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法国 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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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
康雅思早早到了机场，飞机降落后乘客不断的走了出来。出众的气质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发现，于彼此而言都是。于人群中对视事她明媚的笑开，招了招手。而对当则只是点了点头，礼节性的勾了勾嘴角。
与国外老板会面的地点定在了那位老板的一间咖啡厅，他们出了机场直奔那里。
雅思一边品尝咖啡一边默默的听着贺峰与那位老板侃侃而谈，介绍自己的产品。
商人的话虚虚实实，不能都信，也不能都不信。
会面结束时两人有力的握了握手，达成合作。康雅思则赞美了咖啡。
离开咖啡厅，康雅思打算先带贺峰去吃饭。
“几时返？”她问。
“要看你需不需要我留下？”他说。
“明天吧，先在酒店休息一晚。”按照他的规则，她行使债主的权利。
午饭她点了很多他爱吃的东西，这个人无肉不欢。但也没表现出欣喜，只是恪守着礼貌正常的跟她聊着天，吃东西。
吃过饭，他们回了酒店，康雅思提前在隔壁给他定了一间房，又安排了一场spa给他。
他的表现只有服从安排。
露天泳池旁的躺椅上，雅思正在涂着防晒油，旁边是正在接受spa按摩的人。
“你要擦防晒油吗？”她问。
“男人不防晒。”
“谁说的？”她嗔怪了句，“大男人。”想起那时两人旅行去沙滩晒日光浴，这个人也一样不擦防晒，整个人晒黑了几个度，好一阵才白回来。
年龄不是我们的差距，但肤色是。她当时叹气说，看着好别扭。
从那以后，那个人每次都乖乖待在那里让她擦防晒油。
过了一会儿，贺峰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起来，他睡着了。
雅思摆了摆手让工作人员离开，自己则拉来泳池的气垫，躺了上去。
阳光铺满泳池，躺在阳光下的人像是同水纹一起波光粼粼，细腻的皮肤泛着彩色的光泽。
过了大概半小时，一阵风吹了过来。康雅思睁开眼，从气垫下来入水游回了岸边。
贺峰的耳边传来温柔的呢喃，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被放大的五官，她的头发还湿着，睫毛上也挂着水珠，身后是午后的阳光，如梦似幻。
“回去睡。”她重复了一遍。
可他听不到，他只看到那双眼，他只看到她瞳孔里映着他的渴望，诚实又狼狈，根本不是他以为的生疏自持。他把那句话听成了，“还要支付一点利息吗？”
他的双目变得温柔专注，像是离了魂，“都拿去。”
“什么？”她不明白。
贺峰转过头不再看她，“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背背阴影覆盖，紧接着是沾了水的柔软肌肤，康雅思趴在了他的背上，“吃饭的时候你说，Nina找过你几次。她想要跟你复合吗？”
“嗯。”
“不准。”她咬了他背上的肉，“三年以后才能结婚。”
他在那一刻转过身来，单手夹住她翻转，她便躺在了榻上，他目色深深，压了上去。
她没有随了他的愿，如果再深入的挑逗他，只怕这个吻会变了味道。
"可以了。"她尝试停止，他却像一只尝过血肉滋味的危险幼兽，不知餍足的追着吻过来。
她被困在榻上无法躲避，横冲直撞的吻弄得她快要窒息，推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停了下来，"让我来。"
他又乖乖的停下来，等她掌控局势后又小心与她勾缠，
没一会儿，他被这个吻乱了方寸，克制的抬起头。
目色流连缱绻，他笑了笑又把吻压下来。
“卖身是没有资格吃醋的，下一次不可以生闷气。”她一边应付他的吻，一边笑着说。
“我没有。”
“你说是就是吧。”这个男人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展现出风度，她有经验。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堪？没钱没势，为钱卖身，又不专一。”他问。
“你在我心里是一块会发光的金子。”她凝着他的眼睛，手抵在他的胸口推开宣布这个吻该结束，“你不能否定我的眼光。”
他顺着她的视线瞥了眼身下，在她身边侧躺了下来，拿浴巾盖在肚子上。
“你的画起了作用，上次的合作谈成了，如果这单生意长期稳定，我想天堃会上一个新的台阶。是你的功劳，谢谢你。”
“画是你的，你花了钱。”
“是你帮我争取的机会。”
"是你自己有本事。"
“我还有事想请你帮忙。”他最终说。
"嗯。"
他轻笑，瞳孔里是盛满她的样子"你真的很信任我，都不问就答应。"
“我把对你的付出都视为投资。”康雅思说。
"我想请你经常陪我出席活动。你聪明，识人又多，对我拓展社交很有利。如果你答应的话，提什么条件都可以，甚至支付报酬。"
雅思抿了抿唇，“你真的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我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可以继续把我当做那个和我很像的人，我不介意。”他说。
"Martin，你是一个很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的人，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你，别做这种事。"康雅思起身。
贺峰霍然起身，坐在木榻上拉住她的手，“帮我。”
“好吗？”光线晃得他睁不开眼，费力的巴巴看着她。
康雅思在这一刻真正设身处地的感受到曾经每每她向贺峰撒娇扮可怜时对方是什么感觉。
狠下心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反正她从未被拒绝过。
现在的他对她，是一半好感，一半明目张胆的利用。她的社交资源能给贺峰带来更多利益，她也更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对贺峰来讲，她比Nina更有价值。他一旦有了目标，总是势在必得的。
“约法三章。”她做了决定。
“请讲。”他故作严肃。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迷人，但是不许你爱上我。”
“你说过了，还有两章呢？”
“同上。”
他还是笑，像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像是在笑我自作多情。”
“我是在笑有人觉得自由意志可以被捆绑。”
她瞪了他一眼，“如果违反，关系作废，立刻还钱。”
他又做小伏低，“好，我同意。”
依旧是下午，贺峰趴在躺椅上正被强迫擦防晒油。
"在Nina之前，你谈过恋爱吗？"终于有机会问到这个问题，那个六十岁的贺峰嘴严得很无论如何也问不出什么。趁现在这个听话，康雅思便开了口。
"嗯。"
"为什么分手？"
"我那时没钱。"
"没有接吻过？"而她只关心这个。
"有。"他说。
“到哪一步？”
“你放心，我还符合卖身的标准。”
"我没这个意思。"
"如果你觉得我第一次接吻的表现不好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转弯抹角。"他不情愿的说。
“难道你那天是因为紧张？”雅思忍不住笑，觉得逗他很好玩，“为什么紧张？”
“你又为什么擅长？”他饶有兴致的和她拉扯。
“好像闻到柠檬味。”她轻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你之前我和那个同你很像的人在一起三年。”
“为什么分开？”
“他去世了。”
“事故？”
“心脏病，他六十三岁。我们结婚了，不过是在国外偷偷注册的，所以你查不到。”
“感情与年龄无关。”他没去追问。
“你也会和小你三十岁的人在一起吗？”她问。
“大我六岁的人才勉强收下我，小三十岁基本没可能，我没有你爱的人那么大魅力。”
“他有钱，你也会有。”
“你也是因为钱吗？”
“他不止有钱。”
“当然，不然你早厌烦，怎么还会找替代品。”他顿了顿，“他的吻技不错？”
“比起他，你像一张白纸。”她忽然用力拍打了一下他的背。
“打我做什么？”他无辜的说，“你吃他的醋怎么拿我撒气。”
那是贺峰第一次见到康雅思不讲道理，赌气的模样，就像她还是那个老男人的小女人，那么可爱，令他羡慕又嫉妒。
“我偏要报复在你身上！”
“好吧。你还有过其他人吗？”他被欺负也不愿反抗。
“没有。”
所以他真的是因为像另一个人才被选中。而仅仅是因为像，她就可以为他几乎付出所有，她会有多爱那个大自己三十年的男人呢？贺峰心中那股酸涩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你还想他吗？”
“嗯。”
他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代品，而已。
尽管他选择了一条最快接近她的捷径，赢过了其他人，得到了别人都得不到给予和偏爱。
但是，他无法去跟一个死人斗，而这个大胆又擅长调情的女人所拥有的专一更令他意外，他少有的觉得自己不会赢。
殊荣是，他还是她唯一的选择。
“我今天不想再付利息。”
她还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开着玩笑，“你没有权利say No.”
“我说了我拒绝。”他的语气变得僵硬固执，带着失去往日风度的攻击性，“他活着的时候也不可能什么都顺着你吧？”
身后人没有了声音，没有再勉强他，放下防晒油独自一人回了房。
还不等冷静下来，贺峰的心已经被后悔揉捏软烂。是他把美好的下午搞砸了，甚至想骂自己为什么要去介意一个死了的人。幼稚！你不可以在她面前再成熟一点吗？他训斥自己。
过了一会儿，贺峰起身回了房。
康雅思正在房间里看电视，贺峰默默在她身边坐下了。
“对不起。”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道歉。
“没关系。”她轻声说，真的不像生他的气。
“我不会再说令你伤心的话。”他又低声说。
“好。”
她没有生他的气，他的心疼变成了心慌。
“我在这里陪你几天吧？”
康雅思摇了摇头，目光仍在电视上，“不用了，你去忙吧。”
贺峰不再说话了，静静坐在她身边。除了上厕所以外，无论她做什么，他的目光都小心翼翼跟在她身上。
“其实，你可以离开我的。”康雅思在起身倒水时柔声说，“我从没想过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更不会要你还钱。”
贺峰并没有意外这个答案，一整个下午他甚至已经预想过无数次该如何应对这种话，可话到了眼前，他又语迟。
“我还不够时间了解你。”他起身走向她，控诉抱怨，委屈无辜的凝着她的眼睛，平静的坦诚自己的无措“你令我的心里很乱，我想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你重新开心起来。如果你告诉我，我现在一定即刻去做。但是在那以后，你不能再赶我走，也不能不理我。”
“我没有什么要你为我做的。”她包容的笑了笑。
那一刻，贺峰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她用力的往怀里揉，不说话也不愿放手。
“干嘛？”过了一会儿，她才温柔的问。
“我不是有意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下定决心要死缠烂打，“无论你信不信都好，我想你知道，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做有意伤害你的事。”
康雅思几乎动不了，终于想到一个要求，“那你今晚陪我去看歌剧吧？”
贺峰立刻应了下来。
“还不放手，是在占我便宜吗？”
他像被烫到一样放开了她，别扭的说，“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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