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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故客将归 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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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云章看向泠折野，道：“我正好要回山门，同路，走吧。”
泠折野压下心底疑惑，跟在他身侧一同往山门归去。
良久，泠折野终究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你和闻人珩是什么关系呐，夙云章。”
夙云章笑意浅浅：“问这个做什么？”
“我见你们二人眉眼有些相似……”泠折野垂眸，“以为你们会有关系。”
夙云章垂眸掠过前路，低声道：“以前有过交集，不算太熟。”
泠折野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与京大师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将送鬼归山交于你管束？”
“我是他徒弟，京大师比较信我。”夙云章回答坦然。
泠折野眸光微沉：“泠长生呢？你之前与说书先生发生争辩正是因为他的事……”
夙云章语气依旧温和：“他是我师傅的旧知己。”
泠折野深吸一口气，“那你与我又是什么关系？”
夙云章脚步微顿，不明白泠折野为何问出这个问题。
须臾，他语气平淡道：“朋友。”
泠折野心知不能继续逼问，再问，夙云章会起疑心。
短暂沉默后，反倒是夙云章开了口：“云峬尔是不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泠折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这些都是我随口一问，你别多想。”
“我今日撞见他悄悄潜进你房里，他没对你说些不该说的话吧？”夙云章眸色微沉，“不该说”三字咬得极重。
泠折野借题发挥，试探性开口：“他说……你就是我的兄长。”
夙云章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的兄长是闻人珩，怎么，闻人珩不曾认你？”
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
“我不知道。”泠折野轻声道，“他曾救过我两次，不过始终对我冷淡。”
……
入夜，月色浅落窗棂。
泠折野睡得浅，被极轻的响动惊醒。
屋内无光，一道修长人影静静立在他床前。
是夙云章。
他嗓音温柔，竟与那日幻境中缠他、诱他、求他的声音分毫不差。
“我认……折野……”
……
次日冬月初一，是城中旧俗求玉保平安的日子。
泠折野路经庙前，瞥见在人群之中的一道身影——那人裹的严实，与周遭人格格不入。
他手中紧攥着一枚玉佩，步履匆匆。他腕间的银色手环露在外，惹人注目。
泠折野心底起疑，当即跟了上去。
那人径直走向青楼，门口女子见他皆低头窃窃私语，看样子倒不像是第一次来。
泠折野正要抬步跟上，一道身影拦在身前。
是花亦昭。
楼内隔间紧闭，先是一道男声低声喃喃：“等风波下去，我就给你赎身，你信我……”
片刻沉寂后，一道女声缓缓响起：“明年我就十八，转为红倌，身价三百两，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话音落下，内里男声骤然转为怒吼：“如今我又有何办法！待我杀了京承瑜，拿到那五百两，我必会光明正大将你娶回家。”
片刻后，沈澹浔推门而出。
花亦昭缓步上前，轻声唤道：“沈澹浔？”
沈澹浔闻声回头，看清来人是花亦昭，语气疏离：“花家人……真晦气。”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花亦昭轻笑道：“赎身的钱，我可以给你出。”
沈澹浔脚步骤然顿住，回身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花亦昭道：“山鬼涧冥和幕后主使。”
沈澹浔嗤笑一声：“花少主还真是贪心。”良久，他低声道：“山鬼涧冥姓叶，至于幕后主使，我不认识。”
此时，泠折野开口问道：“前些日子，山门中出现一名鬼鬼祟祟之人。”
“是我。”沈澹浔应声，“京大师京承瑜的命价值五百两，我需要这笔钱。”
花亦昭微微摇头：“我师傅的命可不是你一人就能取的。”话音落，他抬手递出一只钱袋。
沈澹浔伸手接过钱袋，开口：“我会考虑。”
待沈澹浔离去，泠折野冲着身侧的花亦昭道：“花亦昭，你藏了不少事。”
“不过举手之劳。”花亦昭看向他，“你醒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泠折野：“叙荒津要回来了。”
花亦昭：“何人告知于你？”
泠折野：“一位朋友。”
花亦昭轻轻颔首：“叙荒津远赴平晏，是为苏令仪——苏墨寻的亲姐姐。”
“你可待他归来亲自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