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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红浪 “你裤.子 ...

  •   谢徵今日是骑马来此地痛饮的,没带随从,眼下只能抱着人上马,一手箍着他,一手纵马。

      怀中人垂靠着倚在他臂弯里,绵软无力地将头埋在他肩上,肌肤炙热得惊人,呼出的气息都携着香。

      谢徵忧心他摔下去,附在他耳梢处,“抱紧我。”

      沈令闻迷迷糊糊听清一个“抱”字,意识飞在身后,颤巍巍地张开胳膊环住他,哑着声喃喃道:“快……快一点。”

      他身子尽数裹在皂氅里,只露出小半张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额上冒着细小的汗珠,眼底雾蒙蒙的,已是垂了泪。

      谢徵低眉看他,心底钻出一股热,当下这人没了半点精明样,神色、体态都软乎得不行,可怜见儿的。

      倒是想叫人欺负。

      纵马过沟壑,一阵急剧的颠簸,沈令闻的脸庞重重地埋进了谢徵的胸膛里,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连彼此的心声都能清晰地听闻。

      过了雁碛桥,再过三两街巷就是虞王府,谢徵攥绳勒马,按着沈令闻的后肩,抄着人膝弯,跃下马。

      王府小厮见状,不敢多看殿下怀中的姑娘,握着马绳小跑着往马房去。

      沈令闻难受得紧,指尖搭在谢徵圆领襟口处,跟狸奴似的挠了挠。

      谢徵嘶了声,收起下巴去看脖子下几寸,赫然被抓出了几道印子,忍不住道:“你属猫还是属狐狸的,这么会挠人?”

      沈令闻费劲地睁开眼皮,幽怨地睨他,故意又抓了几下,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谢徵边抱着他走回寝屋,边掂量他,觉着他这也忒轻了,怕是全身上下只有骨头了,这腰身单薄得很,他试着环了环,说是盈盈一握也不夸张。

      他寻思,“你在家不吃饭的吗?”

      沈令闻听清了,但不理他,眉尖一耸,仰头躺着。

      侍女见殿下归府,忙推开隔扇门,谢徵抱人进内间,高声道:“喊表小姐过来。”

      他将人平放在花梨木拔步床上,掀开锦绣被褥,晾到一边,弯腰去检查沈令闻脖间渗着血的伤痕,指腹一擦,床上人低吟出声。

      这一碰都要掉眼泪,怎么这么娇气。

      除去皂氅,沈令闻身上只剩下那身衣料单薄的绛紫色舞裙,腰腹细窄,肚皮上铺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透着水色,一条腿曲起,膝头贴着谢徵的手臂,丝丝凉意沁人。

      那小腹过于白皙,两侧的骨头稍稍突起,皮肉包着,中间凹陷下去,因气息而缓缓起伏。

      真是如玉一般。

      沈令闻阖着眼,将肩头的薄纱拨开,露出一段白雪肩颈,谢徵抓住他的手腕,怕他把衣裳全脱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尴尬。

      “表哥!“一个女声自青瓷瓶后传来,许是视线挡着,她又扭头朝着站着的人影喊了声:“谢徵?”

      谢徵扣着榻上人的胳膊放到他身侧,直起身,“陈玉你看看他,这是中了什么毒?”

      陈玉走到床前,目光触及美人时,显然身形一滞,犹疑慢声问:“……嫂、嫂嫂?”

      “嫂你个头,我才来封地几天,去哪里给你变出个这么大的嫂嫂?”谢徵折身取了火折子,点燃了几处灯盏,再回身时,碎光铺在床上人的面容上,平白添了几分神性。

      陈玉搭在那一截腕子上探起来,怔怔地看了谢徵一眼,竟然还是位公子,原来表哥好这口。
      她屏息探了片刻,俯身去检查沈令闻颈处的伤痕,皱眉道:“这是南疆淫/毒,划破一道口子,将毒淬入,辅之以软尘香,便能使人筋骨尽酥,意识模糊,只知求/欢。”

      她说罢,把药箱打开,取出银针细刀,为沈令闻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等一切做完,又起身将帘幔放下,隔住里头的身影。

      谢徵立在床角,问:“解毒了吗?”

      陈玉摇头道:“我解不了。”

      谢徵望了眼帐内人影影绰绰的身形,“那怎么办?”

      陈玉说:“此毒甚阴,前前后后起码发作月余,毒发时只能与人行房以解。”她从上到下打量了谢徵一遍,眼神略有闪躲道:“你既然带回王府,自然是做好亲自为嫂、这位公子解毒的准备了吧?”

      “……我怎么知道是这个解法?”谢徵语塞,“不做那种事呢?”

      陈玉直截了当答:“会死。”

      “谁会死?”

      陈玉往后面的帘幔望了一眼,“你说呢。”又弱弱地添了一句,“你舍得么……还是快点吧。”

      话音初落,她就提着药箱落荒而逃,顺带还提醒了守在外头的侍女们烧水。

      室内残红低垂,帐内溢出几声极低的吟音,视线昏暗,谢徵心一横,扯开半张帘幔,只见那人已将堪堪覆体的衣裳褪下大半。

      谢徵唇瓣翕张,刚要说什么,就有一个侍女一个趔趄地站在内间纱隔后,小声怯懦地道:“殿下……表小姐让奴婢把、把这个给殿下。”

      谢徵只得暂时出了床帐,去侍女手中接过物什。

      是一瓶暖房膏。

      “……”谢徵没来得及说什么,侍女就羞红着脸跑到了外间。

      再回帘帐内时,沈令闻半抬着眼帘,溢着水痕,抿着唇盯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谢徵坐在床缘,只觉得事态有些失控了。

      他自己也是。

      沈令闻上身的短襦已经脱下了,凌乱地置于锦被上,他抓着一段纱帘,艰难地支起身,泪盈盈地望着眼前人,红唇半张,吐字极轻:“帮我。”

      谢徵下意识挪开眼,意外瞥见他那只瘦削白皙的手正攥着纱帘,微微用着力,筋骨隐约突起。

      他有点受不了了,转头对上那双湿透了的眼。

      “你会怪我吗?”

      沈令闻没剩多少理智,只是讷讷地摇头。

      谢徵三两下脱去自己的着装,自后腰处将人带入怀里,轻嗅着他口中呼出的香,心跳蓦地加快了不少。

      “今日之事为迫不得已,我这是救你,并非趁人之危,你知道吗?”谢徵心虚道。

      其实就是趁人之危,他禁不住这样的撩拨。

      明明只是第一日见面。

      沈令闻抱住他的脖子,咬了一口,没应声。

      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地,现在又是什么时辰,仰躺在软锦上,肌肤上沁着汗,膝弯被人握着。

      “你叫什么?”谢徵问他,凉膏融在指尖,他沉了些气。

      沈令闻迎合着,“晏渡,‘云色渡河秋’的渡(1)。”

      谢徵捧着他那对蝴蝶骨,细细密密地吻他,耳垂、眉眼,最后握着他的后颈,对上了他的唇瓣,尝起他的滋味。

      漏尽更残,被掀红浪。

      谢徵看见他在哭,委屈巴巴地咬着一截手指,眼里蒙了一层湿痕,他将肩膀送到他唇边,抚平他眉宇的褶皱,哄道:“咬我吧。”

      沈令闻抬起头,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印了一圈牙印。

      与他额贴着额,吐息缠绕在一块。

      一张明艳的,近乎绝人的脸。

      两泪自眼尾垂下,在脸庞上滑落,最后落在谢徵唇齿间。

      一清醒一沉沦,到最后竟是两厢醉意。

      谢徵再没睡着,搂着身侧气息匀称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头顶的纱帐,斜眼去看,那白玉般的身子已是痕迹累累,连腰腹上都是他的指印。

      两具汗涔涔的身子相拥着,谢徵想将他拂开,用锦被盖好,奈何人依赖他的体温,哼唔着往他身前凑。

      几次三番的折腾,谢徵没这个耐心,干脆把人往臂弯里一揽,牢牢地环着。

      毫无防备由他抱在怀里的人,真像一只雀儿。

      他嗅着沈令闻发丝里的幽香,压下一腔复杂的心情,带着些不安入了梦。

      意识再清明时,被一柄短刀横在了颈间。

      冰冷的刀刃架在他喉骨处,谢徵眼也不用抬,凉飕飕地道:“穿了裤/子就不理人了?”

      沈令闻横架着刀往前推了半寸,谢徵被迫昂起头,一双狭长的眼眸慢慢睁开,辨着刀上雕琢的图案,“本王放在床里侧暗匣里的,这都被你翻出来了。”

      “别废话,你竟敢……”沈令闻胳膊还酸着,手臂不自觉地打颤。

      谢徵垂目,看他满是痕迹的身子,又往下,“我收回第一句话,你裤/子都没提就不认人了?”

      沈令闻下腹坠痛得紧,一个晃神间,又被谢徵扣着肩膀按回了床上,那柄短刀登时滑过床沿,坠到了地上。

      “这是我母后的遗物,我外祖母留给她的,说是日后要我赠与我的王妃,你今日窃取此物,又安的什么心?”谢徵压着他一侧腿,俯下身,与他鼻尖擦着鼻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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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会改文,要煎炒拿调色盘,连调色盘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离开我的评论区,自证在微博。 宿敌生子《失忆后误揣宿敌崽》 恨海情天《一本恨海情天老夫老妻文》 1v2《丢球跑后宿仇他更恨我了》 同款少年夫妻《金陵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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