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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擂台博弈夏易out 开盒开到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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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亓闫人高马大,体型健壮的同时兼具力量感,夏易一路被他圈在怀里。
s市前卫繁华夜生活像是一种经济上行的常态,人流涌动中宋亓闫像一道行人里的风向标,他一路神色如常屏蔽了外界的细碎的交流与眼神的驻足。
天未入夏,风刮过来带着徐徐清凉 ,夏易在宋亓闫怀里的温暖包围圈里微微轻耸,蜷着身子往里缩,这种细微的动作在外或许无法察觉,对宋亓闫来说夏易的呼吸都那样清晰,甚至有时还能感受到怀里人的心跳。
宋亓闫觉得今晚的自己像个荷官慈善性的对着一个,一个撞上来的醉汉乱发好人卡。
今晚的反常不是没有缘由,这人的确是他的取向。或者更明确一点他来感觉了,本来他今晚被齐臻,何雨阳拖着去了一场无聊的同窗会,让他的情绪坐上了过山车,然后卡条了一般居高不下,消化不掉的情绪转化成过剩的欲望,他提早离场准备万花丛折一朵一夜风流,所以他现在是在为自己的见色起意买单?!
宋亓闫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被众星捧月惯了的自己才像他口中厌恶上赶着倒贴的行为。
他的烦躁情绪只在一瞬间白磷似的燃点极低,想要伸手抓把头发分散一下情绪,才发觉他两只手全分给这个他矛盾的来源。
酒店,电梯间,前台小姐目送刚刚单臂揽人接卡一气呵成男友力爆棚的宋亓闫直到电梯门关闭开始运作才恋恋不舍挪回身来。
“先生,需要帮忙吗?我看……”
“不用,把卡给我就可以。”
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宋亓闫揽紧了怀抱里的人,倒是腾出只手接过房卡,全程男人的表情巍然不动像是霸道甜宠文的小说男主角,还在回味呢,现实很快向她奔袭而来。
“你好,这是我预订的房间。”
“哦,哦好的,先生我这边为您查一下。”
……
电梯一路搭乘没有人流,密闭的空间里夏易好似睡的不安在那个有力怀里胡乱蹭动,扬起的小卷毛刮着宋亓闫颈肩的皮肤,那种头发细碎的瘙痒好像刮的不是他的皮肉而是他悬在高点的欲望。
电梯门开的瞬间,宋亓闫步幅迈的又快又大,来到房门前放下夏易刷卡进门。
他架着完全依附于自己的夏易,语气不再游刃有余:“喂,到地方了自己脱鞋进去睡。”
夏易迷糊的嗯哼回应宋亓闫乖顺的踩掉了自己的鞋子,他的外套和半露香肩似的,在床前扯下来随手丢掉沙发的方向,可惜准头不足那外套半拉落地。夏易拱进窝里他实在困了卷着卷把自己完全包起来,这种裹挟的包围让他很有安全感开始呼呼大睡。
“小学生吗?幼稚死了。”宋亓闫看着夏易被子里小荷才露尖尖角,粗神经的挨床就睡,这种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会让人觉得简单容易上手,不过他宋亓闫更有节操,没有趁人之危换个人他早被吃干抹净了。
嗯,宋亓闫的情况也不那么美妙,衣服盖住虽然是看不见,但是他不打算顶着这个状态像个变态去约人,他想既然人送回来了,再者酒店钱也是他出的按理说这里的资源任他所用。
思路闭环宋亓闫在洗手间的衣柜随意丢了衣服,露出结实漂亮的身体,宽肩窄腰之间肌肉均匀分布,是那种标准的肌肉块有型而不夸张,倒三角的身材走向在穿衣上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连齐臻这个嘴炮机也艳羡的抱怨过自己要是这身材他得横着走。
淋浴一开迅速进入状态,水汽氤氲着飘散开来,良久,宋亓闫仿佛某个打不开的网站一直恰跳进不去。暴躁之下一技有力的重拳砸在墙面上,还好酒店的瓷砖足够瓷实不是偷工减料,宋亓闫躬身抵着墙面急促的呼吸,像是找不到努力的方向只一味驴拉磨“靠,憋坏吗?手艺活都行不通,还不如直接萎了算了,嘴刁的家伙。”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话在卡状态的宋亓闫身上并不适用,突然思想拐弯他想起了和他同一屋檐下的醉虾,那双靡靡的带着醉意的眼睛望向自己,饱满的圆唇张嘴间异想天开要送他回家的坚定模样,忽然宋亓闫重新找到了感觉索性顺着杆子往上爬准备收工赶场。
“这样看我和这人也算两向不欠吧,起码他算得上我的灵感缪斯了。”宋亓闫不住在低沉的喘息中笑了两声,欲望登峰,那辆卡住的过山车开始从高点冲刺极致的失衡让他迷醉破关之际门被粗暴大开。
一道人影迅速闪进来并朝着宋亓闫的方向快速袭来,私密行径被突然被一览无余的捕捉,泄洪的关口被拉闸进入状态的身体一览无余,只得惊喘着的喝道:“谁!”
宋亓闫在水汽里看到他刚刚亵渎的脸,摇曳着跪了下去,视线盯着他的下盘然后只听到一声:“呕……”然后眼前一片马赛克的呕吐物哗啦啦从那张可口的圆唇里翻江倒海。
宋亓闫看傻眼了,心里高声呐喊“他,他这是吐了吗?我靠,他怎么吐这儿了!。”嫌恶难掩,宋亓闫的眉眼蹙起抓起淋雨喷头在地上漫延的那滩向他涌过来的一刻让他飙开水流往回推。
吐完的夏易胃里缓解不少,从朦胧的状态里撕开一条缝隙,他眯着眼在水润的蒸汽里尝试聚焦,然后酒蒙子发挥通用技能口无遮拦:“哇,好大的,额呕……”
宋亓闫压着喷头抵御夏易的魔法轰击,呼之欲出的什么真大?才发觉自己被看光了,少见的红了耳根低马骂一声:“变态!”
连着吐了两波胃里这下是真空了,夏易挣扎着从地上想要爬起来,还没起就给对面的宋亓闫拜了个早年。
宋亓闫浑身僵直浑身如遭雷击般电直了,夏易的脑袋向他砸过来,炽热的呼吸炸开,宋亓闫立刻警觉出声遏制:“喂,我靠,你这家伙不是喝多了吗?老实点!别乱动!喂……”
两人打了一波太极,倒是顺水推舟,最终礼花筒瞬间爆破炸出彩片落花,落到唯一的观众夏易凌乱的额顶。
由于夏易是个酒蒙子不分三七二十一,可没喝多的宋亓闫却是赤裸裸的罪过,原本红着的耳根一路烧遍全身,视线下移对上被害人的发顶,抓着花洒对着夏易的头顶冲下去。
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心中犹如大闹天宫“该死的醉疯子!我是疯了吗?就这么没有自制力,非要在浴室多待上这么一会儿,虽然是意识不清的醉鬼,但还是跟丢人,靠……”
夏易迷糊着感觉自己世界下起了滂沱大雨,这雨温热,温暖了渐冷的身体。
润雨哗啦啦,夏易倒是返璞归真仰起头雀跃着欢呼:“哇——下雨啦,啦,啦……”
“喂 !你这个笨蛋别乱蹭,喂。”
宋亓闫擎着花洒对这个醉鬼深感无力,低头看着水帘下的笨蛋张着嘴喝了个水饱,然后呛起来,看着这样的场景宋亓闫又好气又好笑让他处于一个情绪浮动不大的持平。
他今天原定的计划是泡汤了,决定干脆送佛送到西,把这醉鬼洗干净,然后把自己也洗干净准备回家了。
宋亓闫看着夏易全然湿透了像只落汤鸡,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
宋亓闫扶额把淌着水的额发顺到脑后仿佛是个拍浴室湿发画报的男模,极尽的展示出健美的身体曲线。随后胸膛起伏之间一口热气藏匿于暖黄暧昧的蒸汽间,他的身体弯下去把夏易挪到浴缸边,上下齐手下达指令:“我真是欠你的,笨蛋把手举起来,衣服脱了。”
夏易自主思考能力不足,照葫芦画瓢听从指挥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个好听的声音透露着一种毋庸置疑,他乖顺的擎起双臂任宋亓闫脱了衣服,至于裤子宋亓闫并不打算帮他,因为那样有点过节了:“裤子你自己脱。”
可能是人在浴室,可能是余韵未消,那抹漂亮的蜜色落入瞳孔,宋亓闫一时间有些情动。
他再次对自己的自控力表示质疑“我靠不是吧,是憋坏了吗?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对着一个醉鬼频频发情。”
夏易哼着气一阵摸爬滚打差点一屁股坐浴缸里,还是宋亓闫出手揽住,要不他的头很可能在今晚破相。
宋亓闫表情抽动暗骂“这个笨蛋到底能做点什么,我是sb吗?指望一个笨蛋。”
他只能单手抱着夏易出声提示他:“站好,我帮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夏易耳侧细小的绒毛,痒痒的激起夏易身体一片鸡皮疙瘩,裤腰松懈,拉链声响起,黏在身体上那种湿嗒嗒的感觉消失了,在时不时的身体触碰中夏易在一片朦胧中好像坐上了一班通往不知名的列车,只凭着感觉靠在对方身上开始诉说:“我的感觉,好,奇怪啊~感觉好热,我想,想……”说着右手往下三路走。
宋亓闫浑身一滞,这个醉鬼是对他是有感觉了吧!只这一瞬他大脑飞速转动仿佛加了两个引擎超高速上了路,这一晚还是兜兜转转回到了他们误会起点。
宋亓闫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只是夏易这样撩拨,他就像接飞盘的狗欢脱的追逐。
夏易感觉自己手腕一紧被拿开了,一阵暧昧的耳语响起:“喂,笨蛋要不要我帮你。”
一股热气喷洒过来耳朵刺挠起来,他歪头一躲带着憨态认真的告诉对方:“我不是,笨蛋,我叫夏易!”
宋亓闫笑的开怀:“好吧,夏易要我帮你吗?”
夏易对上那双深邃且带着情热的眼睛,是喝了酒的原因吗?酷似性冷淡的身体此刻形同虚设,他醉酒了,上头了,最后放纵了仿佛飞蛾扑火,宋亓闫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很快从容的在这场肉搏里找到了主导。
虽然夏易对弈中执棋先手,但却是个摸不到门路的下等马,很快败下阵来,宋亓闫很快意会到这一点,干脆利落的托着夏易的脑勺游刃有余的戏弄着夏易的口唇戏笑道:“夏易,还说自己不笨,怎么接吻都不会。”
夏易的舌尖被扣住像条鱼脱离水面在岸边胡乱拍打,不成调的哼了两声根本无法反驳宋亓闫,最后夏易在肺活量上限后推开意犹未尽的恶霸。
夏易重获自由张开嘴巴自由畅快的呼吸,宋亓闫看着面色发潮的夏易只觉得纯情男人火辣辣好吃的有点出乎意料。
宋亓闫一改常态从前自己潇洒高居楼阁,不像□□倒像是一种各取所需的解决生理需求,他对夏易更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夏易像是刚出新手村遇到满级大佬,他几度要溺死于宋亓闫所掀起的快乐浪潮里,温柔的表象难掩宋亓闫的恶趣味,下达了倒数指令却故意卡在结束前停摆,夏易像是拉磨的驴转不到尽头,他忍不住嚷起来:“快一点,我好难受……”夏易语气染上了情绪看来是真的着急了。
宋亓闫有种得逞的快感嗤笑着出声回应着夏易,开胃菜过后就该上正餐了,这次夏易是自己“走”回去的,两人交叠在一起好似是跳一支圆舞曲,夏易脚步虚浮只摇曳的追随宋亓闫的步伐,身下一空两人一齐跌进柔软的床面上,许是床垫价格不菲没有预料的颠簸。
两双情热的眼睛在交缠,情感的烈火灼烧杀至本垒 ,处于下风的夏易被动的感受着宋亓闫,一股激痛刺激了夏易,即使他现在是个烂醉鬼也本能的喊痛圈着被子想把自己掩起来。
气氛一瞬的静谧,那只没什么存在感的左手在灯光下亮晃晃的映射出一条床头暖光,宋亓闫思想只停摆了一瞬便从春宵暖玉中清醒直击目标。
原本极尽暧昧的眼神塑上了一层冰霜黑而沉,冷峻的眉眼下压展现出低压的嗔怒。
“还是婚戒款!啊~真是够无语。”宋亓闫一声冷哼眼黑向上扬去,觉得夏易近似白板的纯情变得像谎言一样可恶反胃。
“遛了我一圈,原来还是个高阶已婚深柜!”
联想到今晚种种,宋亓闫在思维的八角笼里肾上腺素激升,恐怖的情绪像是墨滴浊染水缸。
夏易的脸塞被不可抗的钳住,脸上那点肉被捏的揪起,小圆唇上还是二人气氛正浓时暧昧的嫣红,一双小鹿似的桃花眼正直直注视着背光下那张女娲造人技艺的鬼斧神工,可是那张好看的脸,脸上表情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崩坏。
夏易被捏的痛了,只是声带振动发出气音。只是宋亓闫对他痛呼不予理会,他只能挣扎了乱晃,可是宋亓闫身上的肌肉不是虚设,实打实的重量与力量让一切都是徒劳。
赤裸裸的一头压制像是一种以大欺小的恶劣行迹,那一点泪花像是催化剂,宋亓闫本来就是条疯狗睚眦必报是他的个性,他必定要让夏易为他的“卑劣”行径付出代价。
宋亓闫眼神一凌仿佛进入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状态。眉眼下压睥睨着身下的猎物,狩猎者以极高的姿态入场了!
夏易脸皮一松,紧接着一阵凉意中,宋亓闫盘旋已久伺机而动锥心的痛感席卷了他。夏易眼珠震颤泪腺飙出泪来,猎物为最后的生计奋力一搏撑着身子往外爬,在他即将脱离宋亓闫的一刻又被捉了回来,像是食掠者玩够了,一口咬住猎物的咽喉迅猛的攻势让酒精麻痹神经夏易极乎招架不住:“好痛,放,开我,放开,我……”
夏易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此刻施掠者只剩下本能的冷漠:““躲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虽然我不喜欢麻烦,明明放过你了是你贪婪的索求,我这不是在如你所愿,怎么得手了却要矫情的装清高,所以骗人你很有成就感吗,人渣!”
泪眼婆娑中夏易已经无法辨明的自己的哭泣与哀嚎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夏易后半场已经累到麻木,耳际疼痛湿热一阵他也应顾不暇最后在这场没有欢爱的发泄里倒下了。
这是夏易最后的一点记忆,无疑这无声观后感将气氛渲染到极致,夏易整个人僵硬的被封在原地,震颤的瞳孔恐惧四散,梦境外夏易额头尽是涔涔冷汗,不安的抓紧手心,在一片无尽黑里干瘪的嗓子挤出一声呜咽的救命,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