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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恶化的病情下只剩你的傲娇 晓组织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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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的身影划破雨隐村的残雨,在木叶村中心广场的上空骤然落地。尘土飞扬中,鼬抬眼便看见广场中央的对峙——纲手攥着拳头,医疗忍术的查克拉在掌心翻涌;卡卡西开启着万花筒写轮眼,目光死死锁着团藏;鸣人周身盘旋着九尾查克拉,龇牙咧嘴地盯着团藏的袖管;小樱挡在佐助身前,手里的解毒剂瓶被捏得变形;而佐助,站在最前方,手里的草薙剑直指团藏,却被团藏用宇智波的幻术牵制着,身体微微颤抖。
团藏的袖管里的写轮眼隐隐发亮,他看着赶来的晓组织,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宇智波鼬,你果然还是来了。怎么,想救你的好弟弟?可惜,今天他必须死,只有宇智波一族彻底消失,木叶才会安稳!”
鼬向前踏出一步,晓袍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他没有看佐助,眼神冰冷得像覆着寒霜的刀刃,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团藏,你动他,就是和晓为敌。但我警告你,我救他,只不过是晓不能让我的任务目标死在别人手里。”
佐助猛地转头看向鼬,眼底的震惊和困惑几乎要溢出来。他记得鼬偷卷轴那个温柔的笑,记得鼬戳他额头时的温度,可眼前的人,冷漠得像个陌生人。“鼬...你说什么?”
鼬没有理会他,手指一动,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团藏,你的‘根’已经被绝瓦解了,再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团藏冷哼一声,袖管里的写轮眼全部睁开,伊邪那岐的光芒乍现:“凭你们也想拦我?宇智波鼬,你以为我没料到你会反水?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团藏的身影便瞬间冲至佐助面前,袖剑直刺佐助心口。小樱惊呼着扑上去,却被团藏的查克拉弹开。千钧一发之际,鼬的身影挡在佐助身前,须佐能乎的骨架骤然成型,橙色的查克拉壁障将团藏的袖剑硬生生挡下。
“须佐能乎!”卡卡西瞳孔骤缩,他没想到鼬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开启如此强大的术。
鼬的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长期使用写轮眼加上之前的反噬,早已油尽灯枯,但他必须撑到团藏倒下——这是他给佐助的最后一份“礼物”,清除掉所有威胁,然后让佐助彻底恨他,彻底忘却他。
“迪达拉,炸掉他的退路!”鼬咬着牙下令,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迪达拉立刻将黏土蜘蛛扔向空中:“艺术就是爆炸!”巨大的爆炸声中,团藏的退路被碎石封住。蝎操控着第三代风影傀儡,砂铁长矛直刺团藏的死角;佩恩的万象天引力道爆发,将团藏拽向半空;鬼鲛的鲛肌甩出,水遁·大鲛弹术汹涌而至。
团藏的伊邪那岐不断抵消着攻击,但写轮眼的消耗也让他脸色越来越难看。鼬抓住空隙,须佐能乎的剑身凝聚成型,橙色的利刃划破空气,直刺团藏的心脏。
“不——!”团藏惨叫一声,伊邪那岐的光芒熄灭,袖管里的写轮眼纷纷碎裂。他倒在地上,看着鼬,眼神里满是不甘:“宇智波...鼬...你终究还是...”话没说完,便彻底没了气息。
危机解除,小樱立刻冲上去检查佐助的状态,佐助却依旧盯着鼬。鼬的须佐能乎渐渐消散,他捂住胸口,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鬼鲛急忙冲上去扶住他:“鼬先生!你怎么样?”
“我没事。”鼬推开鬼鲛的手,强撑着站直,却依旧没有看佐助。
佐助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扶他,声音带着急切:“鼬,你...”
“别碰我。”鼬的声音依旧冰冷,他侧身躲开佐助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却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刚才救你,只是为了晓的任务。现在团藏死了,我对你,再也不欠什么了。从此以后,你我各走各的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佐助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震惊、困惑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凝结成一丝冰冷的怒意:“不欠什么?鼬,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鼬没有回答,转身对佩恩点了点头:“任务完成,我们走。”他率先迈开脚步,走向木叶村外的树林,晓袍的下摆沾着他咳出的血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鼬决绝的背影,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小樱想安慰他,却被他甩开。鸣人挠了挠头,看着纲手:“纲手婆婆,他...”纲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能看出鼬眼底的苦衷,却无法说出口。
晓组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里,鼬的脚步越来越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鬼鲛扶着他的胳膊,眉头拧成了疙瘩:“鼬先生,你别硬撑了,须佐能乎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了。”
鼬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查克拉的紊乱,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视线也开始模糊。但他必须撑回据点,不能让佐助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回到雨隐村的据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鼬刚踏进房门,便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地面的石板。
小南立刻上前,拿出医疗忍术查克拉覆在他的胸口:“鼬,你的身体……”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探入鼬的体内,却发现他的内脏早已被写轮眼的过度使用和须佐能乎的反噬破坏得千疮百孔。
迪达拉放下手里的黏土,蹲在他面前,难得没有吵闹,声音低沉:“鼬前辈,你明明知道自己撑不住,为什么还要开须佐能乎?”
蝎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医疗傀儡,却迟迟没有递过去。他见过无数死亡,却第一次觉得无力:“你本可以让我们动手,没必要自己硬扛。”
绝的上半身从花盆里探出来,叶片耷拉着:“鼬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鬼鲛蹲在鼬身边,一拳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傻啊!佐助那小子之前那样对你,你还为了他拼上性命!你到底图什么?”
鼬靠在墙上,微微闭着眼,呼吸微弱而急促。他听到鬼鲛的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晓组织每个人的心里。
今天是鼬的成年礼,本该是他生命中最值得庆祝的日子,他却在刀口舔血中度过,只为了给弟弟扫清所有障碍,只为了让弟弟能忘却他,好好地活下去。
鼬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又看到了宇智波族地的樱花,看到了小时候的佐助扯着他的衣袖喊“哥哥”,看到了生日宴上大家为他准备的纯白蛋糕,看到了佐助最后看向他时,眼底那复杂的光。
他想伸手去戳佐助的额头,像小时候那样说“下次吧,佐助”,可手指却再也抬不起来。
据点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所有声响。晓组织的成员静静地守在鼬的身边,没有人说话,只有烛火在风中摇曳,一点点燃尽,最后只留下一缕青烟,消散在雨雾里。
而木叶村的广场上,佐助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鼬之前不小心落下的那枚纸樱花——那是生日宴上小南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在了佐助的草薙剑上。他看着鼬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迷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难过。
他不知道,那个对他说“再也不欠什么”的人,已经为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更不知道,那个冷漠的背影背后,藏着怎样深沉的爱意和绝望的别离。
雨还在下,两个世界的人,隔着漫天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