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林里凤翩翩》孍嬽

2、第二章 千年守望

　　他时常来甘雨山探望，带来天族的消息，也带来各类滋养仙体的奇珍异宝。“小师妹，这是北溟深海的千年玄珠，能稳固师尊的仙元，你试试。”墨尘将一个通体黝黑、散发着幽光的珠子递到凤卓手中，眼神中满是关切。他深知凤卓这千年的不易，心头血损耗过巨，让她的仙泽比同龄上神淡了几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凤卓接过玄珠，轻声道谢：“多谢大师兄。”她将玄珠放在冰玉床旁，玄珠立刻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与聚灵阵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滋养着明睦上神的仙体。这些年，师兄弟们从未间断过相助，二师姐云舒几乎翻遍了天族典籍库，找到了数十种养护仙体的古法；三师兄冷轩则走遍四海八荒，寻来无数珍稀灵草，甚至为了一株“还原草”，与镇守南荒的仙将大打出手。

　　“师尊的仙体依旧没有起色吗？”墨尘望着冰玉床上面色苍白的明睦上神，眼中满是怅然。

　　凤卓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仙元依旧微弱，但并未消散。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便不会放弃。”这千年间，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生怕师尊的仙体突然溃散。可每当她摸到冰玉床旁那株被她用仙力护住的干枯桃枝——那是她刚拜师时，与师兄弟们一同栽种的桃树所折——便又能鼓起勇气。师兄弟们的陪伴，是她支撑下去的重要力量。

　　云舒今日也一同前来，她身着素雅的白裙，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小师妹，我在古籍中查到，元神生祭后，仙体若要复苏，除了心头血与灵气滋养，还需一个契机——那便是封印之物出现异动，引发天地灵气共鸣，或许能唤醒师尊的残魂。”

　　“封印异动？”凤卓心中一动，“师姐是说，擎狠的封印？”

　　云舒点头：“正是。熔天炉与师尊的元神绑定，若擎狠试图破封，熔天炉便会产生异动，届时天地灵气震荡，或许能成为唤醒师尊的契机。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沉重，“擎狠修炼的‘焚天诀’本就霸道，这千年间，他在封印中不断冲击，熔天炉的封印之力已渐渐减弱。我推算，不出百年，他便可能破封而出。”

　　冷轩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闻言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若擎狠破封，四海八荒又将陷入战乱。我们需早做准备。”他手中的长枪“裂穹”微微颤动，似在呼应主人的战意。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训练甘雨山的弟子，组建了一支精锐的仙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战乱。

　　凤卓心中一紧。她不怕战乱，却怕封印异动的力量不足以唤醒师尊，反而让擎狠逃脱。“我们需加固封印。”她沉声道，“昆仑虚是封印之地，我愿前往昆仑虚，布下新的结界。”

　　墨尘立刻赞同：“我与你一同前往。昆仑虚的结界由我执掌，加上你的凤族秘术，或许能多撑些时日。”

　　几人商议妥当，第二日便启程前往昆仑虚。昆仑虚依旧巍峨，只是山脚下多了许多巡逻的仙军，气氛肃穆。封印擎狠的深渊旁，黑气缭绕，一股暴戾的气息时不时冲破地表，让周围的灵气都变得浑浊。

　　“这便是熔天炉的封印之地。”墨尘指着深渊下方，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光芒，正是熔天炉的烈焰。“这些年，我一直在加固结界，可擎狠的力量越来越强，结界已多次出现裂痕。”

　　凤卓走到深渊边，伸出手，凤族秘术催动，一道金红色的光晕从她掌心溢出，融入

　　第二章千年守望，禁印破尘

　　甘雨山的云雾似乎永远带着淡淡的哀伤，自明睦上神封印擎狠后，清晏殿的钟声便少了几分悠远，多了几分沉郁。凤卓守着冰玉床上的师尊仙体，一守便是千年。

　　这千年间，她的修为已从当年的上仙晋阶为上神，成为四海八荒公认的凤族翘楚。可她极少离开甘雨山，每日除了以心头血养护明睦上神，便是在莲心池边静坐。石台上的金莲早已消失，她却依旧保持着每日浇灌灵泉的习惯，仿佛那株陪伴她五年的莲胎从未离开。池边的桃树已亭亭如盖，每年春天桃花灼灼，落英铺满池面，像是为那段宁静的岁月写下注脚。

　　大师兄墨尘接管了昆仑虚的大小事务，成为仙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时常来甘雨山探望，带来天族的消息，也带来各类滋养仙体的奇珍异宝。“小师妹，这是北溟深海的千年玄珠，能稳固师尊的仙元，你试试。”墨尘将一个通体黝黑、散发着幽光的珠子递到凤卓手中，眼神中满是关切。他深知凤卓这千年的不易，心头血损耗过巨，让她的仙泽比同龄上神淡了几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凤卓接过玄珠，轻声道谢：“多谢大师兄。”她将玄珠放在冰玉床旁，玄珠立刻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与聚灵阵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滋养着明睦上神的仙体。这些年，师兄弟们从未间断过相助，二师姐云舒几乎翻遍了天族典籍库，找到了数十种养护仙体的古法；三师兄冷轩则走遍四海八荒，寻来无数珍稀灵草，甚至为了一株“还魂草”，与镇守南荒的仙将大打出手。

　　“师尊的仙体依旧没有起色吗？”墨尘望着冰玉床上面色苍白的明睦上神，眼中满是怅然。

　　凤卓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仙元依旧微弱，但并未消散。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便不会放弃。”这千年间，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生怕师尊的仙体突然溃散。可每当她摸到冰玉床旁那株被她用仙力护住的干枯桃枝——那是她刚拜师时，与师兄弟们一同栽种的桃树所折——便又能鼓起勇气。师兄弟们的陪伴，是她支撑下去的重要力量。

　　云舒今日也一同前来，她身着素雅的白裙，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小师妹，我在古籍中查到，元神生祭后，仙体若要复苏，除了心头血与灵气滋养，还需一个契机——那便是封印之物出现异动，引发天地灵气共鸣，或许能唤醒师尊的残魂。”

　　“封印异动？”凤卓心中一动，“师姐是说，擎狠的封印？”

　　云舒点头：“正是。熔天炉与师尊的元神绑定，若擎狠试图破封，熔天炉便会产生异动，届时天地灵气震荡，或许能成为唤醒师尊的契机。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沉重，“擎狠修炼的‘焚天诀’本就霸道，这千年间，他在封印中不断冲击，熔天炉的封印之力已渐渐减弱。我推算，不出百年，他便可能破封而出。”

　　冷轩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闻言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若擎狠破封，四海八荒又将陷入战乱。我们需早做准备。”他手中的长枪“裂穹”微微颤动，似在呼应主人的战意。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训练甘雨山的弟子，组建了一支精锐的仙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战乱。

　　凤卓心中一紧。她不怕战乱，却怕封印异动的力量不足以唤醒师尊，反而让擎狠逃脱。“我们需加固封印。”她沉声道，“昆仑虚是封印之地，我愿前往昆仑虚，布下新的结界。”

　　墨尘立刻赞同：“我与你一同前往。昆仑虚的结界由我执掌，加上你的凤族秘术，或许能多撑些时日。”

　　几人商议妥当，第二日便启程前往昆仑虚。昆仑虚依旧巍峨，只是山脚下多了许多巡逻的仙军，气氛肃穆。封印擎狠的深渊旁，黑气缭绕，一股暴戾的气息时不时冲破地表，让周围的灵气都变得浑浊。

　　“这便是熔天炉的封印之地。”墨尘指着深渊下方，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光芒，正是熔天炉的烈焰。“这些年，我一直在加固结界，可擎狠的力量越来越强，结界已多次出现裂痕。”

　　凤卓走到深渊边，伸出手，凤族秘术催动，一道金红色的光晕从她掌心溢出，融入结界之中。结界立刻散发出强烈的金光，将黑气暂时压制下去。可就在此时，深渊下方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暗红色的光芒暴涨，结界剧烈震荡，凤卓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小师妹！”墨尘连忙扶住她，眼中满是惊悸，“你怎么样？”

　　“我没事。”凤卓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凝重，“擎狠的力量，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大。”她能感觉到，熔天炉的封印之力已虚弱到极致，擎狠的气息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破封而出。

　　冷轩握紧了裂穹枪，周身仙力暴涨：“我们现在便布下新的结界，或许能再压制他百年。”

　　四人立刻行动，墨尘祭出昆仑虚的镇山之宝“昆仑镜”，镜光映照天地，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云舒催动古籍中的古法，布下“锁灵阵”，将深渊周围的灵气汇聚，加固结界；冷轩则以裂穹枪为引，在深渊四周打下十八根锁仙柱，形成困敌之势；凤卓则燃烧自身仙元，将凤族秘术融入结界之中，金红色的光芒与其他三人的仙力交织，形成一道更加坚固的防护。

　　结界布成的那一刻，深渊下方传来擎狠更加愤怒的怒吼，却始终无法冲破新的结界。四人皆是一身冷汗，仙力损耗巨大，凤卓更是面色苍白，险些栽倒。

　　“这样应该能再压制百年。”墨尘收起昆仑镜，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凤卓望着深渊，心中却隐隐不安。她能感觉到，擎狠的气息并未减弱，反而因为这次冲击，变得更加狂暴。这百年，或许是四海八荒最后的安宁。

　　返回甘雨山后，凤卓更加频繁地前往莲心池静坐。她总觉得，那株消失的金莲似乎在冥冥之中与她有着联系。有时，她会对着空荡的石台喃喃自语：“金莲，你如今在哪里？是否安好？若你化形，是否能感受到我的牵挂？”

　　她不知道，此刻的九重天上，天族太子白染已长成一位风姿卓绝的少年。他生来仙泽深厚，修行速度惊人，十五万岁便已达到上神境界，成为四海八荒最年轻的上神太子。白染性情沉稳，容貌俊美，一双眸子清澈却深邃，像是蕴含着无尽的星辰。他自小便对莲有着莫名的执念，九重天的御花园中，被他种满了各类莲花，可他总觉得，这些莲花都缺少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更让他困惑的是，他时常会做一个梦。梦中，他是一株生长在莲池中的金莲，每日都有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女，提着灵泉前来浇灌。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会对着他说话，会为他演练法术。他看不清少女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她心中的赤诚与温柔。这个梦，伴随了他整整十五万年，让他对梦中的少女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牵挂。

　　“太子殿下，今日是昆仑盛宴，您该启程了。”贴身仙官禄存轻声提醒。昆仑盛宴每百年举办一次，邀请四海八荒的仙神参加，旨在联络情谊，共商大事。

　　白染从冥想中回过神，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恢复了太子的沉稳：“知道了。”他起身整理衣袍，一袭月白锦袍，腰间佩戴着天帝赐予的“定魂玉”，更显身姿挺拔。

　　临行前，他特意前往御花园的莲池边，望着池中盛放的莲花，心中的牵挂愈发强烈。“你究竟是谁？”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总觉得，梦中的少女离他很近，却又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

　　昆仑盛宴举办得格外隆重，或许是因为封印异动的消息已在仙界传开，众仙神都带着一丝凝重。凤卓作为凤族上神，自然也受邀参加。她依旧化名熹彩，身着素雅的青袍，避开了许多前来攀谈的仙神，独自站在角落，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昆仑虚主峰。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白染。他正与几位仙族少主交谈，身姿挺拔，气质出尘。凤卓心中莫名一动，总觉得这位天族太子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尤其是他望向莲池的眼神，温柔而执着，竟与她记忆中那株金莲的灵性有几分相似。

　　白染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凤卓。不知为何，当他看到这位身着青袍的上神时，心中猛地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他停下交谈，目光紧紧锁住凤卓，眼中满是迷茫与探究。他总觉得，这位上神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尤其是她眉宇间那丝淡淡的疲惫与执着，与梦中少女的气息渐渐重合。

　　“那位是？”白染向身旁的天族三皇子问道。

　　“哦，那是甘雨山明睦上神的弟子熹彩上神，也是凤族的幺女凤卓。”三皇子笑着解释，“听说她为了养护明睦上神的仙体，千年间损耗了大量心头血，是四海八荒出了名的重情重义。”

　　凤卓？白染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的悸动愈发强烈。他不由自主地迈步向凤卓走去，想要靠近她，想要看清她的面容，想要知道这份熟悉感究竟来自何处。

　　可就在此时，天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股暴戾的气息席卷而来——擎狠，终究还是提前破封了！

　　众仙神大惊失色，纷纷起身望向昆仑虚的方向。只见深渊上方，黑气冲天，熔天炉的烈焰染红了半边天空，擎狠的怒吼声震彻天地：“明睦！我回来了！今日，我便要踏平昆仑虚，一统四海八荒！”

　　凤卓心中一紧，立刻祭出灵玉剑：“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随我前往封印之地！”

　　墨尘、云舒、冷轩早已做好准备，纷纷祭出法器，跟随凤卓一同冲向昆仑虚深渊。白染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只觉得那位青袍上神的身影，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封印之地已是一片混乱，熔天炉的烈焰焚烧着周围的一切，无数仙军在烈焰中倒下。擎狠身着黑色战甲，手持熔天炉，面目狰狞，周身黑气缭绕，力量比千年之前更加强大。“明睦已死，你们这些小辈，也敢来阻拦我？”他冷笑一声，催动熔天炉，一道巨大的火柱直奔凤卓而去。

　　凤卓挥剑抵挡，灵玉剑的金红色光芒与火柱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她的修为虽已晋阶上神，却因心头血损耗过巨，难以抵挡擎狠的全力一击，被震得连连后退，仙泽涣散。

　　“小心！”白染见状，立刻飞身上前，手中定魂玉发出柔和的光晕，挡在凤卓身前，硬生生接下了火柱的余威。他回头望向凤卓，眼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吧？”

　　近距离接触下，凤卓更能感受到白染身上的熟悉感，尤其是他眼中的温柔，竟与记忆中金莲的灵性如出一辙。她微微一怔，一时竟忘了回应。

　　擎狠见有人阻拦，更是愤怒：“天族太子？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敢坏我的好事！”他再次催动熔天炉，这次的烈焰比之前更加狂暴，直奔白染与凤卓而来。

　　“我们联手！”白染对着凤卓道，不等她回应，便已催动仙力，定魂玉的光晕愈发浓郁，与灵玉剑的金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

　　墨尘、云舒、冷轩也立刻上前，四人合力，与擎狠展开激战。可擎狠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加上熔天炉的加持，四人渐渐落入下风。云舒的法术偏于辅助，难以对擎狠造成伤害；冷轩的裂穹枪虽锋利，却被熔天炉的烈焰压制；墨尘的昆仑镜能防御，却无法进攻；凤卓的灵玉剑虽能伤到擎狠，却也让她的仙力损耗过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墨尘大喊，“小师妹，你用凤族秘术牵制他，我与冷轩主攻，云舒辅助！”

　　凤卓点头，立刻催动全身仙力，凤族秘术“凤舞九天”展开，金红色的凤影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啸，牵制着擎狠的动作。墨尘与冷轩趁机发起猛攻，昆仑镜的镜光与裂穹枪的枪芒交织，狠狠击中擎狠的后背。

　　擎狠惨叫一声，转身怒视着凤卓：“又是你！当年明睦护着你，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去找他的残魂算账！”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催动禁术，熔天炉中飞出无数黑色的火焰，直奔凤卓而去。这些火焰并非普通烈焰，而是蕴含着“焚天诀”的戾气，一旦沾染，仙元便会被焚烧殆尽。

　　凤卓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就在此时，白染再次飞身挡在她身前，定魂玉全力催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可黑色火焰的力量太过强大，光幕瞬间破碎，白染被火焰击中，口吐鲜血，仙泽涣散，坠落下去。

　　“不要！”凤卓大惊失色，飞身接住白染，眼中满是焦急，“你怎么样？”

　　白染望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我没事……只是，你为何让我如此熟悉？”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仙体不受控制地向凡间坠落——天族太子若仙力损耗过巨，便会自动坠入凡间，以凡人之躯休养。

　　凤卓想要拉住他，却被擎狠再次发起的攻击缠住。“小子，给我去死！”擎狠的攻击直奔白染而去，凤卓毫不犹豫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白染，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这一击蕴含着擎狠的全力，加上黑色火焰的戾气，凤卓瞬间感觉仙元溃散，眼前一黑。她知道自己已无力再战，可为了保护白染，也为了守住师尊的封印，她必须做最后一搏。她催动最后的仙力，口中念念有词，凤族秘术“封灵印”展开——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秘术，能将自身仙力化作封印，暂时困住敌人，却也会让自己失去法力、容貌与记忆，坠入凡间。

　　“擎狠，我虽杀不了你，却也能再困你百年！”凤卓怒吼一声，将最后的仙力化作一道金红色的封印，直奔擎狠而去。擎狠猝不及防，被封印暂时困住，动弹不得。

　　而凤卓则感觉周身仙力尽失，容貌在戾气的侵蚀下变得平凡，记忆如同潮水般退去。她抱着昏迷的白染，从高空坠落，穿过云层，向凡间的百里山坠去。

　　墨尘、云舒、冷轩见状，想要上前救援，却被挣脱封印的擎狠缠住。“想走？没那么容易！”擎狠怒吼着，与三人继续激战。

　　百里山是凡间的一座普通山脉，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凤卓与白染坠落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凤卓先一步落地，昏迷过去，身上的青袍变得破旧，容貌也变得平凡无奇，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澄澈。白染则落在她身旁不远处，依旧昏迷不醒，身上的仙袍已被鲜血染红，定元玉的光晕变得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