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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重谋事业 过气视后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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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娆口中的“过两天还有工作”指的是一部悬疑警匪剧女一号的试镜，角色设定是一位继承了父亲警号的年轻女警，身手矫健、外柔内刚，正直又飒爽。
试镜地点在离S市很近的H市，日期刚好在原定回S市的那天。
她落选了，选角导演的态度礼貌又敷衍，没有给她演第二遍的机会。
团队里的司机开商务车送她回S市的路上，车里气氛有些低迷。
“没办法，人家导演名气在那，不缺投资，资本使不上力。”经纪人严映竹坐在第二排，一边用平板电脑逐条查看新代言的品牌发来的合同条款，一边平静地开解道。
“可是连第二遍都不让演也太过分了吧……娆姐姐的演技明明那么好，导演把要求说得具体点我们肯定能演出来……”副驾驶座上，助理彭小舒一脸郁闷地喝着在试镜地点附近买的奶茶。
同坐在第二排独立座位的简娆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她打抱不平的话语，先是笑了一下，然后难掩失望地长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往外看沿途的景色。
“换个角度想想，也许人家觉得你太漂亮了不适合演警察呢。”严映竹心不在焉地安慰道。
“那剧组造型师干什么吃的？”简娆翻了个白眼，“如果是外形问题，至少先让我试个妆吧。”
“行了……别钻牛角尖了。”严映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让她把这份负面情绪快点翻篇，“这个行业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你有个有钱的狗男人老公，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简娆转头瞪着他，“你叫他什么啊？这么难听！”
这个糟糕的贬损的称呼令副驾驶座的彭小舒都露出了惊吓的表情，想吃瓜但又不敢正大光明地回头。
“不是你自己这么叫他的吗？”严映竹气定神闲地用涂着白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页，“不过你被他吓到说话都磕磕绊绊的，也挺像小狗的。你俩算杜宾和博美吧。”
司机和彭小舒脑中浮现出这两个犬种极具反差的形象，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那是气话，夫妻吵架哪能当真……”简娆碍于外人在场，只能含糊地一笔将这个敏感的话题带过，然后重新聊起工作，“你那边还有收到什么合适的剧本吗？”
“万悦出品的古装言情《康衢烟雨》，女主和男主曾经是青梅竹马，但有不共戴天的世仇……”
她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打断：“HE吗？”
“嗯，还生了一对双胞胎。”
她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赶苍蝇般快速摆手，“不接不接，鬼才给仇人生孩子，下一个。”
严映竹戏谑地瞥了她一眼，抬起左手在她眼前竖起一根根手指列举接这部剧对她的有利点，“S+级，男主和女二都是大流量自带话题度，女主基本没有打戏，就是哭戏多了点，对你来说很轻松吧。”
“这倒是……”这两年事业低谷，她健身都没什么动力。刚杀青那部戏的打戏就演得有些费劲，不然也不会负伤。
“男主和女二定的谁？”简娆有一丝动心了。就当为以后接理想中的好剧本积累曝光了。
“封云程和谢雨瞳。”
“他啊……”她喃喃自语，眉梢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咬着指关节垂眸看向别处，眼中闪着思索的光，“我可不想当炮灰……”
严映竹以为她在忌惮女二演员的人气，“谢雨瞳这两年的营销有点抄你刚出道的人设，就算现在粉丝多，在剧里也未必能压过你。”
“那她岂不是更适合演女主？”简娆半开玩笑道。谢雨瞳的长相和她属于同一款，既然营销的形象有重合，必然要选更年轻、更有热度的一方啊。
“缺投资咯。”严映竹调侃完，又继续劝道：“班底挺扎实的，我晚点把剧本发你看看，再决定拒不拒吧。”
“行。”她似乎是被说服了，痛快地应了下来。
*
傍晚，简娆和尹湛锋在西餐厅包间共享烛光晚餐的时候，只字未提今天试镜的不顺。
倒是尹大总裁看出她似乎有心事，试探性地问了几次。
“没不开心啊。”她一边笑着否认，一边喝着配餐食的白葡萄酒，“就是工作一下子变多了，吃撑了，有些不太习惯。”
“那就少接一点。”尹湛锋温柔地调侃道。
简娆摇了摇头，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还算优雅地往嘴里送了两口后，抬眼偷瞄他，“对了，映竹有没有跟你聊过有一部万悦影视出品的古装剧需要你投资？”
他放慢咀嚼的动作，“有是有，但她说你还没看剧本，不一定接。”
她眨眨眼睛，“如果我想演女二号，还让你投资，会对你有影响吗？”
“不会啊，反正都是同一个项目。”他眼神柔和地笑了，端起手边的红茶喝了一口，“你更喜欢女二号的角色吗？”
“题材有点争议，女二号比较保险。”简娆又切下一小块撒了胡椒盐调味的牛排，送入嘴里的同时看向窗外霓虹点缀的夜景，“我不想拿鸡蛋去撞金刚石。”
尹湛锋好奇地挑了挑眉毛，“谁是那个‘金刚石’？”
通常不都是用石头来进行这个比喻吗？金刚石也就是钻石，耀眼夺目又无坚不摧，她明显是带着赞誉的心态在评价某人。
“嗯……”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眯眯地收回视线看向他，“个人难以撼动的市场吧。”
确实是个挑不出错的答案。
尹湛锋勾了勾嘴角，在服务员又上了两道菜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启一个新话题：“我公司平安夜有个派对，还挺热闹的，你有空来露个脸吗？”
简娆挑眉，“表演才艺吗？我让映竹给你报个商演的出场费。”
“不是。”他哭笑不得皱了下眉头，“就来玩一下，我再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也都是做生意的吗？”她眼中闪过一丝细不可见的抗拒。
“不是，有些是大学同学，有些是因为工作而有契机认识的，比如曜之，都是我私人的朋友。”他坦诚地介绍道，“在婚礼上你应该都见过。”
“那还用介绍？”
“毕竟现在关系不一样了……”尹湛锋低语着垂下眼帘，斯文又精干的帅脸难得流露出一丝青涩少年般的迟疑和腼腆，“我想正式介绍你和他们认识。”
是指有了肌肤之亲变得更亲密、更像夫妻了吗？
简娆觉得他有点可爱，但若有所思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答应他。
“我今晚找映竹确认一下圣诞节前后的工作行程，明天答复你好不好？”
“好。”
“对了，家里生活用品还差哪些？我上次说了我来买。”
“要不然，你跟我回家自己看？”他掀起睫羽偏了偏头，镜片的反光显出一丝意有所指的试探。
“家里有套吗？”
“还没准备……”见他立刻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推眼镜做掩饰，她忍俊不禁地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安抚道：
“好啦好啦，我随便问问而已。吃完了跟你回家看。”
*
在尹湛锋的社交圈里，所有朋友知道他要娶一个事业在走下坡路的女明星，第一反应都是劝阻。
在娱乐圈这样表面光鲜亮丽、暗地肮脏腐烂的名利场浸淫了十几年的，能是什么省心的女人。玫瑰可以带刺，但刺上不能带毒啊。
首个收到噩耗的朋友就是燕曜之，因为尹湛锋有事要拜托他。
那是绯闻词条上热搜的一周后——
燕设计师的工作室上午刚开门，就收到万年不近女色的好友亲自送来的加急订单——一对刻有双方名字首字母的结婚对戒。
“你被那个女人讹上了？”联想到近几日网络上沸沸扬扬的热恋谣言，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了。
“效果最好的公关手段罢了。”尹湛锋的口吻冷淡随意得像在谈论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
燕曜之露出见鬼的表情，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反被他一巴掌拍开。
“虽然她在网上的发言欠考虑，但我不讨厌她这个人，也认可她的工作能力。与其追究她的责任弄得两败俱伤，不如做个互利互惠的交易。”
尹湛锋冷静地阐述自己的考虑，燕曜之却还是觉得牵强离谱。
“欠考虑？是心机深吧……”他讥诮地纠正道，“她那条评论我看了，明明是第一次和晋锐合作，哪来的‘一直’？你以前和她在其他场合见过面吗？”
尹湛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拿了一块桌上用来招待客人的进口曲奇，拆了包装塞进嘴里。
“她那天晚上喝得太多了，而且是我自己扶她到车上的，责任不能完全怪在她头上。”
燕曜之记得他根本不爱吃甜食，一下子就看穿他心虚的欲盖弥彰，“那你们俩各自发一篇澄清不就得了，犯得上把自己搭进婚姻的坟墓吗？你这棵老铁树对付女人没经验，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了？”
尹湛锋抬眼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嫌曲奇甜腻糊嘴，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嫌‘老铁树’不好听？那叫你‘白莲花’吧，毕竟你在男女的事情上确实够小白的。”
燕曜之有意嘲弄刺激他，他却懒得争辩这个问题，只是用折成三角形、印有工作室logo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公关团队认可这个方案，董事会也同意了，我不会再改主意了。”
燕曜之狐疑地挑高眉毛，“董事会肯定让你签财产协议了，女方什么态度？”
尹湛锋露出一个仿佛故意膈应他似的浅淡笑容，“她愿意把双方婚前婚后的财产都约定为各自所有。”
那只能证明她图的更远更深啊……
燕曜之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扶额沉默了片刻，妥协地问他婚戒的设计图什么时候要。
“最好是一周内出三版，我要挑一版用来透露婚讯。”
“这么多这么赶！？”这简直是对他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