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六章：首个常驻综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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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下《逆风局》的两周后，杨静又带来了新的工作邀约。
“综艺？”陆星辰接过策划案，“《真相追击》？”
“嗯，蓝莓视频新推出的沉浸式推理真人秀。”杨静坐在星耀传媒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资料，“常驻嘉宾六人，每期还会有飞行嘉宾。你们俩在名单上。”
沈砚秋翻看着策划案。节目设定很新颖：每期一个主题案件，嘉宾们扮演相关角色，在实景场地里搜证、推理，最后找出“凶手”。录制是连续两天一夜，全程有跟拍。
“为什么找我们？”沈砚秋问。
杨静笑了：“三个原因。第一，《少年游》的热度还在，节目组需要流量。第二，你们俩的化学反应——推理综艺很考验嘉宾之间的互动和默契。第三……”她顿了顿，“节目总导演是我大学同学，我推荐的。”
陆星辰和沈砚秋对视一眼。
“我们没录过综艺。”陆星辰实话实说，“演戏还行，但综艺需要艺能感，我们不一定有。”
“不需要刻意搞笑。”杨静说，“这个节目的定位是‘高智商烧脑’，嘉宾越认真越好。而且——”她看向沈砚秋，“砚秋话少，反而会成为特色。现在观众看腻了咋咋呼呼的综艺咖，安静聪明的人设很吃香。”
沈砚秋没说话，只是继续翻着策划案。
“录制时间呢？”陆星辰问。
“下个月开始，每月录两期，正好在《逆风局》进组前录完前三期。”杨静看了看日历，“如果效果好，后面可以协调拍摄档期继续录。”
陆星辰看向沈砚秋：“你觉得呢？”
沈砚秋合上策划案：“可以试试。”
“那就这么定了。”杨静拍板，“明天去节目组开会，见见其他常驻嘉宾。
第二天下午，蓝莓视频大厦。
《真相追击》节目组的会议室里，六张椅子围成半圆。陆星辰和沈砚秋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在了。
“你们好，我是郑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起来，身材微胖，笑容亲和，“节目的主持人，也是推理担当。”
陆星辰立刻认出来——郑磊是知名主持人，主持过好几档王牌综艺。
“郑老师好，我是陆星辰，这是沈砚秋。”
“别叫老师，叫磊哥就行。”郑磊很随和，“这两位是我们的固定嘉宾：苏晴，演员；赵博，脱口秀演员。”
苏晴是个气质温婉的女演员，演过不少正剧，笑起来很甜：“你们好，我看过《少年游》，演得真好。”
赵博则是个活宝，一见他们就拍大腿：“哎哟，传说中的惊鸿照影！我可是你们CP粉！”
陆星辰哭笑不得：“博哥你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赵博一本正经，“我微博小号还给你们超话签到呢！”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不少。
最后一个到的是个年轻男孩，看起来和陆星辰他们差不多大，染着一头银发，打扮很潮。
“抱歉抱歉，堵车！”男孩气喘吁吁地进来，“我是白宇，歌手。”
六人到齐，导演开始讲解节目规则。
“《真相追击》的核心是‘沉浸式’。”导演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叫林薇，“每期会有一个完整的故事背景，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秘密。录制期间，你们就生活在这个故事里——吃饭、睡觉、搜证、推理，全部在实景中进行。”
“有剧本吗？”苏晴问。
“有故事大纲，但没有具体台词。”林薇说，“你们要自己发挥。唯一的要求是：不能主动破坏游戏规则，不能强行搞笑，要真的投入去推理。”
听起来很有趣，但也很有挑战。
“第一期的主题是什么？”陆星辰问。
林薇神秘地笑了笑：“‘古堡谜案’。录制地点在郊区的一个仿欧式古堡，你们六个人扮演收到神秘邀请函的客人，聚会当晚，古堡主人‘死’了。”
沈砚秋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喜欢这个设定。
“录制从明天下午开始，连续两天一夜。”林薇说，“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散会后，郑磊提议一起吃个饭，互相熟悉熟悉。其他人纷纷同意，陆星辰看向沈砚秋，用眼神询问。
沈砚秋轻轻点头。
餐厅选在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六个人围桌而坐。赵博最活跃，不停地说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郑磊则像个大家长，照顾着每个人。
陆星辰发现，沈砚秋的话依然很少，但他在听，偶尔还会因为赵博的段子微微弯起嘴角。
“砚秋平时也这么安静吗？”苏晴好奇地问。
沈砚秋点头：“嗯。”
“那录节目怎么办？”白宇说，“综艺需要说话的。”
“不说话也行。”郑磊接话，“推理节目，重要的是脑子。话少但句句在点子上，反而更有效果。”
陆星辰给沈砚秋夹了块排骨：“他其实很聪明，就是不爱说。”
沈砚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吃排骨。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分开时，赵博还意犹未尽：“明天见啊！星辰砚秋，录节目哥罩你们！”
回学校的车上，陆星辰问沈砚秋：“紧张吗？”
“有点。”沈砚秋坦白，“我没录过综艺，不知道怎么表现。”
“做自己就行。”陆星辰说，“你看今天，你虽然话少，但大家都很喜欢你。”
“真的？”
“真的。郑磊哥私下跟我说，你很特别，有种……沉静的力量。”
沈砚秋愣了一下：“他真这么说？”
“骗你干嘛。”陆星辰笑，“所以别担心。你就当是……演一个参加综艺的沈砚秋。”
沈砚秋想了想，点头：“好。
第二天下午，录制正式开始。
古堡在郊区，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到。远远看去，确实像欧洲中世纪的城堡，尖顶，石墙，爬满藤蔓。
“哇，节目组下血本了啊。”赵博一下车就惊叹。
六个人在古堡门口集合，工作人员给他们戴上了麦克风。林薇导演走过来，递给他们每人一个信封。
“这是你们的角色卡和邀请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角色本人了。古堡里有隐藏摄像头，除了洗手间，所有地方都在拍摄范围内。祝你们好运。”
信封拆开。
陆星辰的角色是“陆医生”，一位年轻的神经科医生，受邀来参加古堡主人的私人诊疗。
沈砚秋的角色是“沈画家”，一位性格孤僻的画家，受邀来为古堡主人画肖像。
其他四人分别是：郑磊（古董商）、苏晴（作家）、赵博（魔术师）、白宇（音乐家）。
“有意思。”郑磊看着自己的角色卡，“每个人都有邀请的理由，也都有秘密。”
古堡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挑高的大厅，旋转楼梯，墙上挂着肖像画，壁炉里燃着真正的火。所有陈设都精致考究，像真的有人住在这里。
“欢迎各位。”一个穿着燕尾服、管家模样的NPC出现，“主人正在书房等候，请随我来。”
跟拍摄像悄悄就位。
六个人跟着管家上楼。长长的走廊，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更多画，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都在看着他们。
书房的门打开。
一个穿着复古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后——是这期节目的“死者”，演员扮演的古堡主人。
“欢迎。”古堡主人站起来，“感谢各位远道而来。今晚，我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按照剧情，接下来是晚宴。但晚宴进行到一半，灯光突然熄灭，一声尖叫，灯光再亮起时，古堡主人已经“死”在了座位上。
“啊！”苏晴真的被吓到了，捂住嘴。
“所有人待在原地！”郑磊立刻进入角色，“保护现场！”
NPC管家适时出现，宣布：“主人遭遇不测。在警方到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古堡。”
游戏正式开始。
第一个环节：搜证。
古堡有二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可能藏着线索。六个人分成两组——这是节目组事先安排好的，陆星辰和沈砚秋自然在一组，郑磊带着苏晴一组，赵博和白宇一组。
“我们去二楼。”陆星辰对沈砚秋说。
沈砚秋点头，跟着他上楼。
二楼走廊很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跟拍摄像扛着机器跟在后面，但尽量不发出声音，保持沉浸感。
第一个房间是书房——案发现场。
古堡主人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但现场保留了原样。桌上散落着文件，地上有碎玻璃，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窗帘翻飞。
陆星辰开始翻看桌上的文件，沈砚秋则蹲下来检查碎玻璃。
“这是……”沈砚秋拿起一块较大的碎片，“酒杯的碎片。边缘有白色粉末。”
“毒药？”陆星辰凑过来。
沈砚秋把碎片凑近闻了闻，皱眉：“苦杏仁味。”
“□□？”陆星辰也懂一些常识。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继续搜查。在书桌抽屉里，陆星辰发现了一本日记。翻开，里面记录着古堡主人近期的心理状态：
“失眠越来越严重……”
“那些画在看着我……”
“必须找到真相……”
“画？”沈砚秋看向墙上的肖像画，“这些画有问题？”
两人开始仔细检查书房里的画。大部分是风景画，只有一幅是人物肖像——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长裙，眼神忧郁。
“这里。”沈砚秋指着画框底部，“有磨损的痕迹。”
他试着移动画框，发现后面有个暗格。打开，里面是一沓信件。
“情书。”陆星辰翻看着，“写给这个女人的……落款是二十年前。”
“古堡主人爱过的女人。”沈砚秋推测，“但女人后来死了。”
“情杀？”陆星辰眼睛一亮。
就在这时，广播响起：“各位来宾，请到大厅集合，进行第一轮集中讨论。”
大厅里，六个人围坐一圈。每个人都分享了自己找到的线索。
郑磊和苏晴在卧室找到了安眠药瓶和一份遗嘱草案；赵博和白宇在厨房发现了可疑的药粉和一张采购清单。
“综合来看，”郑磊总结，“古堡主人长期失眠，有自杀倾向。但同时，他也修改了遗嘱，要把大部分财产捐给慈善机构——这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
“还有这个。”陆星辰拿出那沓情书，“古堡主人有个深爱的女人，二十年前去世了。死因……不明。”
沈砚秋补充：“书房窗户是开着的，但窗台没有脚印。说明要么是从里面打开的，要么凶手清理过痕迹。”
赵博惊叹：“砚秋你观察好仔细！”
沈砚秋微微抿唇，没说话。
第一轮讨论结束，没有明确指向。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继续搜证，也可以私下交流。
陆星辰拉着沈砚秋去了画室——沈砚秋角色卡上提到的地方。
画室很大，摆满了画架和颜料。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古堡主人的肖像。
“这是你‘画’的。”陆星辰指着画。
沈砚秋走近，仔细看画。画中的古堡主人眼神阴郁，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背景处，隐约有个白色人影。
“这里。”沈砚秋指着那个人影，“是个女人。”
“那个死去的女人？”
沈砚秋没回答，开始翻找画室的其他角落。在颜料箱底部，他发现了一本素描本。翻开，里面全是同一个女人的素描——各种角度，各种表情。
“你很爱画她。”陆星辰看着那些画。
“角色设定。”沈砚秋纠正他。
陆星辰笑了：“我知道。但你入戏好快。”
沈砚秋没接话，继续翻素描本。在最后一页，他发现了一行小字：
“我知道真相。但我不能说。”
字迹颤抖，像在极度恐惧中写下。
“这是什么意思？”陆星辰皱眉。
沈砚秋合上素描本：“我的角色……知道些什么，但被威胁不能说。”
“那你会是凶手吗？”
“不知道。”沈砚秋看向他，“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陆星辰听出了里面的认真。
“信。”陆星辰毫不犹豫，“就算你真的是凶手，我也信你有苦衷。”
沈砚秋的睫毛颤了颤。
广播又响了：“请各位到餐厅用晚餐。晚餐后，进行第二轮集中讨论。”
晚餐是西式简餐，但没人有心思吃。大家都在思考线索，观察别人。
沈砚秋吃得很少，只是慢慢喝着汤。陆星辰注意到，他时不时会看一眼苏晴——她在晚餐过程中去了两次洗手间，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
“你觉得苏晴姐有问题？”陆星辰小声问。
沈砚秋摇头：“不确定。但她很紧张。”
晚餐后，第二轮讨论。
这次气氛更紧张了。每个人都开始怀疑别人，也都在为自己辩解。赵博和白宇互相指责，郑磊保持中立分析，苏晴眼眶都红了，说自己只是害怕。
轮到沈砚秋时，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一直很安静的人，会说什么？
沈砚秋拿出那本素描本，翻开最后一页。
“我的角色知道一些事。”他说，声音平静，“关于二十年前那个女人的死。但我不敢说，因为……有人威胁我。”
“谁威胁你？”郑磊问。
沈砚秋抬起眼，慢慢扫过每个人：“在座的某一位。”
餐厅里一片死寂。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在座的？”白宇问。
“因为威胁信是在画室找到的。”沈砚秋说，“而画室，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进。”
逻辑严密。
陆星辰看着沈砚秋，心里涌起一阵骄傲——他弟弟平时话少，但关键时刻逻辑清晰，思维缜密。
讨论陷入僵局。最后，郑磊提议投票。
“现在开始第一轮投票。每个人写下你认为的凶手名字。”
投票结果：苏晴两票（赵博、白宇），沈砚秋一票（苏晴），白宇一票（郑磊），赵博一票（陆星辰），陆星辰一票（沈砚秋）。
“平票。”郑磊皱眉，“看来还得找更多线索。”
夜里，古堡的客房。
录制还在继续，但每个人可以回房休息。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但节目组允许用毛巾盖住。
陆星辰和沈砚秋住一间——这是节目组特意安排的。
关掉房间的摄像机后，两人终于可以放松一点。
“累吗？”陆星辰倒在床上。
“嗯。”沈砚秋坐在另一张床上，“比拍戏累。”
“为什么？”
“要一直思考，一直观察，一直说话。”沈砚秋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我说话不多，但脑子没停过。”
陆星辰侧过身看他：“但你今天表现很好。大家都很惊讶，原来你这么聪明。”
沈砚秋没说话，只是脱了外套，准备洗漱。
卫生间里没有摄像头。两人轮流洗漱，出来后，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你觉得凶手是谁？”陆星辰躺在床上问。
“苏晴。”沈砚秋说得很肯定。
“为什么？”
“她的角色是作家，但我在书房看到她的手稿，字迹和威胁信上的很像。”沈砚秋顿了顿，“而且她晚餐时去了两次洗手间，第二次回来时，袖口有墨渍——她可能在处理什么。”
陆星辰惊讶：“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嗯。”沈砚秋说，“观察细节是演员的基本功。”
陆星辰笑了：“也是。不过明天还有半天，说不定会有反转。”
“可能。”沈砚秋躺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房间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陆星辰以为沈砚秋睡着了，却听见他轻声说：
“星辰。”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对立面，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陆星辰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像今天。”沈砚秋说，“如果我是凶手，你是侦探，你会抓我吗？”
陆星辰在黑暗中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陆星辰说，“就算所有人都说是你做的，我也相信你有你的理由。我会帮你找出真相，而不是抓你。”
沈砚秋沉默了。
“阿砚，”陆星辰翻过身面对他，“我们不会站在对立面的。永远不会。”
“万一呢？”
“没有万一。”陆星辰很坚定，“我们是兄弟，是一体的。要赢一起赢，要输一起输。”
沈砚秋没再说话。
但陆星辰听见了他很轻很轻的叹息。
第二天，录制继续。
上午又进行了一轮搜证，找到了关键线索：苏晴的角色确实是当年死去女人的妹妹，她来古堡是为了查明姐姐死亡的真相。而古堡主人，可能并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利用心理弱点诱导自杀。
最终投票前，还有一个游戏环节：保护重要物品。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重要物品”（道具），要在古堡里藏好，同时可以去偷别人的。一小时内，谁保住了自己的物品，同时偷到了最多的别人的物品，谁就获得额外线索。
游戏开始。
陆星辰和沈砚秋自然结盟。两人躲在一间储藏室里，商量策略。
“我们把物品交换。”沈砚秋提议，“你藏我的，我藏你的。这样就算一个人被抢，另一个人还有机会。”
“好。”陆星辰把自己的一枚怀表交给沈砚秋，接过沈砚秋的一支钢笔。
刚交换完，储藏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是赵博和白宇。
“找到你们了！”赵博大笑，“把东西交出来！”
陆星辰本能地把沈砚秋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想得美！”
“哟，还护着呢！”白宇调侃，“那就不客气了！”
两人冲上来。储藏室空间狭小，四个人扭打在一起——当然是玩闹性质的。
混乱中，陆星辰一直护着沈砚秋，好几次白宇想抢沈砚秋的东西，都被陆星辰挡开。最后，赵博抢走了陆星辰的怀表（其实是沈砚秋的），白宇一无所获。
“撤！”赵博得意地跑了。
储藏室里只剩下陆星辰和沈砚秋，还有跟拍摄像。
陆星辰喘着气，回头问沈砚秋：“你没事吧？”
沈砚秋摇头，看着他。陆星辰的头发乱了，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但眼睛很亮，里面全是关心和保护欲。
那一瞬间，沈砚秋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
“你……”他声音有些哑，“不用这样护着我。”
“为什么不用？”陆星辰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弟，我当然要护着你。”
这话他说过无数次，从八岁说到十八岁。但这一次，沈砚秋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游戏继续。最终，陆星辰和沈砚秋保住了沈砚秋的钢笔（现在是陆星辰在保管），还偷到了郑磊的物品，获得额外线索。
最终投票。
沈砚秋分析得条理清晰，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出了真正的“凶手”——不是苏晴，而是赵博扮演的魔术师。他利用古堡主人的心理弱点，制造了“自杀”假象。
投票结果：赵博全票通过。
“恭喜各位，找出真凶。”广播宣布。
录制结束。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两天一夜的沉浸式录制，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
回程车上，陆星辰累得直接睡着了，头靠在沈砚秋肩上。沈砚秋没动，任由他靠着，拿出手机看了看。
杨静发来微信：“录制怎么样？”
沈砚秋打字：“还好。星辰表现很好。”
杨静：“你呢？”
沈砚秋：“还行。”
杨静：“林导刚才给我打电话，夸你们了。尤其是你，说你是‘安静的大脑’，很多细节都是你发现的。”
沈砚秋：“应该的。”
放下手机，沈砚秋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橙红色。
他想起了那个游戏环节，陆星辰把他护在身后的样子。
那个画面，应该会被剪进节目里吧。
他想。
果然，一周后，《真相追击》第一期预告片发布。
预告片最后十秒，就是储藏室那一幕：陆星辰把沈砚秋拉到身后，挡住赵博和白宇，眼神警惕而坚定。
字幕打出：“本能保护，还是刻意为之？”
当晚，#陆星辰护沈砚秋#冲上热搜。
CP粉狂欢：
“这还不是爱情？！”
“陆星辰看沈砚秋的眼神！我没了！”
“他把他护在身后啊！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
陆星辰刷着评论，哭笑不得。他给沈砚秋看：“网友又脑补了。”
沈砚秋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他们开心就好。”
“你不介意？”
“不介意。”沈砚秋说，“反正……是真的。”
陆星辰愣住：“什么是真的？”
“你保护我是真的。”沈砚秋看着他，“至于网友怎么解读，不重要。”
陆星辰突然想：如果这真的是爱情，好像……也不错。
刚冒出的想法把陆星辰吓了一跳，他甩甩脑袋尽量让自己忘掉刚刚可怕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六章：首个常驻综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