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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怒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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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水流无与上官草上到二楼,进入房间之时,淳王爷正与香从玖悠闲地下琪,仿佛一点也没意识到外边在大打大闹,“阿草,解决了吗?”淳王爷头也没回,只兴致渤渤地问。上官草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只听见水流鄙夷地开口:“够了吧,淳王爷,玩小孩游戏玩够了就回去。”
淳王爷一个激灵,他猛地望向水流无,大胡子不住地离动。后面上来的归烙牙一进房间,便看见淳王爷扯下胡子冲向水流无那惊心的一幕,急得脸都变了形,令人放心的水流无便一推手,将淳王爷震出好几尺远。归烙牙一惊,但随后是放下心来。“小蝴蝶~~我好想你呀~~~”淳王爷不死心地又爬过来。水流无一脚踏上五爷的背,老大不横地道:“走开,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
众人目瞪口呆,谁可以想见水流无这副模样?但可以看出的是,水流无真的心情不快。淳王爷大概感觉到了,他哭丧着脸爬起来,小声道:“小蝴蝶,人家,人家只是…..”“不许叫我小蝴蝶!~!”水流无毫不留情地喝斥。于是满屋子的人都闭了嘴,房间安静下来。
水流无翩然坐下,他侧头望向上官草,忽然露出笑容,道:“你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好不好?”这脸变化之愉,又让全屋子的人吓呆了,尤其是淳王爷,一看这差别待遇,一看这差别待遇,立刻瞳着双眼两眼泪连连了。“和小牙真象。”上官草暗暗心道,忍不住将头偏向归烙牙,却发现,他是一副莫名失落,黯然神伤的样子。上官草愕然,他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道:“…….那些人是半路杀出来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理由。”“那些人再无可能是妈妈派来的,因为他们的武功之高,终非一般帮派中人可以启及的。”一边默默不语的香丛玖插了句口。
“没错,不愧是香姑娘,观察力还不差,”水流无对这人也十分友好,这又惹来了其他四人的惊愕。只见香丛玖低头轻笑,面纱下的脸纵非天香国色,也可以肯定必是万分迷人。说不清为甚,丛香玖香处的势中,并未让人过多地在意此为一介女子,相反,有一种令人愉快的气息,香丛玖起身,为水流无倒了杯茶,轻笑道:“没有办法,和你水公子相处久了,自然也会受了些影响?”此言一出,四人又是大惊失色,特别是归烙牙,他是在乎的朋友原来也会交新的朋友,而他却浑然不知,这不知是该失落,成是为水流无而高兴。
黎阮儿也睁大了眼睛,那个神情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有些嫉妒,这可是一种很奇特的事。还有上官草,他只是呆头呆脑,看不出什么表情,只除了淳王爷仿佛明白很久了的神情。水流无呢,则是一副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生,但香丛玖却像发觉众人不太对劲而暗自凝神,这六人身居一空却各怀鬼胎,真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个场景。
“啊,那我便把事情说一遍好吗?”香丛玖聪明地扯开话题,道:“王爷他来我这时是正午,可才待两个时辰,便遇上了歹徒袭击堕渺楼的事,幸好有上官少侠出手帮忙。正当这时,阮儿又刚好来找我,她一见这里有谁,便准备去找我。她一见这里有难,便准备去找归少侠帮手,可没走两走,便被那为首之人缠住,再然后,归少侠便奇迹般地出现了。”
黎阮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道:“我太任妄为,竟然总是连累小………归少侠。”“哪,哪有?”归烙牙脸蓦地一红,挠着头道,“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呢。”“谢谢。”黎阮儿真诚地败身子道谢,这一来,让归烙牙的脸更红了。他一时忘了处境,甚至忘了水流无突然待他冷淡之事。
水流无神色有一丝几乎忍不住要表露在脸上,他强行抑制住,可掩于衣袖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公子?”也许是脸色太不自然,惹来香丛玖关心地探问:“小蝴蝶?”淳王爷也担心地凑近。“…..”上官草也想插一句,可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归烙牙见水流无脸色不好,立刻着急地正欲过来,忽然闻到什么味道,脸色大变,喝道:“火药味!大家小………”话还没说完,便只扣“轰”地一声,四周顷刻浓烟四起。
原来这只是烟雾弹!特浓烟散去后,便只见屋中有两块方阵,一是挺身而出。保护坐在椅上的水流无的上官草,淳王爷\\\\香丛玖三人,另一方则是用身子护住黎阮儿的归烙牙。水流无的眼神在那一刹那黯然失色。可归烙牙一待烟雾散尽知道这只为虚张声势,掩人耳目之用后,便连确认一下黎阮儿有否受伤或受惊也没空,没有停顿片刻,他背过身,向水流无冲来,道:“水流,你…….小流!”
水流无的眼中是毫不遮掩的失望,只望了一会儿,便偏过头去。水流无冷冷地站起,拿起桌上一张方寸未曾出现过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即刻退出美人大会,否则性命难保。”他用力掷下,冷笑一声,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欺负我的女人,纯局只有死。”
“什么?归烙牙失声喊出,却正中水流无下怀,”他微笑着回过头,笑容中却透着凄然的寒意,道:“没错,这香丛玖便是我的女人。”“啊!”黎阮儿低声叫出,她倒退一步,脸色苍白。淳王爷与上官草皆不明就理地睁大了眼,而归烙牙则如坠梦里地看着冷酷的水流无与惊诧的香丛玖,心突然一阵猛烈的剧痛。“公子,你……”香丛玖实在憋不住地开口,但她愕然发现,在水流无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表情,那种表情,仿佛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将它与水流无扯上关系的,可现在真真切切地在水流无面上发现了。香丛玖先是一阵不解,但随即,便心知肚明地微笑想来。
归烙牙失落地低下头,但不死心地,他忽然振奋起来,道:“小流,让我帮你一起保护香姑娘吧!”水流无默怨,却最终点了点头,道:“好啊,小牙。”
听到这声香语,归烙牙的心顿时凉了一半,他一时垂头丧气。但此时最心急却不是他,而是不知为何事而着急的淳王爷。“小蝴蝶,我,我,…..会不会是他……”“不会是他的,你放心。”水流无打断淳王爷,温柔地掸去他脸上的火药飞来,道:“乖乖回去,只不过是和他吵了个架而已,马上可以和好的。”淳王爷诧异地睁大眼,道:“你知道了?”水流无笑着,如春风化雨般美丽,道:“你什么也瞒不过我的,傻瓜。”
归烙牙与淳王爷一同震住,后者为的是水流无的语气中透满了宠溺,而前者,为的是发觉了这宠溺语气原本只给他一人。归烙牙越发难过,他回过身去,径直下楼,谁也没理。待他一走,水流无便豁然变了脸色。这一次,教上官草也看见了,上官草清亮明澈的双眼忽地惊起一道波澜。
傍晚时分,水流无一人独坐在花前日下,却全无半分心思去观赏美景。他纤秀的眉头紧皱,眼中是说不清的怨眼,圆日当空,月光如水银般泻下,映在水流无脸上,却是一副无比凄拖的美景,四下无人,当水流无明白这点时,也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他狠狠用拳砸自己桌,怒不可竭地低吼:“这算什么,那人有我的半美吗?可是你的心中已有了她,她比我更重要了吗?”又是怨狠砸下,没有用上内力的拳头不堪一击,已不住涔出鲜血。
鲜血流出,仿佛是弥补水流无无法流出的泪水,水流无双手撑在石桌上,伤心欲绝地喃喃自语:“即使我为你付出再多,长得再美,再像女人,也比不过真正的女人吗……还是,即使我是女人,你也不会……为什么?为什么…….”
不可一世,武功盖世,艳艳天下的水流无,此时此刻却脆弱如真正的女人。悲伤、无助、茫然、失措,只为一人。全天下都毁灭,他也只会为一人哭泣,而那人便是…….“自恋狂”,怎么你也会有这般时日?“水流无惊愕得无以复加,不仅是自己这副样子,被别人看见,更为那人可以潜到自己身边而不被自己发觉。他望过去,只见上官草,不,应该是上官花,不应该是上官花,正闪着旷世稀有的明亮双眸看着自己。淡淡的,讨人厌的,却同样令人安心的笑容挂在他好看的嘴角,水流无那一棵心骤地放松下来。”
“怎样?你有意见?”水流无笑了,挂在他脸上,却像是苦笑一般。上官花非常自觉摇摇头,坐到那张被水流无击打的可怜桌子上面,挑眉道:“我只是来告诉你,小牙他为了知道是谁三番四次袭击堕渺楼,东奔西跑地忙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终于摸到点头绪,好象是一个从西域来的女子参加了美人大会,似乎也是势在必得,所以对这京城第一乐姬香丛玖下手。小牙看到了这一点,也又经算很不错了。”
“他还不是为了……”“你错了。”上官花打断水流无黯然的言语,道:“我虽然不知道小牙对那女子抱有何种感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你是小牙心中的第一顺位,永远无法撼动的宝座。还有…….”上官花的表情忽然奸诈起来,道:“回答你刚才的头号题,虽然黎姑娘想很清丽脱俗,但的确没有你一半的美。另外——你第二个问题,答案是否定的。我劝你,最好和小牙开诚布公地谈谈。你不是不明白小牙他即使解开了封印,却也还是个反应迟钝的小孩。”
水流无瞬间内心情大好,看见上官花一本正经的样子,禁不住笑得春花灿烂。他一只手搭上了上官花的肩膀,故意坏坏地问道:“那你呢?你不会吃醋吗?”上官花不屑一顾地答道:“我是阿花,又不是阿草那个白痴。”“呵呵,阿花,我才发现,即便我们面就吵个不停,但最后,最可靠的还是你!”水流无笑吟吟的靠在上官花身上,道,那一瞬间脸上飞过一丝红晕,却无人得见。“废话!我又不是阿草~”上官花开始得意起来了。
从来不让别人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这可是水流无的原则。水流无不爽地鼓起嘴来,忽然灵机一动,绽颜一笑,道:“看在你让我开心的份,我就开个特例赏你吧。”上官愕然,可还没回味一遍意思,水流无便凑过香唇,轻轻地映上了上官花的脸。上官花脑袋里顿时空无一物,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春风托着一朵鲜花从眼前飞过,月华迷人,可如今夜此瞬,今生今世也只有这一次了。
“你可是除了小牙外第一个被我亲的哦!”水流无伸出一只手指,笑得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可是….“呯”地一声,上官花从桌上跌到了地上。“喂,阿花,阿……阿草”水流无疑惑地摇着个眼神呆滞,一入夜便想睡觉的傻瓜:“阿花呢?叫他出来!”“…….我也不想出来呀,是他自己要躲……”“我才不管!!叫那个胆小鬼出来!!”“#·¥%—……”
可怜的上官草,就这样成了上官花的替罪车,直到被气恼的水流无摇晕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