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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朱雀归巢,要是时间流逝的慢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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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他们再次来晓组织已经过了一年了,鼬19了。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吹得轮椅上的毯子下摆轻轻晃。鬼鲛推着鼬走在通往晓组织据点的林间小路上,鲛肌被他斜扛在肩上,时不时蹭蹭鼬的发顶,惹得鼬忍不住咳嗽两声。
“你能不能把它放远点?”鼬无奈地偏头,指尖还捏着块刚在小镇买的樱花糖,“身上全是血腥味,熏得慌。”
“鲛肌想你了!”鬼鲛咧嘴笑,却还是把鲛肌往身后挪了挪,“你还说呢,刚才路过那个新开的拉面馆非要吃甜口的,老板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到鼬面前,“还剩两块樱花糕,留着回去给小南她们尝尝。”
鼬接过油纸包,鼻尖萦绕着甜香,心里暖得发胀。从木叶回来的这一路,鬼鲛走得格外小心,遇到坑洼的路就把他背过去,晚上住客栈要订带暖炉的房间,连睡前都会把他的暖手壶灌满热水。他知道,鬼鲛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怕他撑不住。
“快到了。”鬼鲛忽然停下,指着前方的雨雾,“你看,佩恩他们应该在等着了。”
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据点的木门半开着,小南站在门口折纸鹤,纸鹤被风一吹,飘了几只过来,落在鼬的轮椅上。“鼬,你回来了。”小南快步走过来,手里的纸鹤还没折完,眼神落在鼬苍白的脸上,又迅速移开,“我给你煮了药,温着的。”
刚走进据点,迪达拉就蹦了出来,手里举着个黏土朱雀,眼睛亮晶晶的:“鼬前辈!你看我做的!比上次的更精致!等你好起来我就放给你看,保证是最棒的艺术!”说着就想凑过来,却被蝎一把拉住。
“别烦他。”蝎的胳膊上搭着个绣着朱雀的绒毯,扔在鼬腿上,“新做的,挡挡风。”绒毯很软,带着淡淡的线香,鼬知道,蝎最讨厌做这种精细活,肯定是熬了好几个晚上。
佩恩从议事厅走出来,轮回眼落在鼬身上,语气比平时温和:“任务都暂时停了,你先养伤。”绝的上半身从花盆里探出来,递过一串新鲜的葡萄:“绝刚摘的,很甜,鼬吃了补身子。”
鬼鲛把鼬推到庭院的石桌旁,麻利地给大家分樱花糕:“都尝尝,雪国那边买的,甜得很!”迪达拉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哇!比我做的黏□□还甜!”蝎皱着眉吃了一小块,没说话,却悄悄把自己那块推到了鼬面前。
鼬看着闹哄哄的同伴,嘴角的笑意止不住。这是他加入晓组织以来,最热闹的一次。以前大家总在为任务奔波,见面就是讨论抓捕尾兽的计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围在一起吃点心、说笑。
“对了鼬,”小南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个木牌,“这是佩恩让绝做的,上面刻了晓的徽章,以后你不用出任务了,拿着这个就能自由进出据点。”木牌上的朱雀雕刻得栩栩如生,鼬接过来,指尖摩挲着纹路,心里酸酸的。
傍晚,大家都散去了,鬼鲛帮鼬把轮椅推到房间门口,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这是我在小镇上买的止咳药,比神医给的甜,你以后就吃这个。”鼬接过瓶子,看着鬼鲛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鬼鲛,你是不是偷偷给我买了很多甜的?”
“谁偷偷买了!”鬼鲛别过脸,却把手里的另一个油纸包塞给他,“最后三块樱花糖,你留着晚上吃。”说完就扛着鲛肌跑了,背影有点狼狈。
鼬坐在轮椅上,看着鬼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打开那个油纸包,粉色的糖块躺在里面,甜香扑面而来。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庭院里,有几只萤火虫在飞,像小时候宇智波族地的流萤。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或许等到秋天,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月亮了。但至少,他回到了晓组织,有同伴们的关心,有搭档的照顾,还有吃不完的甜。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鬼鲛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暖手壶,放在鼬的手边:“晚上凉,别冻着。”他顿了顿,挠挠头,“鼬先生,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去雪国看雪吧,那边的冬天,能堆很大的雪人。”
鼬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点头,笑了:“好。”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轮椅的轮子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像一只安静的朱雀,终于找到了归巢。据点里很静,只有远处的蛙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鬼鲛小声抱怨“明天得把鲛肌洗干净,不然熏着你”,鼬轻声应着,心里想着:这样的时光,要是能再久一点就好了。
只是他没说,鬼鲛也没问。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就像有些关心,不必挂在嘴边。他们都懂,这温馨的夜晚,是偷来的时光,是朱雀归巢后,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