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故客将归 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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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叙荒津离开后的这两日中，邪派蠢蠢欲动，妄图将溯玄庄揽入邪派。
在此之前，慕婉兮自行招认了所有罪责。
泠折野不曾听门中弟子讲述，但也略有耳闻——慕婉兮在一名大人物杯中下毒，恰好被一书生阻拦。
也不知怎得，便不打自招了。
被带走前刻，泠折野注意到慕婉兮神色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解脱。
也许是这一瞬，他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回到送鬼归山，京大师喊话见泠折野一面，泠折野想也没想便去了，他猜测京大师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京大师，慕婉兮是无辜的吗？”泠折野问道。
京大师似笑非笑道：“那可不一定……慕婉兮给那位大人下毒，没被乱棍打死已经算是不错了。”
“况且……如今众生要的不是证据，他们要的只有人。”
泠折野扯扯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我仍不明白……”京大师压下心中波澜，低声开口：“我叫你来这，不是跟你讲道理，我是为收你为徒，将本就属于你的东西归还给你。”
随即抬手，示意身侧，一只苍鹰静静立在身旁的架上，正是泠折野年少时驯养的灵鹰——云阎。
“它日日念主，有些消瘦。”京大师声音淡然。
方才泠折野全然没有注意，他抬眸望着云阎，涩意翻涌难言。
他决定离开古云便是决定和以前的所有斩断联系，期间，他从未刻意提起云阎。
泠折野并未立刻伸手，云阎却挣脱鹰架束缚，落在他肩头。
夜色渐深。
一道黑影穿梭在房檐之上——是无归社的云峬尔。
他闯入送鬼归山，转瞬之间便打晕看守弟子。
泠折野清晰听见屋外的动静，立于鹰架上的云阎也开始躁动。
下一秒，云峬尔悠然落座于窗沿，倚着窗棂，面着玄纹鬼傩：“少年，你配得上这把好剑吗？”
字字皆是挑衅。
“你是什么人？”
“你的……未来先生。”
未待泠折野反应，云峬尔轻笑一声，面具下传出闷闷的声音，足尖点地跃上屋檐。
两人一追一逐。
云峬尔步步戏耍，几番周旋后，开口道：
“倒是我高看你了，改日再会，今晚我可没时间。”
仓促转身，一封密信从他怀中滑落，坠落在瓦上。
泠折野心生疑惑，俯身拾起信件，拆开一看，落款二字映入眼帘——
泠长生。
翌日，泠折野攥着手中密信独自寻至一处偏僻的医馆。
医馆无人居住已然荒废。
他踏入屋中，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三处地点——枫渚城、送鬼归山、废弃医馆，毫无线索……此信明明就是爹的字迹……”
他眼睛一转，冒出个点子——或许可以碰碰运气，看看昨夜那人会不会来。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藏在了楼梯阴影处。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云峬尔推门而入，面上未戴面具，一副文雅之人面孔，但嘴里却骂骂咧咧：“我靠了，信怎么就丢了……难不成是落在送鬼归山中了吗？还是被那小子捡到了？”
“万一元朔又恼了，我还有几条命？还是亲口告诉比较好吧……”
片刻过后，一身素衣的闻人珩缓步踏入医馆。云峬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调侃道：“你能不能不要日日换一张面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勾引哪位花季少女。”
“正事。”闻人珩冷声开口。
云峬尔收敛了几分神色：“溯玄庄今日大乱，那位大人不让我们管，近来杂乱事情繁多，大人说得让你有点事情干。”
闻人珩沉思良久，开口：“我会去询问师傅的。”
“不过我听说你昨夜去挑衅泠折野？”
云峬尔故作无辜道：“我哪有？”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泠折野啊？”
“认识。”闻人珩语气依旧疏离，“我劝你别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话音落，他便离去。
云峬尔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嗤笑一声：“是心疼还是怎得——”随即转身离开。
待周遭安静下来，泠折野才从阴影处走出，他没有逗留，立刻返回送鬼归山。
路经京大师屋前，清晰听见两道沉稳的交谈声：
“我看师傅决定太过早，为何要将他牵扯进来？”
“他日后成器，对我有大用。”
“哈？师傅放着溯玄庄之事不管，反倒管起以后……”
……
屋中声音很好辨认，其中一道是京大师的，另一道正是闻人珩的。
泠折野静静立在廊下，心中难言万语。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故客将归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