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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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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年,陈岁在A大忙碌于学业和适应新生活,陆满在福利院埋头苦读。
联系不算频繁,但每次通话或简短的信息里,陈岁都能感觉到陆满声音里压抑的兴奋和拼劲。他没再提那个约定,但彼此心照不宣。
第二年夏天,录取通知书抵达福利院。陆满,压线考上了A大。
联系不算频繁,但每次通话或简短的信息里,陈岁都能感觉到陆满声音里压抑的兴奋和拼劲。他没再提那个约定,但彼此心照不宣。
第二年夏天,录取通知书抵达福利院。陆满,压线考上了A大
去大学报到的火车上,陆满挨着陈岁坐,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他的手指悄悄从座位下伸过去,勾住了陈岁的手指。
陈岁手指一颤,没有躲开,然后慢慢收拢,将那微凉的手完全包握在掌心。
陆满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翘起一个无比明媚的、得逞般的微笑。陈岁看着他的侧脸,阳光在上面赋予更美好的光彩,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咚”一声落地,砸出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踏实和甜。
大学四年,同一个学校,不同专业,但是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爱恋。A大学子们纷纷把他们视为模范情侣。
陈岁学金融,陆满选了艺术。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单间,虽然简陋,但被陆满用布条,彩绘和便宜的绿植布置得温馨妥帖。
陈岁课业重,还要打工赚两人的生活费,常常忙到很晚。
陆满课少些,就学着做饭,最初不是咸了就是糊了,陈岁总是面不改色地吃光,然后手把手教他。
当然只要陈岁有空厨房就不是我们陆小公子的。
后来陆满的厨艺竟慢慢像样起来,至少西红柿炒鸡蛋再也不会出现蛋壳,也让陈岁缺少了额外补钙的机会。
陆满很喜欢画画,一有空就背着画板出去写生。陈岁书房里那个旧的铁皮饼干,渐渐被陆满的画稿塞满。
画福利院的老槐树,画A大爬满爬山虎的砖墙,画城市夜晚的灯火,更多的,是画陈岁。
看书的陈岁,睡着的陈岁,皱眉算账的陈岁,笑着揉他头发的陈岁……每一张,笔触从青涩到流畅,爱意从小心翼翼到满溢而出。
陆满被陈岁养得越发“娇纵”。
冬天手脚冰凉,非要塞进陈岁怀里暖着
画画累了,就蹭过来把沾了颜料的手往陈岁脸上抹,然后得意地取笑他
早上赖床,哼哼唧唧要陈岁亲一下才肯起。陈岁嘴上说着“惯得你没样”,行动上却纵容得毫无底线。
他的阿满,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耍赖时微微嘟起的嘴唇,缩在他怀里汲取温暖的依赖模样……每一面都让他心底软成一片,觉得人生值得。
大四,陈岁开始和同学筹划创业,早出晚归,更加忙碌。陆满则决定继续攻读绘画方向的研究生。
到了周末晚上,两人挤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陆满忽然抬头说:“陈岁,等我二十五岁,我们就去能结婚的国家领证,好不好?”
陈岁怔了怔,低头看靠在自己肩头的青年。灯光柔和,陆满仰着脸,眼神清澈而憧憬,像盛着细碎的星光。
一股温热的暖流裹挟着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刺痛,猝不及防撞进陈岁心底。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有些哑:“好。等阿满二十五岁,我就风风光光地娶我们乖宝。”
陆满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声嘀咕:“那你可要好好工作,好好赚钱。到时候,你要给我买海瑞温斯顿的钻戒。”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地瞅着陈岁,带着点小小的、理直气壮的索要,陈岁一定会答应的。
陈岁失笑,胸腔震动,低头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承诺砸得毫不犹豫:“行,给你买。多大都买。”
陆满心满意足地笑了,蹭蹭他,继续看电影。
看完电影两人打扫完家务,就躺在沙发上,拥抱着彼此,内心充满了满足。
日子就是很美满地在一点一点流逝。陈岁的公司进入了第二轮融资,已经颇具一番上市风采,陆满的话也得到了教授的认可,成为了绘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陈岁几乎要这样以为,他会牵着陆满的手,一直走到他们计划好的二十五岁,走到那个能见证誓言的远方。
陆满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晚上,陈岁难得准时回家,甚至还带了一个小小的蛋糕。陆满心中抱着满心的欢喜,穿上了提前订好的礼服,给自己做了发型,喷了香水,眼睛里是溢满的期待。
烛光摇曳,映着两人各怀心事的脸。吃完蛋糕,陆满深吸一口气,故作随意地笑着,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陈岁,我的生日礼物呢?海瑞温斯顿呢?”
陈岁看着他伸出的手,那双漂亮的手,他牵过无数次,温暖、柔软,此刻却像烫红的针,扎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沉默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放在了陆满掌心旁边,却不是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