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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秘密 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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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绪方一拳后,旧多二福又像是被打到了脑袋,从前几天的冷漠疏远,到现在开始时时刻刻都要跟着绪方,像是围绕着绪方身边的苍蝇一样,让绪方烦躁。
绪方和古贺美月走在一起时,古贺会挽住绪方的胳膊以示女生之间亲密。
但是旧多二福不知道是那根劲搭错,也会过来挽住绪方的另一条手臂。一左一右,绪方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架起,像是医院里双腿残疾无法行动的病人。
“你们真是够了。”绪方甩开手臂,向前走去。
“就是,你干嘛和女生玩在一起?你这人没有其他好友吗?!”古贺对着旧多扔下这句话,急忙跑去追上绪方。
远处古贺美月和绪方的对话传来:“你的哥哥真烦,老是缠着你,我从前就发现了。”
“是吗?”
“是啊......”
旧多二福见人远远离去,眼神怨毒,他咬了咬唇,笑起来。
“真是太碍事了,你不觉得吗?”
绪方见旧多二福没跟上了,毕竟共事很久,听着古贺对旧多二福的抱怨忍不住打断:“美月,他是我的哥哥,你不能这样说他的。”
“啊,对不起,千景。”古贺连忙道歉:“只是每次我们在一起他都出现,都打扰到我们说悄悄话了。”
“哥哥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玩伴,只能和我,所以才这样的。”
“哦!”古贺激动起来:“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
“有钱人?”
“是啊,同学们都知道你和旧多君是有钱人呢,因为你们住的地方是很多有钱人才能住的,而且就就连校长对你们也很客气呢。”
绪方没想到仅仅两个月,班级同学们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和旧多二福的。他们二人关系户的身份难道已经贴在脸上了吗?
“你不疑惑我们兄妹为什么不同姓氏吗?”绪方问出了一直以来疑惑。确实从第一天开学,很少有人惊讶她和旧多是兄妹。
“这很明显呀。”古贺偏头看着绪方说:“你们长得有点像。”
“什么!”绪方快要喊出来了:“怎么可能!”
系统,你改了我的脸吗?
【......没有。】
古贺不明白绪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一想到有人告诉自己她和那个满脸胡茬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想到这里,古贺也理解了。
被古贺的这番话打击到的绪方,陷入了自我怀疑,她回到在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找镜子。她仔细对比,又拿出和佐和子唯一的合照,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和旧多二福长得相似。
她世界观有些崩塌,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长的相似。
那岂不是她和和修常吉那老头也相似,想到这点,绪方感觉自己快要吐了。
她抱住佐和子的像,跪在床上磕头:“妈妈,你究竟和谁生下孩子都没关系,可不要告诉我,你是那死老头......”
冷静下来的绪方仔细想想不可能,从和修政的话里,母亲绪方和子应该是作为母体者背叛了和修,而且,“父亲”也是叛逃者。
能让他们都背上叛逃的罪责,极大可能,是深爱佐和子的“父亲”,放跑了母亲。
况且,自己还真不是佐和子的亲生孩子。
与和修家族成员长得像,这个世界需要让她融合到这种地步了吗?绪方无奈的闭眼。
不过想想也有好处,应该不会有和修家的人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绪方倒在床上打滚,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咔。”房门被扭开,旧多二福走了进来,抓住迎面朝着自己飞来的玩偶,他笑着说道:“吃饭了。景。”
“都说了要敲门。”绪方下床,恶狠狠盯着旧多二福。
旧多夸张的双手环胸:“你要干什么?”
绪方将旧多二福按头拉到穿衣镜前,两张脸挨着一起出现在镜子里,绪方抓住旧多二福晃动的脸,仔细对比。
“怎么了?”被捏住下巴的旧多含糊不清的说。
一样的发色,一样苍白的肤色,一样的瞳色。
绪方懊恼的抓住旧多二福的头发:“你为什么会长这个样子。”
发泄了两下,绪方总算能接受事实了。
“我这张帅气的脸怎么了?”旧多凑过来看着绪方的眼睛。
“没什么。”绪方突然有个疑问,既然如此,她会和有马贵将长一样吗?有马长什么样来着......
“你在想什么?”旧多二福眯起眼,握住绪方的肩膀。
“没。”被打断的绪方拿开旧的手走出房门:“吃饭吧。”
“好吧,好吧,好吧。”旧多二福摊手,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跟上绪方的脚步。
和旧多二福相对而坐,绪方看着眼前的菜,尝了一口:“今天的菜味道很一般啊,是换了做饭的阿姨吗?卖相也不好。”
绪方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西兰花,塞进口中。
“刺啦——”叉子划破了盘子。
绪方抬头,看着面前旧多二福突然破掉的盘子:“你也觉得难吃是吧。哎,就该换个做饭的阿姨,原先的那个阿姨做饭就做的挺好的。”
“是啊,重新找个。”旧多二福眯起眼,拉起绪方:“我们出去吃吧。”
“哎?”被迫起身的绪方:“那这些饭菜怎么办?”
“等阿姨来收拾吧,快点。”
两人找了一家法式餐厅。绪方对于花和修家的钱无比开心,她点了最贵的套餐,因为是未成年无法饮酒,餐厅将酒水换作了茶饮。
两人莫名其妙开始打赌谁吃的多,输了的要为胜方做一件事。于是绪方和旧多两人在优雅的餐厅像恶鬼一样吃饭,完全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
最终还是绪方败了,咬了最后一口甜品后,她投降认输。
吃撑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餐厅,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稀稀落落的星空。
“接下来我会三天不吃饭的。”绪方伸出手抚摸夜空的月亮。
“嗯嗯,我也是。”旧多二福看了一眼绪方,接着道:“真是美好的日子,真希望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绪方无声的点头。
“景。”旧多爬起来说道:“还记得刚刚的赌约吗?”
“嗯,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吧。”绪方回答。
“先不说,等我想到的时候再说。”
“哎,最好是让我做我擅长的事,比如杀人。”绪方转头对上旧多的视线:“只能杀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旧多微微挑眉:“有马贵将算不算不相干的?”
沉默的对视中,绪方困惑道:“你想让我杀了他?为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旧多恢复了笑容:“要把景的承诺用在这种小事上,我可不会甘心的。”
旧多二福突然靠近绪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景,告诉我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秘密。”绪方沉思半晌,笑着说:“你还是让我去杀了有马贵将吧。”
“不行,不行,你答应我了。”旧多二福不依不饶。
“我不说。”绪方挣扎开旧多二福的纠缠:“秘密只能交换秘密。”
“那我和你换。”旧多二福立刻答应。
绪方脸上露出笑来,她坐正问道:“记得我被罚的那天吗?你在医院说知道了一个我的秘密,是什么?”
这件事绪方确实很好奇,能让旧多二福知道,却不让自己知道的“关于她自己”的秘密是什么。唯一的解答,就是旧多二福在无意中知道了和修常吉对于她自己的处置,是最后废弃,还是......
旧多二福脸色逐渐阴沉,斩钉截铁的答道:“不行。”
绪方不明白他怎么又不开心了,她无奈摊手。
“不行,你必须换一个。”旧多双手握住绪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用我的秘密,来换你的秘密。”
绪方瞬间掐住了旧多二福的脖子将他扑到:“说话就说话,挨这么近做什么,耍流氓吗?”
“我错了,我错了,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