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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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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这三个月你就别带其他家的首饰了，正好西尔维斯当季新品出来了，直接上身。还有就是，他们邀请你出席下个月的秀场。”
她兴奋得不得了，抬头准备迎接云惜的欢呼，结果云惜半天没说话。
维拉上手摆了两下，“云惜？”
“嗯。”云惜转过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拿下这次的代言，对你时尚圈的地位是个很大的提升……”后面声音慢了下来，“喂，云惜，你在听吗？”
“你最近没休息好？”
“还行。”
“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大小姐，就是热恋期你也给我节制一点啊。”
“说什么呢？”云惜嗔她。
维拉神色暧昧地点了点脖颈，“你说呢？”
见云惜目露疑惑，她打开手机，把摄像头调换一下。
屏幕里的女人长发盘起，露出颈侧。那里印着一枚红色的痕迹，位置刁钻，恰好是衣领遮不住的地方。边缘还有些发青，是反复吮咬同一个位置才会有的效果。
云惜盯着屏幕，脸由白变粉，由粉变红，直接烧了起来。匆忙伸手取了脑后的夹子，让散落的长发遮住脖颈。
维拉收回手机，笑得促狭，“占有欲很强啊。”
云惜咬牙，“你可闭嘴吧。”
节制什么啊，没影子的事，但说出来别说维拉，云惜自己都不信。真是有苦说不出。
“我可警告你，玩儿归玩儿，别搞出个孩子来。”维拉神色严肃。
云惜：……
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闭嘴！知道了。”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连忙转了一个。
“戴新品没问题，但是看秀，我时间不一定能周转过来。”
“你最近不是没有活动吗？”维拉不解。
为了让云惜歇会儿，她可是忍痛推了好多活动啊，就为了哄她继续干下去。
云惜却不欲多说，“到时候得忙些私事。”
维拉捂住心口，“什么私事能比顶奢代言还重要？云惜，闺女，祖宗，公主，姐血压高，听不得这些傻话啊。”
“我都不管你谈恋爱了，但你起码给我把工作做好啊。”
“别告诉我你是要去度蜜月，”维拉面部狰狞，死死抠着桌角，“下一步是不是要告诉我想退圈去结婚了。”
看到云惜在沉默，维拉天都塌了。
“云惜，你在上升期啊。”
“顶流的名号吸引不了你吗？”
“女人，我留不住你吗？我们共同打拼三年的光阴，比不上一个男人……”
不对，这个男人认识得更久。维拉气晕了。
“你的事业不比男人重要吗？恋爱脑是没有好结果的，知道吗？”
维拉语速飞快，生怕迟一秒就挽回不了云惜。届时，她的事业、她的金钱、她刚刚东山再起的人生，就要再次走向谷底了。
思及此，维拉简直要泪洒当场。重复三年前的场景，抱着云惜的腰哇哇大哭。
一边抹眼泪，一边掏手机。
云惜：“你干什么？”
维拉哽咽着回她，“我要找人做了你对象。”
“这个时候不怕他了？”
“我要找揍敌客！”
云惜：？
云惜神色微妙，“别这样。”
维拉噼里啪啦打字，一边打一边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之前在那家下过单，把囚禁她的病娇前任给做了，听说处理得很利落，不留一丝痕迹。我问问她联系方式。”
云惜夺她手机，“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让我们停在这一步。”
维拉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反手打去电话，咨询他们的业务。
听见维拉手机里传出来梧桐的声音，云惜忍不住扶额，很难有这种哭笑不得的时候。
她发了条信息问奇犽他们家已经下了的订单可以取消吗？
奇犽：人可以不杀，钱得照给
云惜：定金？
奇犽：当然是全部
云惜：强盗啊
“强盗啊！”挂了电话的维拉失声叫道。
“最低成交价五千万？随着目标对象的实力逐层加价，每一档比上一档要高五千万……”
维拉掐着手指算了下，“奇犽那小子，得花多少啊。”
不会要把她所有身家都搭进去吧。
“没见过这么强盗的业务，直接把手伸我兜里抢钱了。”
资本家看了流泪，毒贩看了连夜转行。
维拉觉得自己拼一辈子，都不一定有人家两单成交的多。
……真的太过分了。
她想把自家艺人掰回正道的心思，出师未捷，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女人萎靡地趴在桌子上，云惜用叉子逗她都懒得回，有气无力的。
“好啦，不退圈。”
“真的？”
“嗯。”
维拉瞬间满血复活。
经过了退圈这一波惊吓，她忽然觉得云惜下个月可能没时间这种事，小得不能再小了。人的底线果然是一再降低的。
“我可以帮你周转，”维拉叹口气，继续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尽量赶上。因为米兰妮那边也在接触，卯足了劲儿想赢过你。”
“我知道你不缺这些身外之物，但云惜，你这一路走得也不容易，熬夜背台词、大冬天泡在水里、网上那些骂声，哪一个不是你亲自熬过来的？我确实有私心，但我也是真的不想让你自己吃的苦白费。”
维拉年长她好几岁，也经过大风大浪，虽说时常被云惜气地跳脚，但也是实打实护着，资源都给她撕最好的，许多污浊都被挡在了安全圈外，公司明里暗里想压榨云惜，也都是她想办法在周旋。
起初是为了留住这棵摇钱树，后面也渐渐处出了感情，做了很多经纪人职责以外的事。
看云惜沉迷爱情昏头，就像自家前途无量的闺女被黄毛骗了一样想呕血。
维拉捧着她的脸，挤成嘟嘴的样子，又爱又恨。
云惜刚刚浮现起的一点感动碎成了渣，抗议地掰着维拉的手腕，含糊不清地让她放开自己。
维拉终于失笑出声。
—
云惜回去后点燃了一个香烛。
维拉送她的，说治失眠有奇效，亲测有用。
黑色的精致圆柱体盒子，打开是厚厚的白蜡，镶嵌得严丝合缝。云惜点燃了中央露出的那一点灯芯。
最开始没什么变化，过了大约几分钟，一股芳香就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非常浓郁，吸进去真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云惜好些天没感受过这种了。
连房间都不敢回，就近在沙发上躺下了，闭目准备迎接一个美美的梦乡。
但等了半天，把眼睛都闭痛了也没睡着。
云惜睁开眼，颇有些无奈。
脑海里像在放一幕永不停歇的电影，一旦大脑皮层进入倦怠期，一些画面就要狠狠刷一波存在感，继续把头脑拉回屏幕，继续这场电影。
薰香有用，她的脑子在想睡觉了，但那电影又不肯停。
双方像在进行一场拉锯战，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云惜在心里数绵羊，但睡觉这种事，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着。
她这一通数，不但没睡着，反而更加清醒了。
云惜从沙发上滑下来，慢吞吞移到了茶几上，双臂交叠，把脑袋埋了进去，趴在那里。
听茜雅说，她在学校就经常用这个姿势，分分钟入睡。
云惜照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还真觉得有点困意了。
嗯，当然，只是一点点。
雨水打在窗户上的清脆声音，又把她从那一点困意中拉了出来。
“下雨了。”她喃喃道。
玄关处传来大门的关合声。
云惜旁边被放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腰上多了一双手臂。
“怎么趴在这儿睡，也不嫌难受。”
“被雨淋了？”
“没，赶在之前提速避开了。”
“那也沾到空气了，外套脱了再来抱我。”
“哦。”
外套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随后就又贴了上来，这回的体温清晰很多，暖融融的，云惜被赶走的困意好像又回来了。
她软了身子靠在奇犽怀里，有些模糊地想，果然，还是他最有用。
跟安眠药一样有用。
奇犽皱着鼻子，“香味好重，怎么喜欢上香薰了。”
随即又在她颈间分辨了一下，“今天是白桃味？”
“答对喽，允许你亲一下。”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像无声的邀请。
奇犽自然是从善如流。
地板上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影影绰绰，随那一点烛火晃动。
许是亲得多了，云惜并没有恋爱初期的生涩，被亲得迷糊，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连续的电影融化在升腾的热意里。永不休止在运转的大脑得到片刻休息，那点钝痛也短暂消弭。
现在竟是能保持一些清醒。
她对此有些遗憾。
果然，药吃多了就会产生抗药性。
奇犽咬了下她的唇，不满道，“怎么发呆？”
云惜下意识道，“没什么感觉。”
话落空气一片死寂。
云惜：！
云惜连忙想补救，扑在他身上想回吻过去，被奇犽扣在了半路。
他唇边还印着她的口红，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才谈了多久，你就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惜着急想解释，但越着急嘴越笨，“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刺激不够压不住她的头痛？那连根带土要带出一连串问题，她应付不了奇犽的盘问。
她想找一个万全的理由来哄他，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
这个时间里，奇犽已经冷着脸开了局游戏。
他怕他闲下来忍不住质问云惜对谁感兴趣。
倒不是不想走，只是云惜死死抱着他手臂不让走。
奇犽就这么一边打游戏一边等云惜说出个所以然来。
游戏音效响在客厅里。
奇犽技术无疑是非常好的，即使人在气头上，操作也是零失误。屏幕里的小人儿上跳下窜，总以极限走位避开攻击。
云惜没话找话夸他打得好，奇犽也不理她，云惜叹气。
看到茶几上的玫瑰，顿了一下，从中抽了一支，放在鼻下，“真香，送给我的吗？”
“不是，被人搭讪送的。就刚刚楼下，女的，白裙子，黑眼睛……嘶——”
他话没说完，就被云惜掐了一下。
云惜冷着脸，即使知道他是故意的，依然很不爽，呼吸都重了一些。
她在家穿得随性，今日的衣服领口宽松，黑色肩带末端抽出两根细带，向中间汇聚，往下延伸，现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奇犽悠悠开口：“想好理由了？”
云惜不说话。
“送你的，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里面的花看着新鲜，你不是说花瓶里缺了玫瑰？”
云惜脸色终于松动了，脸上浮现一丝愧疚。
奇犽听起来好像不怎么生气了，还友善地向她提供帮助。
“既然你想不出理由，我帮你想个办法哄我，怎么样？”
“什么办法？”
“很简单，”少年微微一笑，“你亲自帮我赢一局游戏就好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