧”的得意。
言老板欣慰得心都化了——老外嘛,笨是笨了点,警惕性倒是好的。有时候缺点和优点这总东西真的很难分得清啊。
言涩当场掏出手机给刘贺打了个电话,开口就直奔主题:“刘哥,鹿笙那事我知道了,你这个月工资翻倍。”
电话那头,大半夜抱着媳妇睡的正香的刘贺一愣:“老,老板,哪件事啊?”
“就你教育阿笙说Leo是人贩子那事。”言涩一边说一边把鹿笙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小男友顺势窝进他臂弯,用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下巴。
刘贺猛地反应过来:“……当然啦!老板,我早就觉得Leo那个王八蛋对鹿笙图谋不轨,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连老板您屁股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言老板对于手下员工的警惕性以及忠诚深表满意。
挂了电话,言涩把鹿笙按在沙发上,正儿八经地给他做了半小时“不要跟陌生人搭讪”思想教育,从“不能跟人走”讲到“不能吃别人给的东西”再讲到“有人摸你你就踹他裆”。
鹿笙听得眼睛一眨不眨,认真得不得了,末了还举起小手补充:“老板,还有好几个变态呢!”
“还有?”言涩眼皮一跳。
鹿笙掰着指头数:“有个戴眼镜的,阿笙洗马桶他在隔间上面偷看。还有个胖胖的,老在洗手台前面假装系鞋带,实际上从镜子里偷看阿笙屁股。还有个瘦高个,更过分——”鹿笙义愤填膺,“他居然在阿笙拖地的时候假装摔倒,想往阿笙身上倒!刘经理说,他想讹钱,阿笙是穷鬼他们都不放过,还要讹阿笙……”
言涩越听,眼皮子跳的越厉害,感情他在前头忙着陪酒赚钱,自己男票被一群豺狼给盯上了。
言老板气得当场又一个电话打过去,刘经理刚躺下又被吵醒:“喂,喂老板?”
“刘哥,明天一早你去调监控,凡是在酒吧厕所骚扰鹿笙的,全给我拉黑名单!”
刘贺在电话那边迟疑:“老板,有几个是熟客……不太好得罪……”
言涩直接破防:“什么不好得罪?!那就收他们十倍的酒钱!我看他们挨宰还敢不敢来厕所撩骚鹿笙!”
“十倍?”刘经理惊愕,这跟开黑店有什么分别,可转念一想,店里日常的酒水价格……这本来就是家黑店啊。
“二十倍也行!你看着办!反正,你给我记住,谁敢打鹿笙的主意,老子就放谁的血!”言涩吼完挂了电话,胸口还在起伏。
鹿笙从没见言涩这么火大过,更没见老板这么维护自己,小家伙感动得不得了,从沙发上蹦下来,绕着言涩团团转:“老板好棒!老板保护阿笙!怕阿笙被抓去打小黑工!怕阿笙被变态欺负!老板最好了!老板天下第一好!”
他拱来拱去,毛茸茸的脑袋蹭言涩胳膊,又蹭他胸口,像只围着主人打转的猫崽子:“老板老板老板——”
整个晚上,鹿笙把言涩夸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就差刷个金漆放庙里供着了。
“你知道就好,阿笙,外面的世界全是人贩子,他们就是要把你骗走,然后拉的小黑屋里割腰子,腰子,腰子懂吗?”
言涩一把捞住鹿笙的腰,把人拎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拿着手指头比划割腰子。
鹿笙被弄得痒痒的,咯咯咯的笑着,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言涩:“懂!噶好的大腰子,穿成串串,卖钱!”
鹿笙一脸的正经:“他们,割腰子卖钱,太坏了。”
“穿串……?”言涩很想再解释一下,但是小男友脑补的似乎比他科普的……更恐怖,算算,穿串就穿串吧。
“老板,”鹿笙凑近言涩的脸,鼻尖碰鼻尖,“以后谁要带阿笙吃肉肉买包包送花花,阿笙跑跑——”
“不,不不,跑,只会激起野兽的追逐欲望。”言老板一本正经的带坏男票,“见到这种,你得打他,狠狠打,专门往脸上打!”
鹿笙一副学到了:“哦,打脸,晓得。”
又是这股子干净又勾人的气息,鹿笙睫毛扑闪扑闪,像两把小扇子扇在言涩心尖上。
他抬手扣住鹿笙后脑,拇指摩挲他颈侧细嫩的皮肤,哑着嗓子问:“阿笙,最近还看色色的小漫画吗?”
鹿笙歪头想了想,忽然笑了,纯得要命,也坏得要命:“看,好多。”
“那……教教老板?”
“好~”鹿笙蹭的来了精神。
急不可耐的往言涩身上扑,弄的言涩浑身痒痒的:“哈哈哈……阿笙,你怎么跟只猫咪一样……哈哈哈……”然后笑声还没止住,就被鹿笙堵住了嘴。
青年青涩又急切的吻,软得过分,嘴角还带着方才那杯果汁残存的甜味,毫无章法地在言涩唇上蹭来蹭去。
言涩被他蹭得又痒又燥,抬手扣住他后脑,指腹揉进他发间,温柔的回应着:“阿笙,别急,嗯?不是说要教老板吗?”
鹿笙低头蹭了蹭言涩的鼻尖,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哦。漫画里第一页都是这样的……先亲,亲完了再……”
“再什么?”言涩的手从他后腰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阿笙,教人呢,得倾囊相授才行~”
鹿笙被他捏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窝里:“再脱衣服……然后……”
“漫画里第二页……”他偏过头,从肩头递来一个眼神,睫毛沾着湿意,眸子里却多了几分坏坏的调皮,“主角都是自己脱的。”
言涩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第二页就脱了啊?那你教教老板,第三页是什么?”
鹿笙勾住言涩的领带,嘴唇贴着言涩的下巴,吐息湿润而滚烫:“第三页……要玩游戏的……”
“什么游戏?”
鹿笙扯了言涩的领带,在手里绕了两圈,纯黑丝绸衬着他瓷白的手指,色气得要命。
“漫画里说……要闭上眼睛,只用手和嘴。”
他把领带蒙在言涩眼睛上,在后面系了个松松的结,凉凉的指尖抚过他太阳穴:“老板,你真系好靓啊~”
言涩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他能听见鹿笙的呼吸声,赞美声,衣料窸窣,然后是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他胸口,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指尖划过他腹肌时带着点顽皮地画了个圈,然后是‘咯咯咯……’的调皮笑声,他小腹一紧,伸手想抓,被鹿笙轻巧躲开。
“老板,不动。”鹿笙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漫画第四页,老板要把手放在头顶,然后……唱歌。”
言涩依言将双手交叠放在头顶,喉结上下滚动。
他感觉到鹿笙就在他的身上,二人的距离太近了,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咬牙:“阿笙,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唱歌啊?”
“有的,就像这样。”
鹿笙俯身,舌尖舔过言涩的喉结,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吸,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满意地笑了,“老板刚刚唱了,很好听的。”
所以你管叫**床叫唱歌?行吧。
小黄文果然博大精深~
言涩确实很享受。黑暗让他的触觉敏感了十倍,鹿笙的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游走,他能感觉到鹿笙,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他每一寸的心跳。
“第五页……”鹿笙的声音染上了鼻音,黏糊糊的,“要玩猜猜。”
“猜什么?”言涩咕咚咽了下口水,脑子一片空白。
“猜……”鹿笙吻着他的手,声音碎得不成句子,“猜……阿笙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