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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夏时快看，我考了1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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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正好照进房间，床上的人被暖光晃得皱起眉。言故眯着眼从床上爬起来，和往常一样洗漱、吃早餐，背着书包独自上学。
他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靠窗的位置上，夏时已经坐好了，正撑着下巴朝他笑，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早上好，同桌。”
言故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早上好，夏时。”
今天第一节课是数学，言故向来对这门课提不起劲，刚听老师讲了两句对数函数，眼皮就开始打架。他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没一会儿就“咚”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磕在桌面上。
这一下把他的瞌睡全吓醒了，也惊动了讲台上的数学老师。
“言故，你又打瞌睡？站到后面去！”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无奈。
言故“哦”了一声，刚要起身，旁边的夏时却“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清亮：“老师，是我打的瞌睡，我自己站到后面。”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聚在两人身上。数学老师皱着眉，盯着他俩看了几秒，最终摆了摆手：“你俩都站到后面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教室后排，肩膀挨着肩膀站着。言故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夏时，压低声音骂：“你发什么病，我自己睡的觉，你凑什么热闹。”
夏时侧过头看他，嘴角还带着点没消的笑：“没事，朋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他顿了顿，故意拔高一点音量，“好兄弟嘛。”
言故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再骂他，只是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他能闻到夏时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一点阳光的暖意，让他原本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下课铃一响，两人就被数学老师拎进了办公室。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长叹一声，先把夏时推了出去：“你先出去等着。”
办公室里只剩下夏时，老师把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语气软了些：“夏时，我知道你没睡觉，你别跟着言故瞎闹。你基础好，再努努力，我就给你报奥大数大赛，你脑子灵光，好好练肯定能行。”
夏时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发烫，连忙点头：“好的老师，谢谢老师，我会好好学的。”
“去吧。”老师摆了摆手。
夏时走出办公室，就看见言故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言故看见他出来，直起身子：“走吧。”
“嗯。”夏时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往教室走。
回到座位，言故又趴在桌上补觉，夏时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又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课本。
这时，旁边几个同学凑在一起聊天，声音飘进言故耳朵里：“听说这次月考要算入期末总分，我理科烂成这样，肯定要凉了。”
“可不是嘛，我物理上次才考了五十多分，这次估计更惨。”
言故的动作顿了顿，想起自己惨不忍睹的物理和地理成绩，觉也不睡了，立马坐起来。
“你数学和物理那么好，教教我好不好？”言故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理科太差了，马上要月考了，我怕考不好。”
夏时揉了揉眼睛，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教你可以，那你得教我生物和地理。我偏文科，这两门每次都拖后腿。”
言故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行！一言为定！我们一起努力！”
“行。”言故笑着应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放学来我家，你教我理科。”
从那天起，夏时就成了言故家的常客。
每天放学，他都会背着书包跟在言故身后，晃悠到他家楼下。言故家住在学校附近的别墅，推开家门，客厅很冷清，空无一人，黑漆漆的夏时未管太多，便上楼了，看见严固的房间的茶几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茉莉花茶——那是言故的习惯，每次学习前都要泡一杯。
“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言故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夏时则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桌前，把自己的五三摊开，顺便从言故的笔袋里抽走一支他最喜欢的按动笔。
言故端着两杯温水走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夏时面前，拉过椅子坐在他旁边：“先看数学，对数函数我上课没听，你从基础给我讲起。”
他讲题的时候很耐心，会把复杂的公式拆成简单的步骤，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满示意图，直到言故点头说“懂了”才会往下讲。言故听得很认真，可偶尔视线会从题目上飘开，落在夏时微微蹙起的眉峰，或是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上，然后被夏时敲一下脑袋：“看题，别走神。”
“知道了知道了。”言故捂着脑袋吐舌头，赶紧把目光拉回题目上，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有时候讲累了，两人就会靠在沙发上歇一会儿。言故会拿出画本，给夏时画小小的卡通小人——画里的夏时总是皱着眉做题，耳朵尖红红的，像只害羞的小猫。言故则会从书包里掏出偷偷藏的零食，塞一块进夏时嘴里：“奖励你的，讲题讲得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月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夏时的理科成绩在言故的帮助下慢慢提升，而言故的生物和地理，也在夏时的“魔鬼背诵”下有了明显进步。
月考结束那天，两人一起去学校看成绩榜。夏时攥着言故的袖子，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你说我这次能考多少分？要是还没进步，老师肯定要骂我了。”
言故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笃定：“肯定没问题，你这段时间那么努力。”
他们挤到成绩榜前，言故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数学108分，物理76分，地理82分，总分比上次进步了整整三十多名！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转头就抱住夏时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夏时！快看我数学考了108分！我进步了！”
夏时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嗯，真棒。我就说你可以的。”
言故还沉浸在进步的喜悦里，晃了晃言故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怎么样，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吧？”
夏时失笑：“是，言故最厉害了。”
为了庆祝两人都考出了不错的成绩，夏时主动提出要请言故吃饭。夏时看着言故，声音温柔：“我请你吃晚饭吧，就当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补生物和地理。”
言故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