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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最后一程,再赴雪国春 鬼鲛攥着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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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鲛攥着鲛肌站在佩恩的议事厅里,语气难得带着几分郑重:“佩恩,我想带鼬去雪之国找那老神医看病,你批个假吧。”
佩恩的轮回眼扫过他,没有平时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便开口:“准了。路上注意安全,晓不能失去鼬这样的队友。”鬼鲛愣了一下,他以为还要费些口舌说服,没想到佩恩这么爽快,随即咧嘴一笑,抓起鲛肌转身就走。
回到据点时,鼬正靠在窗边看雨,手里摩挲着那枚纸樱花。鬼鲛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搞定了!佩恩同意了,什么时候出发?”
鼬的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鬼鲛,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不急,先在据点养段时间再去吧。”
鬼鲛皱起眉:“你的病可不能拖啊!那老神医越早看越好。”他哪里知道,鼬看着窗外迪达拉正举着黏□□和蝎争论“艺术的真谛”,小南在一旁折着纸鹤,绝的半个身子埋在花盆里整理叶片,心里想着: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远了。他想多看看这些同伴,想把他们此刻鲜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哪怕以后不在了,至少还能在记忆里重遇。
鼬没解释,只是轻咳一声:“放心,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日子,据点里少了刀光剑影,多了些难得的烟火气。迪达拉总凑到鼬身边,举着刚捏好的黏土朱雀:“鼬你看!这是我按照你的代号做的,等你病好了,我放给你看,保证比真朱雀还帅!”鼬看着他眼里的光,微微点头:“好。”其实他知道,自己或许等不到那一天,但他不想扫了迪达拉的兴。
蝎则是一如既往的傲娇,每次路过鼬的房间,都会扔下一个小小的傀儡。起初鼬以为是战斗用的,拆开才发现,是能自动释放医疗查克拉的微型傀儡。他看向蝎时,蝎别过脸冷哼:“别想多,只是怕你死在路上,没人跟我比谁的傀儡更精致。”鼬拿起傀儡,指尖传来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南会每天给鼬送一碗药,药很苦涩,她却总会在旁边放一颗葡萄味的糖。“以前弥彦病的时候,我也会给他放糖,苦过了就是甜的。”她坐在床边,折着纸樱花,“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折满一房间的樱花,比生日那天还多。”鼬含着糖,甜味慢慢驱散嘴里的苦,他轻声说:“好。”
鬼鲛最是细心,每天清晨都会去河边打新鲜的鱼,煮成鱼汤端给鼬。“喝这个补身子,我以前在雾隐村受伤,就是喝鱼汤好的。”他看着鼬小口喝着,挠了挠头,“等你好了,我们去比试水遁,我一定不会输你。”鼬放下碗,看着鬼鲛真诚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
绝也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他会把成熟的水果偷偷放在鼬的窗台上,有时候是红彤彤的苹果,有时候是酸甜的梅子。“绝查过,这些水果富含维生素,能让鼬快点好起来。”他的叶片蹭了蹭鼬的手腕,软软的。
鼬每天都会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看着同伴们各自忙碌。迪达拉的爆炸声、蝎的冷哼声、小南的轻笑声、鬼鲛的大笑声,还有绝的叶片簌簌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他听过最温暖的旋律。他会想起加入晓的那天,佩恩递给他朱雀戒指,想起生日那天的纯白蛋糕,想起一起执行任务时的默契,每一个片段都清晰得像是昨天。
这天傍晚,雨又停了,天边出现了晚霞。鼬扶着墙走到庭院,佩恩正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雨隐村。“鼬,”佩恩开口,“等你病好了,晓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鼬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谢谢。”他知道,佩恩虽然话少,却一直认可着自己,这份认可,是他在黑暗里难得的光。
回到房间,鼬打开抽屉,里面放着生日时的蛋糕刀、小南折的纸樱花、蝎做的医疗傀儡,还有迪达拉的黏土朱雀。他一件件抚摸着,眼眶有些发热。他从口袋里拿出晓袍上的朱雀徽章,轻轻放在抽屉最上面,心里默念:再见了,我的同伴们。
第二天清晨,鬼鲛收拾好行李,走到鼬的房间门口:“鼬先生,我们该出发了。”鼬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据点的庭院——迪达拉正蹲在地上摆弄黏土,小南在窗边折纸,绝的叶片在花盆里晃着。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据点的门缓缓关上,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庭院里的迪达拉突然抬起头,嘟囔着:“鼬前辈怎么走得这么急,还没看我放黏土朱雀呢。”小南手里的纸樱花掉在桌上,她看着门口,轻轻叹了口气。蝎停下摆弄傀儡的手,眼神沉了沉。绝的叶片耷拉下来:“鼬的查克拉,越来越远了。”
佩恩站在议事厅的窗边,看着晨雾中的身影,轮回眼闭上了一瞬。他知道,鼬或许不会回来了,但晓的朱雀,永远会是那个为了同伴、为了弟弟,在黑暗里负重前行的宇智波鼬。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雨隐村的屋顶上,据点里的声音依旧,只是少了那个总是带着浅淡笑意的身影。而鼬跟着鬼鲛,一步步朝着雪之国走去,心里藏着满满的温暖和留恋,那是他在晓组织的檐下,最后留住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