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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阿兰 反正我很喜 ...
江绥现学现用‘聊’字的发音,面不改色走到餐桌前,「聊什么?」
阿廿在阑山外待了七年,焮耽语说得不熟练该是很正常的,所以江绥并不怕自己因为发音露馅。
昨天那些时间,只学了一些基本的常用词。
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阿秋过来。
阿姊坐下,端起其中一只碗,「你能和我说说,这几年里,你和阿秋信里聊了些什么吗?」
江绥听完问题,露出疑惑的表情,反问:「怎么了?」
阿姊昨天已经看过木盒里的黑皮笔记本了,阿廿记录得很清楚,所以她问出‘你和阿秋信里聊了什么’的问题很奇怪。
「明明你们这么久没见,他最想留下的人却是你。」阿姊没有看向江绥,而是盯着筷子所夹起的菜,「除了信,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江绥嚼了两口米饭,默了几秒,「你不是,知道?」
阿姊这才抬眼看他,眼神晦暗不明。却没问什么,只说:「……还是,先吃饭吧。」
果不其然是又露馅了。
也对,江绥一个外人光看日记也能看出阿廿的性格与自己先前半蒙半猜的性格并不一致,更何况和阿廿关系更亲密的阿姊呢。
在沉默中吃完这顿早饭,江绥主动收拾碗筷。
阿厘阻止道:「你……」她顿了顿,“我来吧。”
“我来,你去休息吧。”江绥看了阿厘一眼,“你已经很累了。”
他想了想,没把最后那个‘姐’字说出来。
阿厘始终低着头,抓着碗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几秒,才慢慢松手,“记得热水洗。”
“好。”
江绥目送阿厘落寞的背影。
之前并不是江绥猜对了阿廿的性格,伪装没被发现,而是阿厘没想过、也不相信阿廿的壳子里换了人。这几天她大概都是以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自己,阿廿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性情大变了。
直到昨天,她自己因为阿秋代笔写的内容受到了极大刺激,才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不足以使人性情大变的。
这也是昨天江绥从她身上感受到很浓厚的悲伤和孤独的原因。
江绥用锅接了水,放到灶台上。看着厨房角落的柴火,开始想念自己家里的热水器。
怎么只接电灯不搞其它,电具歧视?
他在厨房里寻找打火机,找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这地儿有打火机这么高级的物品么?
江绥果断排除找阿厘这个选项,打扰别人休息可不是什么礼貌行为。他开始从脑子里挖掘很久之前没有打火机和火折子的时候,自己是怎么起火的,好像是什么人教自己……
“你不会生火?”
有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绥回头,见阿秋倚着门框,哂笑着看他。
一见到这个人,江绥就想扣省略号,遂没搭理。
他看到那堆柴火旁边安静躺着的几个打火石,走过去捡起两个,又蹲到灶台前。
好像就是用打火石取的火,怎么用来着……
思考的间隙,阿秋走到他身旁,像他一样蹲下来,模仿他盯着灶膛:“鹦鹉,看什么呢?”
江绥:“……”
阿秋像是刚看到他手里的两块打火石,一脸‘你连这个都不会用’的假震惊。
江绥坦然点头,“嗯,忘了怎么用了。”
他见阿秋盯着他手里的俩打火石看了几秒,像是想起来了该怎么用,说:“傻,你只看到石头了?”
江绥:“?”
阿秋无奈地笑:“算了,我来吧。”
他朝江绥摊开掌心,江绥乖乖把打火石递给他,然后很识相地站到一旁躺平。
他想到被阿秋一眼看穿时的对话。
阿厘应该不属于阿秋所说的‘别人’的范畴。那这个‘别人’指的究竟是多个人,还是指特定的某个人呢?
如果是前者,阿秋的意思就是简单的:江绥不会说焮耽语被发现,然后被判下重罪,命掌握在阿秋手里。
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阿秋要找的、需要江绥直觉来找的人。
不过,江绥觉得最可能是这两种可能性的结合。刚好可以解释阿秋的逻辑,威胁,以完成目的。
阿秋到柴火堆处捡了些什么,然后蹲到灶膛前。不一会儿,火便生了起来。
怎么这么麻烦。江绥想,难道自己以后都得浪费这么多时间来生火?
哦对,他不是这里的人。
……对啊!——江绥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想该怎么在这里活下去,没想过该怎么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以及这里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不过后两个问题不是当务之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第一个,关键是他毫无头绪。
还是得先活着。
“鹦鹉。”阿秋等江绥洗完碗筷才出声。
江绥转身,“……说。”
阿秋指了指阿廿的房间,“带上木盒子,和我走。”
江绥进入阿廿房间,拿起床上的木盒走出来,问等在大门口的阿秋:“去哪里?”
“你昨天去的地方。”阿秋道。
他果然也知道那间木屋。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上也没闲着,阿秋一字一顿用焮耽语吐句子,江绥在心里默学,记住之后点头示意他,可以了,下一句。就这么一句一句穿林绕山到达目的地。
碰到了从树林另一头出来的阿兰。
见到阿秋,她也是恭恭敬敬地道:「‘母亲’与您同在。」
阿秋「嗯」一声,问:「来这做什么呢?」
阿兰冷冷地看着他们俩人,尤其是江绥手里的木盒,语气也同样冰冷:「明知故问。」
阿秋淡淡道:「这么凶啊?」
「承让,比您好。」
「我凶过你么?」
「您人品不好。」
嘴这么毒?江绥看了阿兰一眼。说的太对了。
下一秒,阿兰话锋转向江绥:「真不知道这傻子脑子里在想什么。」
江绥:“?”
想到她方才停在他手里木盒的眼神,江绥了然。阿兰也看了里面的东西。
「虽然阿厘让我看着你,但我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要阻止你。」阿兰平静地盯着江绥,「你要真想跑出去,前几次就该成功了。」
最后,阿兰评价道:「没用的东西。」
江绥:“……”看来阿兰已经看淡生死了。
阿廿本子里写到阿兰的地方不多,江绥只记得他们是通过阿厘认识的,阿廿称她‘兰姐’。
江绥基本确定阿廿在阿兰这里是个懦弱无能的人,而且阿兰未必不会汉语,故低声道:“……对不起,兰姐。”
阿兰默了几秒,才道:“又是这几个字,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的汉话带着和阿厘如出一辙的口音。
接着,她翻了个白眼,指着阿秋,“真想要我原谅就把他杀了。”
没人接话。片刻,阿秋语气如常道:“这不行,我还没有后代继承位置呢。阑山没了元首就乱套了。”
“谁管他们,一群傻子。”阿兰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反正结果都是个‘死’字,要死赶紧死。”
江绥很佩服她的嘴和精神状态。
阿秋抬手敲了木盒两下,垂眸看江绥,道:“这个,到屋里随便找个角落放着就可以。”
这是赶人走的意思。江绥遂抱着木盒离开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进入木屋后,他把盒子放到木制长桌上,然后打开一旁装满外来人服饰的衣柜,一件一件仔细翻过去。
很好,啥也没有。
好吧,江绥倚着长桌,静下心来琢磨阿兰的立场。
她对阿秋的态度不像阿厘那种恐惧、回避,骂是真敢骂。她不怕阿秋,至少表现出来的就是不怕。
一个人不怕一个有权势、且冷血无情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可阿兰不蠢。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木盒边缘。
阿兰刚才说的‘我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要阻止你。你要真想跑出去,前几次就该成功了。’这句话很关键。
她骂阿廿是‘没用的东西’,语气是带着失望的。前几次阿廿逃跑,她拦了,但没真拦。门是虚掩的,腿是没打断的。
她希望阿廿跑出去。
她骂‘他们’是‘一群傻子’,很明显,阿兰也是一个不信‘母亲’的人。大概是受阿厘影响。
她是想离开阑山么?可她却没走。怕死么?看她的表现也不是。
江绥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
‘吱呀——’木门尖锐凄厉的声音劈进来。
他抬眼看去,见阿兰板着脸走进来。
聊了什么不开心的东西,怎么这么大朵乌云?
阿兰无视他,径直打开其中一个衣柜,从底下掏出一只行李箱,打开,开始收起衣柜中的衣服。
江绥看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兰姐,你这是?”
“殉情。”阿兰恨声道。
江绥:“?”什么东西??和谁???
他憋在心里没问,问了大概率会被阿兰的嘴毒死。
江绥没问,紧接着进门的阿秋倒是一脸好奇地问了:“和谁?”
“关你屁事。”
“哦?这不是阿厘的衣服么?”阿秋看着阿兰手里刚叠好的衣服,诚心发问,“她同意和你一起殉情了么?”
“滚。”说完这个字,阿兰不再出声。
阿秋唇角弯了弯,对江绥道:“鹦鹉,走了。”
江绥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门外,跟着阿秋走进枯树林里。
昨夜的雪嵌进那扭曲纠缠的枯枝,白得发僵,像嶙峋虬结的骨殖。
“明天是嫚的诞生日,会有人登门扫净每家每户。那个盒子不能放在家里。”阿秋突然解释。
江绥思绪还在阿兰身上,脱口而出:“嫚?”
反应过来后立马点头:“哦、哦,你们的‘母亲’是吧。”
阿秋忽然停下脚步,江绥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脊背,“嘶——”
“?”江绥疑惑。
阿秋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上,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有人。」
不是百合
我猜大多数人是在这一章前后弃掉这篇文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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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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