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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什么?重头戏才开始! 二人全 ...
二人全身染着血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站在四个小偻偻面前,从天而降的杀神拿着把嗜血的剑,表情似笑似怒。看得四人汗毛倒立,脊背发麻。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三人纷纷默契地推出一个人,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独挑大梁的那个,额角上不断冒出些汗来,他含恨地朝后面斜了一眼,又立马堆笑着,搓着手,自觉站到前面带路。
“大侠,”他伸出一只手,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跟着小的走吧。”
“哼。”
沈渔揉了下手腕,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旁边鹌鹑般的三人。
“他们不走吗?”
那人尴尬地笑了下,朝他们急切地招手。太阳穴上凝成的一滴汗静悄悄地淌下来。
“走走走,当然走了。”他笑弯了眼,对着沈宁二人又哈腰又点头,“大侠跟紧点吧,这地方路多着呢。”
声音洪亮,喉咙里还带着笑。
沈渔对着他,扯了扯嘴角。这话传到她耳朵里,沈渔倒觉得藏着点虚。她特意等了会宁行远,待他走到身前,才照常跟了上去。
宁行远不与其多费口舌,手中的一柄剑直直抵在他脑后。
“少废话。”
那人身子一激灵,连忙举起双手,在前面慌里慌张地絮叨:“大侠,别激动嘛。你们轻而易举就杀了我们当家的,我们这细胳膊哪拎得过你们大腿啊?”
“还要说吗?”宁行远的剑往前顶了顶,应该是刺破了点皮,那人猛地往前跳了下。他捂着脑袋,都没敢转身,碰上了硬茬,终是不敢作妖了,安安静静地在前面带路。
沈渔在后面抱着胸,脚步悠闲,眼神时不时盯向身后的三人。有时候目光对上,倒把他们看得浑身拔凉。
沈渔抓着剑,故意在腰后背着手,剑随着她的动作,在三人眼前晃了晃,刃上的血四处飞溅,前后左右都溅上些血点子。闪着寒光的剑在三人眼前晃悠,惹得他们身子有片刻的瑟缩。
沈渔轻声“嘁”了下,侧过脸,在三人焦黄的面上一一扫过,最后朝他们飞过一计眼刀,这才满意地转过脸。
领头的人扣扣脑袋,几根手指在伤口上重重按了下,疼得他禁不住哼出声。在悠长的甬道里,他这几声叫唤显得格外清晰。
“啧,你耍什么—”
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剑啸,宁行远皱起眉,他飞踹一脚,锋利的剑刃在空中划出道亮线。他动作干脆利落,蹲下来将膝盖压在那人的后颈,他一只手抓住那人的辫子,强迫地拉起他的脸。
“你要干什么?”
宁行远的剑尖戳在他脸上,他转了下,凹陷下去的地方立刻流出潺潺的血液,沿着他的下巴,流向脖子。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血液受到阻力,稍微停滞了会。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宁行远一用力,猛地将他的下颌磕在地上,手顺着从他袋子里摸出把匕首。
“哼,”宁行远将匕首递到他眼前,“没来得及拿出来吗?”
那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怨怒地叫了一声,满身怒气地扭动着身子。
宁行远抓住他的后颈将他提起来,捶到墙上,反手又掐上他的脖子。
“咳咳咳…”
他嘴里流出血沫,瞪圆着一双眼,怒斥道:“光顾着在我这耍威风,我看你那妹子怕是活不久了!”
“你是在说我吗?”
沈渔带着笑,一只手搁在宁行远的肩上,她把流着血的剑贴到汉子脸上,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掰过他的脸,让他看清楚地上四仰八叉躺着的三个人。他们手上皆拿着匕首,想来是偷袭未果,身上流血的地方,在空气中还冒着热气。
“怎么样,血还是热的呢。”
沈渔提着剑在他身上擦了擦,她敛起笑容,很平静地“叮嘱”道:“只剩你一个了,乖乖的给我们带路,好吗?”
平和的语气却话里话外都含着严厉的警告意味,再加上她那张被血浸染的半张脸,饶是神智不清的人都不敢在此时拒绝。
大势已去,那汉子见反抗已成玩笑,他颓唐地垂下脑袋,低低地笑了声。而后重又抬起头,
一双猩红的双眸无能地流出些泪水,他的整张脸皱在一起,脸上那道小小的创口被挤得血流不止。
沈渔拧眉,生与死,她没觉得这有什么很难抉择的。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傻子都知道选什么。他那副模样看得沈渔直犯恶心。
“好好好,你们说得对。大侠,你们是来拯救这里的吗?”
无端冒出来的一个没理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宁行远咬了下牙关,他收紧手,窒息的痛感让汉子连连咳嗽。
“你没必要知道这个。”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汉子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他侧过脸,对着那把剑狠狠地砸过去。
!
来得太突然,尽管沈渔已经尽力收回,但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依旧横置在中央。那个人以面撞剑身亡,他的力气大到剑刃直接贯穿整个头颅。沈渔脑袋一阵轰鸣,她松开了剑柄,脚步慢慢地退向另一侧,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这里没有人让他去死,是他的选择,这种不亚于万箭穿心的死法,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他……
“唉。”
宁行远松开手,那人的身体便连人带剑软趴趴地倒下去。他转过身去,拍了拍沈渔微微颤抖的肩,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不过是死了一个作恶多端的人罢了,如果连他都要可怜,那死在他手下的可怜人怕是永世不得明目了。”
宁行远从地上拔起沈渔的剑,他安慰般地掰开沈渔的手,轻轻将剑塞到她手心。对上沈渔微怔的脸,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碎布,替她擦干净小半张脸上的血迹。
“别嫌弃,来得匆忙,只有这个。”
“横竖都是死,他只不过不想被他们当家的折磨罢了。所以才借了你的剑,和你没关系,沈师妹。”
宁行远说完,又将脏污的碎布塞进了怀里,他对着沈渔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在黑暗的地下亮得有些过分。沈渔呆愣着眼盯着他,那个柔和的笑,她神情有一瞬的恍惚。她哑口,说不出任何,可脑海中浮现的那三个字早已替她补完未尽之言。对,秦漱玉,像秦漱玉,那个笑很像秦漱玉。
沈渔紧握住手中的剑,她痛苦不堪地闭上眼睛,记忆里,一个乞丐模样的潦倒客和一位丰神俊朗的重桦少侠重合在一起。她挣扎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是三个,重叠起来的是三个倒影。她猛地睁开眼睛,迷糊的视线慢慢聚焦,逐渐变得清晰,眼前宁行远紧皱着眉,一张白玉般的面庞攀上了些焦虑。脑海里的那层水雾渐渐消散,三个影子,其中的一个赫然是宁行远刚刚的笑脸。
“秦漱玉……”
沈渔低哑着嗓子,在宁行远耳边慢慢地吐出这三个字。
触电一般,宁行远神色一滞,他面色有些古怪,他捏了下沈渔的肩,也跟着她慢慢地吐出几个字,“先顾眼前。”
惊觉如梦醒,刚从汹涌的脑海波涛里挣脱出来,沈渔有些虚脱地冲他笑了下。
“抱歉,有点太累了。”
“没事。”宁行远替她挽好松开的袖口,语气带着些惆怅,“回去后记得好好休息。”
他走向前面,一只手烦躁地揉了下头发,粘上点血的发丝黏稠地皱起来,织起一面小小的网。那些人全死了,眼前的地方又失了准头,按照他的脾性,他恨不得原路返回在戏台那大闹一番,然后再抓个人让他跪着带路。
“……沈渔,”宁行远吸口气,他踌躇了会,才语气如常地说,“现在有两条路,我们要分开吗?”
“好,走吧。”
没等宁行远答复,沈渔就提着剑从他的身边走过,走向旁边那条略显黑暗的小路。
……
“罢了。”宁行远无奈地收回手,他也提着剑,一言不发地走进另一条岔道。其实他是不想分开的,两个人在一起总归是要安全些的。但胜在沈渔实在勇猛,他实在……懦弱?
“罢了,罢了。”
宁行远连连摇头,他顺着远处的那点幽光提防着走过去,前方不断有风吹来,阴凉潮湿的风迎着他的面直直吹过来,黏在一起的碎发在额前刮来刮去,惹得他心里发毛。
他紧贴着墙壁,侧对着亮光慢慢向前移动。他动作放得很轻,四周静得只能听到风勾火焰的沙沙声。一点冰凉的液体顺着风沾上了他的眉间,他伸手揉了下,那滴液体很快就已消散,眉宇间平静如常。他不安地摩挲着手指,尽管周遭落针可闻,但他此刻却心跳如擂。那滴液体不明不白地落在他眉间,怎么看也是说不上来的怪异。
越往前走,风就越来越大,宁行远有些纳闷。穿堂风也不是这个穿法啊,更何况这还是地下。
突然,风像是听到了他的编排,一切都变得躁动起来。风愈来愈大,迎面还夹杂细密的水珠,宁行远不能再忍了,这豆大的水珠借着风势砸在他身上不是一般的疼。他挥着剑,剑刃随着他的动作在面前连成了一面,在昏暗的甬道里,银白的剑影翻飞如蝴蝶在他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隔绝开洒向他的雨滴。
可奇怪的是,那雨滴碰撞上剑刃竟迸发出兵戈相见的铮鸣声。力道之大,声音之脆,无异于刀剑相撞。
“来人了?”
一个悠悠的声音借着风势传过来。远在十万八千里,却又感觉近在耳畔。
宁行远额角滴下些汗水,他握剑的手腕变得酸痛异常。
“呃!”
宁行远的头部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剜心剔骨般疼得他半曲下身子,靠着墙壁,只得无力地喘息,他的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随着他的倒下,迎头砸向他的风雨皆散,地道里怪异的天气总归回到平常。
“哼哼哼,看起来还是个小美人胚子呢~”
一只冰凉的手擒住宁行远的下巴,粗暴地抬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人,宁行远沾满虚汗的脸,显得有些惨白。他用力睁开发白的眼睛,朦胧的视野里,是一个笑得有些邪气的紫衣男子,嘴角涂着厚厚的一层口脂。
紫衣男笑着,伸着嘴朝宁行远脸上印了道口脂印。他抬手按住了宁行远的眉间。
“怎么样,现在很难受吧。呵呵呵…”
他描摹着宁行远的眉骨,揉了下那块软肉。
“我还可以让你更难受…”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瓷杯,对着宁行远皱起的眉间,倒了一滴。无色透明的液体,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便溶解不见。紫衣男的手指顺着他笔挺的鼻梁轻轻划过,最后停在他的鼻尖点了下。
“啊!”
宁行远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头部传来了比之前还要痛数百倍的撕裂感,他痛弯了腰,身体禁不住地蜷缩在一起。
紫衣男笑眯眯地将他搂进怀里,一阵浓烈的气味涌进宁行远的鼻腔,脑袋里像长出了千丝万缕的细绳连向身体各处。五脏六腑,每一次轻颤都扯着皮肉,疼得他大脑空鸣,意识消散。
“睡吧,你要是能醒过来了。”紫衣男将他抱起,嘴唇吻上他的额头,“我就奖励你荣华富贵,还是位高权重?”
“算了。”他又吻了下,“到时候你可以自己选。如果你真能醒过来。”
紫衣男盯着宁行远疼晕过去的脸,煞白,还泛着紫气。一副身中剧毒的模样,他眸光里闪烁着笑意,眼神更添玩味。
“你的师妹会来找你吗”
“滴答”墙壁上一滴水珠滴落,紫衣男勾了勾手,水珠在地面上晃了下,突然又崩裂开。
他捏紧手指,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笑意。
“她还挺厉害。”
愚人节快乐
想不到居然有这么长,虐心桥段才刚刚拉开序幕。我发现我居然是宁行远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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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什么?重头戏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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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点个收藏吧,求求惹 就当是喂dog了 其实后面还挺好看的,前面在铺世界观,再加上我比较憨,有点丑。求求了,后面真挺好看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