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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就在郁宁踟蹰之间,谢温放下扇子,折袖取筷,夹起了牲牢后小小咬了一口,神色无异递到郁宁的嘴边,漫不经心地示意郁宁进食。
郁宁这才反应过来,一口吞下了剩下的牲牢。
对啊,所谓共牢,只要一同食用同一块牲牢即可,没有说一定要一起吃啊,还是自己狭隘了。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筷子,谢温身形微顿,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郁宁。
喝下合卺酒后,婚礼到此便算礼毕。
郁宁心中的石头落地,完全没注意到谢温的异常。
结发之礼,她不好代劳,还是待阿桓酒醒后再做商议吧。
“今日殿下辛劳,阿宁还需招待宾客,就先行离去了。”郁宁闭口不提洞房花烛之事。
其一,眼下的情况要完成洞房花烛是几乎不可能的,总不能这也由她代劳吧。
其二,她作为云桓的原配妻子,若贸然提起怕是有嘲讽之嫌。
客套几句后,她就打算溜之大吉了。
谢温开口道:“多劳阿宁费心,不知我是否可以这样称呼你?”
听到公主张口就是道歉,虽然是客气话的可能性更大,郁宁仍有几分惊诧。
靖朔公主表面像是个神仙妃子,如今几番相处下来,看来是个明理之人。
“殿下何出此言,今日多有准备不足之处,是阿宁要请殿下的原谅才是。”郁宁斟酌着开口。
谢温吩咐屋中的女官和侍女们都退下:“唤我阿雯即可。适才人多眼杂,我叫你留下,是有事相求。”见郁宁没有回绝的意思,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吾自幼身子骨不爽利,这些日子更是觉得发作得厉害,侍奉夫君一事并不便宜……”
话说到一半,谢温剧烈咳嗽起来,那样子像是要把肺咳出来,饮茶润喉后,他才继续,“若是传染给云郎君那可实在是不妥。这件事不知如何同父亲、母亲开口,云郎君今日又病了,这才想到与阿宁你商量。”
靖朔公主是个病秧子这件事,郁宁早就知晓,毕竟她原本的结局就是在芳华之年病死的。
只是不曾想到,竟是在嫁入云府之际就病弱至此了。
郁宁颔首答应下来。
察觉到公主对她的示好,郁宁觉得自己表现得有些冷漠,摩挲着袖子中的物件一时犹豫不决。
见郁宁站在原地不曾言语,谢温开口:“阿宁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此时的谢温已经摘去一头的凤冠,发丝飘散,半躺在婚床上了。卸下华丽装束的公主,削尖的脸颊映衬在乌黑的发色中,显得苍白又惹人怜惜,气场都变得柔和起来。
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女罢了。
郁宁走到谢温床前,从袖袋中掏出让她犹豫不决的物件来——
一个做工简单的香囊。
“阿雯,你我初次见面,这是我亲手绣的香囊,作为初次见面之礼。”
送出礼物的时候是心一横、眼一闭,但当谢温双手拿着自己亲手的做的香囊仔细打量的时候,郁宁觉得羞涩一起来。
这一世虽然自己出生的郁家是个排的上号的世家,但整个家族却并不在意女子的培养,那后娶的继室自也是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她的绣工称不上上乘,在见惯宫廷精品的靖朔公主面前也怕是粗陋不堪了。但郁宁向来认为真心换真心,她既然打算借着公主的身份保全自己,那就得付出努力。
于是,放弃了三春的代工建议,她决定自己亲自上手。
只是最初准备时,她并未打算初次见面时就送出的。
谢温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犹如春日暖阳般弯出月牙的形状,唇角温和的笑意竟让郁宁感受到冬雪初融的暖意。
谢温咳嗽了几声,才道:“阿宁有这份心意,吾定会珍藏的。”谢温掀开被子,竟是要从榻上起身将香囊挂到外衣上去。
郁宁连忙阻止,将谢温扶到了床上,又替他盖上了被子,道:“阿雯保重身体要紧,宾客已经等久了我就先行离去。若是有事,便派人来唤我就好。”
刚才她触碰到公主时,发现她的身子并不寒凉,看来病症并非她想象中的严重。若是医治得当,并非早亡之相。
郁宁前世是个半吊子的医学生,虽然博士没读完就挂了,但经过反复考试和规培记忆下来的技术即使到了现在还是牢牢记在脑子里。
郁宁前脚刚踏出去,谢温嗤笑一声,将香囊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殿下,这郁宁是想要讨好你?”弓隆带上手套,将香囊捡起打开嗅闻了一番,“放的都是上好的香料,没有掺杂其他东西。”
“怕是没那么简单,一个能在皇帝手底下活命的人不好对付。后宅里的夫人最是藏的深,我们提防着就行,不必过于在意。实在碍事了……除掉便是。”谢温冷笑,一脸嫌弃地漱了口,就像是要把嘴巴搓掉一层皮来。
“我们的人安插得怎么样了?”
弓隆压低声线:“云家百年世家,财力近些年却萎缩的厉害,下人发卖了不少。我们的人要混进来,还需要时间。”
“按照计划行事。”谢温瞟了瞟了弓隆手上的香囊,忽然改变了主意,眼中散发出慑人的光来:“你将其中的香料换了,明日给我挂上。我就陪她玩玩?”
弓隆道是,退下了。
*
话说这边赶往大厅的郁宁,新郎官需要在礼毕后拜谢宾客、饮酒致谢,但她毕竟是个假冒的新郎官,又是个女子,道了些客套的场面话后,宾客们就互相热闹起来,让郁宁乐得个清闲。
夜晚仍是有些寒冷,郁宁找了个清静的亭子坐下,在这里还能看到上次她差点被沉塘的池子。
凋败的荷叶梗在月色的照耀下显现出来,将水波流动的湖面衬得寂寥萧瑟。
郁宁一件一件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心静了下来。
一件好事,目前看来公主是个好相处的性子,这意味着她会少了很多麻烦。
一件坏事,公主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容乐观。如果公主一嫁入云家就卧床不起,怕是处置云氏最好的理由了。
到时候,公主的大-腿没抱上,反倒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但这也不算全然是个坏事,郁宁本就怕两人因为圆房之事闹的鸡飞狗跳,无法收场,如今殿下旧病未愈,就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了。
只是这些事牵扯众多,皇帝这么强势地赐婚,就是为了让两家有姻亲关系,若如此,让公主诞下一个拥有两家血脉的儿子才应当是最终目标。
倘若公主常年缠绵病榻,政治任务又如何完成呢?
除非……郁宁思索着……除非是公主自己不愿生子。
可是府中眼线众多,这事儿又如何瞒过皇帝呢?
郁宁并非要上赶着将自家的夫君送到她人的床榻上,但当她回忆起前世的记忆和故事的走向后,一切就不能随心而走了。
活着,才是她的首要目标。
若是最后还能保住一些真心待她的人,那是再好不过的。
考虑到这里,郁宁觉得脑子一团乱麻。
“夫人——夫人——”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阿松急急忙忙从小路中间跑来。郁宁心中一紧,怕是云桓又出事了。
三春先开口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有什么要事,捋直了舌头再说话。”
阿松气喘吁吁,道:“夫人恕罪,公子他被老爷打了!小人也是着急一时没了分寸。”
郁宁蹭得一下起身:“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公子闹完回去之后被关在了房中,公子折腾一番后也就睡着了,小人就守在门外。谁知……谁知就在刚才老爷拿着一条鞭子,满身酒气,一来就往公子身上打,小人和周夫人实在拦不住,没法这才来找着您来了。公子还被绑着,跑也跑不掉,夫人快去吧!”
听了这话,郁宁也顾不得前厅的客人了,着急朝着云桓院子赶去。
怕是家主喝了酒,想起云桓之日的行径来火上心头,这才教训儿子去了。
“你这孽障,一遇到事就把自己喝个烂醉,哪有一点云家人的骨气!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不成……”啪啪的鞭子声,郁宁在赶来的路上就听见了,走的越近,声音越响亮,声声入耳,还掺杂着一些云家主的怒骂和周夫人的哭泣声。
郁宁一进屋子,就看见了龟缩在角落里的云桓。
他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周边的墙壁和地面上还能看到被蹭到的血迹。
“爹!”
见郁宁进屋,云敏达的气势稍敛,却还是横眉竖眼。
能生出云桓这样的翩翩公子来,云敏达的长相自然也是清秀的,但如今举着一把沾血的鞭子,倒像是地狱索命的罗刹。
“今日谁都不许求情,云府上下所有人都为着今日这场婚事提心吊胆,他倒好,当个缩头乌龟,还惹出这样的祸事来,这把公主置于何地!我今日非得教训教训这个混小子不可。”说完又是一鞭子。
话说到这里,郁宁还有什么不明白。
云桓今日所作所为必然会传到皇上的耳中,云家主这番行为何尝不是无奈之举。
郁宁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见云敏达又是一鞭,情急之下身体比脑子快,闪身挡在云桓面前。
看见郁宁过来,云敏达赶忙收回手上的力道,但他今日的确是下了死手,鞭子虽然卸了力道,却还是打落在郁宁的肩膀上。
外衣被打破,露出内层的衣物来,郁宁闷哼一声。
云桓被这么抽了一通酒也醒了大半,他本来被绑着双手,蜷缩在一起。听见郁宁的痛呼声也顾不得躲了,挣扎着想要检查郁宁有无受伤。可是他的嘴巴被不了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流下泪来,艰难又笨拙地将郁宁护在身下。
“父亲,阿桓伤得不轻,怕是要卧床一段时间休养了,惩罚就到此为止吧。”郁宁轻柔地扶住云桓,深怕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看着这段时间忙前忙后的儿媳,再看看自己半死不活的儿子,云敏达深深叹了口气,对云桓说,“成家立业,你应当有丈夫的担当才是。”
鞭子落在地上一声响,云敏达离去了。
郁宁和周夫人忙碌着请大夫来看。
*
“打死了吗?”谢温在房中品着茶,眼睛幽幽地盯着手中把玩的茶具。
弓隆无奈摇头,觉得自家主子幽默了。
“可惜。让他们去折腾,越乱对我们越有利。”谢温脱下了穿着了一天的婚服,换上了一件墨色长衣,长发丝丝缕缕缠绕在他雪白的脖颈和手腕上,看去就像是在黑夜中化形的鬼魅。
怎么没有bb看哪,是我写的太烂了吗?我只能安慰自己:完结才是最重要的!!加油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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