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今天被炼蛊了吗？》重生之我是灌汤包

4、这边也要

　　虞玄虚弱地趴在地上咳了几声，那一瞬间的卸力让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宁无相就站在他面前，低头便可以看见，虞玄身上那一袭青色长衫被外力划开的数道口子。长衫之下有着骇人的血痕，不过血痕的边缘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愈合。
　　可惜他看不见，这些只是他心眼里面呈现出来的。
　　忽而，一双有力的手将虞玄软趴趴的身子搀扶起来，随后用力一举，好让对方可以靠在他身上休息。
　　“！”
　　那群该死的家伙不见了，身边只有宁无相，虽然这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乎是在虞玄恢复身体控制权的第一时间，他就赏了对方一巴掌。
　　“玄之，我没有……呃。”
　　啪——
　　虞玄一点也不想听他解释，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解释还有什么意义？就像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你说你杀他的原因，难道那个人就会活过来吗？
　　他最讨厌背叛了。
　　“滚。”
　　真的是好清脆的巴掌声，虞玄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那张脸他会不由得想起汀上雪那个混蛋，两个人一样的烦人，打他都是脏了自己的手。
　　宁无相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一巴掌之中，那暗灰色的瞳孔因为不可置信而轻颤着，脸上是火辣辣的疼，不对，比疼更多的是居然是爽。
　　他快要疯了。
　　“玄之，我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样。”
　　“对你来说，开智没什么不好的，对吗？”
　　“不听我解释，还想让我帮你。”
　　那双眸子冷的不像话，明明他看不见，他就是一个瞎子！为什么却可以告诉别人他的情绪？虞玄有些恍惚。
　　那夜躲入对方的竹屋，对方的眼神也是这般薄凉吗？又或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那双眼睛这样一看确实挺可怕的。
　　“无相，我……”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不是故意的？还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宁无相直接打断对方，向前几步逼得虞玄连连后退。那张无情无欲的脸上多了几分讥笑，他被对方一巴掌打醒，这才想起来。
　　开了智的畜生果然不一样呢。
　　“玄之，你手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要不要再来一次。”
　　忽而，虞玄只觉得身后有一堵墙让他退无可退，偏头却发现，那是一副更加冰冷的躯体，那人简直和宁无相一模一样，只是那张阴冷的脸此刻毫无生气。
　　趁虞玄发愣的瞬间，宁无相已经悄悄覆上对方的手，然后轻轻拉起放在自己的脸边，狭长的眸子依旧死气沉沉。
　　却好像有一种道不明的贪婪。
　　“动手啊，就像刚刚那样。”
　　虞玄看着宁无相，这家伙怎么还笑了？被打还会变得高兴吗？虽然他刚刚确实可能有些过分了。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
　　“手疼，滚开。”
　　宁无相被这一巴掌打得生疼，他蹙着眉，另一只手却不肯罢休的抓住对方衣袖。
　　“玄之，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你若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他松了手，主动后退几步缓解了刚才那凝重的气氛，若不是虞玄还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冰冷的傀儡恐怕真的就信了。
　　夜色依旧浓稠，四周起了风，到是不冷。万山逐渐要入冬了，山顶那些家伙恐怕已经按耐不住，正在琢磨着什么时候下山呢。
　　“杀你？”
　　虞玄只觉得心烦，只要他待在山上一天，那群捉妖使肯定还会再来扰他清闲，他必须下山，可是人类社会的规矩他并不清楚，若是露馅，他们这些妖不知道还要忍受人类多久的折磨。
　　“张嘴。”
　　虞玄没有回应对方那着急的证词，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一颗丹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虞玄手中，等宁无相张开口的瞬间便立刻被推入其中，不需等他反应，丹药刚入口就已化成气体，悄无声息地融入宁无相的身体各处。
　　“带我下山，带我去找黄鸟。”
　　宁无相愣住了，脸上的两巴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刚刚那枚丹药是什么？体内的蛊没有产生排异反应，短期内应该不会致命。
　　可是，他好兴奋啊。
　　虞玄自从开了智之后，给他的惊喜到是越来越多了，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些自作聪明的小心机，都叫他兴奋。
　　他想把对方精心设计的计划打乱，在快要完成的最后一瞬间让对方功亏一篑，还有他的妖丹，全都是我的。
　　到时候对方脸上的表情到时候一定很让人惊喜吧。
　　“玄之，黄鸟是什么？”
　　黄鸟，天帝的灵宠，负责替天帝看管那些能够毁天灭地的神药，是是神圣秩序的维护者，也是天帝意志的体现。
　　其两翼可以遮天，亦可以承载怨气和神力。每当人们有滔天的怨气时，黄鸟就会出现替人们带走灾祸。
　　若是连续两年颗粒无收，来年便会五谷丰登；若是某地大旱三年，隔夜便会风调雨顺；若是某国内乱不断，百姓民不聊生，下月便会国泰民安，政通人和。
　　黄鸟，那是比天子还让人仰慕的存在。
　　民间每座山头都有一个祈福庙，庙里的人大多都是来向黄鸟祈福的，传说若是福愿积累到一定程度，那么黄鸟就会显世。
　　可是自从上千年前的那一场天灾发生后，黄鸟就消失了，玉帝也不见踪影，现在的妖和人已经无人看管，所以自然也明争暗斗起来。
　　虞玄就是要去找黄鸟的，人类太凶残，他们被欺凌太久，他要去借神丹打破这一现状，至少还他们一个共生的环境。
　　“据说已经死了，但是我能感知到神丹还在，所以黄鸟一定还活着，不过现在我还感知不到神丹的去处，所以你得帮我。”
　　虞玄理顺长衫上的褶皱，又恢复了原本的那番清高模样，只是身上的长衫已经变得不堪入目。
　　他本来还想用刚刚那颗丹药逼迫宁无相跟他下山的，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在笑。
　　“好啊，只要是玄之让我做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如果暂时忽略上一次他说要用妖丹来做报酬的话，那宁无相绝对是一个大好人。
　　“先把这个东西收起来。”
　　虞玄转身用指尖抵住那具替身傀儡的胸口，挑着眉有些疑惑地用力按了按，虽然是傀儡，但是触感也太真实的吧，就像是褪皮一样。
　　宁无相瞧着对方那稀奇样，果然本质上还是那条无知的傻蛇，要是让对方知道这个东西还能动能说话，是会害怕还是会更加好奇呢？
　　那些捉妖使现在估计也在找他，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宁无相笑眯眯地看着正在独自研究的虞玄，掩在长袖下的两根手指微微用力便碾碎了手中那只替身蛊。
　　那具傀儡在虞玄刚好碰到他的眼角时便化成竹叶被晚风吹散。他的手还举在空中，指腹那真实的触感消失得太快，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走吗？先去竹屋，带你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