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噩梦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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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清雨高考查分那段时间，所有好消息接踵而至的向我们扑来，先是清雨高考考了六百五十二，是全县的高考状元，加上我们县是贫困县，有高考加分项，可以让清雨上一个九八五的高校还能选一个顶尖而且另他心仪的专业。
我曾问过他他想往哪考，是清北还是别的什么，他当时正在背书，闻言放下手中的课本，抬头向窗外看去，笑笑，没说话。
村里的邻里邻居的，熟悉的不熟的全都来我家贺喜，我一高兴，去集市里买了半扇猪给禾清雨开荤补充营养。他眼下青黑，身上又没有几两肉，摸起来都嫌硌手。是该补一补了。
他笑着，虎牙都露出来了，半天合不拢嘴，他跟我说“你这喂完了，我都要出栏了”
我们村村长和当地公安局局长王胖子，亲自给我们拎来了一袋米，两袋面，两桶大豆油，又吩咐村委会那些人给我们家送来了好些补品和吃的喝的。我们家都要没个落脚的地了。
“村长，你不用这么破费的。我们刚来这您就这么照顾我俩，现在又给这么多东西，挺不好意思的。”嘴上说着，身体我倒是诚实的把他手里买的小土鸡接了过来，思考怎么给清雨做。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都一家人，看见清雨给咱村这么争光，我高兴啊。”
我俩又寒暄几句，他看了禾清雨一眼，说了些客套话，拍拍我俩的肩膀走了。
等他走后，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挪蹭着往清雨那边靠了靠伸开手臂，把他搂在怀里。“早知道咱不考这么高了，这出完分，一天消停日子都没过上呢。”
他没有挣脱，而是异常乖顺的自己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说：“我考不高，你有这么多好东西吗？”
“有没有能有什么关系？”随即坐直了告诉他：“你放心，哥这点钱还是有的。”
他笑着摆摆手：“别吹了。”
“我没有！这么看不起哥？嗯？”我过去闹他，他笑着往后躲。
“别别别，信了信了！”
“我要惩罚你！”我身手灵活的翻过身，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高考这几周可是给我憋完了，被迫玩了这么长时间的柏拉图。
现在看他，已经有点心猿意马了，我盯着他嘴唇看了许久，自己喃喃道：“惩罚你。”然后俯身贴了上去。
他没躲开，仰着头配合我。
……
我俩错开，算是给对方留了口气，看着他耳根子漫上的红色，笑着摸了上去，“就亲了一下，这么敏感？”
他急促的喘着，嘴唇发红，水光潋潋的。
我舔了舔嘴唇，还有刚才的温度。
“你不也是，没出息。”他喘匀气，手直接向下掏去。
我操了一声，再次赴了上去。
……
又过了阵子，他奖学金下来了，十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状元带来的福气，政府拆迁，赔了我们一套小房，房子虽然不大，但总比我们之前的好，日子过得相当宽裕了，手头攒下来的钱也更多了。
我还在老爷子那干，因为天天心情好，手脚麻利，老爷子竟然给我涨了工资。这也算是福不单行。单取而代之的是，我变得更忙了，晚上几乎要加班加点的给顾客做工，回来累的不像样。
禾清雨晚上时给我捏捏手揉揉肩问我“你那么拼做什么，我大学都考上了，以后日子会更好的，把自己现在累垮犯得上吗？”
我跟他说“你不懂，我这是开心”
那天，我又有一个加急的活，需要留在那老院做完再回来，提前和他说过了，他也需要去村委补办个手续。我坐在陶轮前，看向阴沉沉的天，咂摸着：他早上应该带伞了吧。
手里的动作加快，希望可以赶紧做完工看看能不能赶上接他，我捏好之后，放在干燥台上，心里不知怎的慌得不行。额角不断跳动。
又不是第一次让他自己走，他都这么大了能出什么事，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心脏仍旧突突突的直跳，像有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我的心脏，让他呼吸不上来。
我张嘴深吸了一口，把泥人安顿给老爷子忙不迭的就登上自行车，一路向着学校骑去，我刚登到一半，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周遭雾蒙蒙的，原先十分钟就能登到的路程，今天像是进了死循环怎么也登不到。
轰隆，一声闷雷在空中炸开，也抓着我的心，那种异样感始终挥之不去。
我冒着雨，全身湿透的来到村委，里面黑漆漆一片，没有一个人影，我不知道为什么，手开始有些抖，战战兢兢的跑到门卫室，我敲了敲窗，里面的老头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我，打开了窗：“啥事？”
“您好，禾清雨走了没？”
那老头像是看一个精神病，不耐烦地说：“禾清雨？那个状元？走了，早走了，禾啥雨都走了，一个人都没有。”
我心慌的厉害，不知为何想起了我俩有一次完事后的对话。
“我跟你说，最近我听老杨头说咱村里好像进了个精神病，整天啥衣服也不穿，光个屁股到处骚扰漂亮的小姑娘，你可注意点。”我夹着事后烟，在缥缈的烟雾里对他说。
他躺在我胳膊上，身上蒙上一层汉，有气无力的回答我“我...又不是小姑娘”
“你不是小姑娘，但你长得好啊，可千万别被拐走了”我呵呵笑到“你可是我媳妇儿，要是和别人弄了，我一定不放过那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你”我开玩笑地说。
他半天没说话，像是想了想说：“你是嫌我脏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句话，也当他是开玩笑，就装作严肃的跟他说“会啊，哪个男的喜欢被带绿帽子？”
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脑子轰然炸开，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安慰自己禾清雨已经到家了，另一边又不受控制的去瞎想。
我心脏跳得飞快，脚上的自行车在这阡陌小道蹬的就差飞了起来，老旧的车链发出不堪忍受的咔咔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噩梦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