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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残阳将沙脊的影子拉得老长,金红的光漫过茫茫荒漠,最终沉落在天际线尽头,只留一抹淡淡的橘色余晖,勉强驱散着荒漠的寒凉。
凌星撑着工兵铲,一步一挪地走在沙脊上,脚踝的肿痛越来越烈,每一次落地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小腿的伤口被绷带裹着,却依旧能感觉到隐隐的灼痛,牵扯得她半边身子都发僵。
登山包的重量压在肩上,愈发沉重,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口干舌燥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干沙,连咽口水都觉得疼,那仅剩的小半瓶矿泉水,早已被她收进背包最深处,连碰都不敢再碰。
她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攀上沙脊的顶端,抬眼望去时,却只觉得心头一沉——
目之所及,依旧是连绵无际的黄沙,没有半分人烟,没有一丝绿意,连风都变得愈发凛冽,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希望。
似乎在这一刻。
被彻底浇灭。
凌星的腿一软,撑着工兵铲的手微微颤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风声渐渐变得模糊,身体的疲惫与缺水的眩晕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栽倒在地。
她下意识攥紧了贴身的青铜令牌,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却再也无法驱散那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难道,她终究要葬身在这片陌生的荒漠里吗?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驼铃声,突然顺着风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凌星的耳边炸响。
她猛地睁大眼睛,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眩晕,循着驼铃声的方向望去——
在沙脊下方不远处的一处低洼地带,隐约能看到一点昏黄的光亮,还有几道模糊的黑影,像是骆驼,又像是人影。
是人烟!
凌星的心头瞬间燃起一丝火光,那是濒死之际的强烈求生欲望。
她顾不上腿上的疼痛,撑着工兵铲,踉跄着从沙脊上往下走,脚下的黄沙松软,她几次险些摔倒,都死死攥着工兵铲撑住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那处光亮,一步,又一步,朝着那抹生的希望挪去。
驼铃声越来越近,那点昏黄的光亮也越来越清晰,是挂在骆驼脖子上的油灯,在昏暗的荒漠里,摇曳着微弱却温暖的光。
离得近了,凌星才看清,那是一位牵着骆驼的老人,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纹路,身上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根麻绳,手里牵着两头骆驼,骆驼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布包,看模样,像是常年在北境荒漠行走的牧人。
老人也看到了凌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警惕取代,他停下脚步,攥紧了手中的骆驼缰绳,目光上下打量着凌星,嘴里说着一口凌星勉强能听懂的、带着浓重口音的话:“你是何人?怎会孤身一人在这漠北荒滩里?”
那话语的腔调与现代的普通话不同,却依稀能辨出意思,凌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她的腿一软,再也撑不住,直直地朝着老人倒去。
老人见状,眼中的警惕稍减,多了几分恻隐。
他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凌星,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和干裂的嘴唇,低声叹了口气,将她半扶半搀地拉到骆驼旁边,从驼背上的布包里翻出一个羊皮水囊,拧开盖子,递到凌星的嘴边:“慢点喝,别呛着。”
凌星接过水囊,手指因为长期的缺水而颤抖,她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几口,清甜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瞬间滋润了五脏六腑,那股濒死的眩晕感,也消散了不少。
她不敢多喝,抿了几口便停下,将水囊递还给老人,哑着嗓子,用尽量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谢……谢谢老伯。”
老人接过水囊,重新拧好,打量着凌星的穿着——
那身奇怪的、紧身的短衣短裤,还有脚上那双从未见过的户外靴,都让他觉得古怪,又看了看她腿上缠着的、雪白的纱布,眼中的疑惑更甚:“你这穿着,还有你腿上的东西,都怪得很,你到底是哪里人?怎会伤成这样?”
凌星心头一动,知道自己的穿着和随身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必然显得格格不入,她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穿越的真相,只能含糊道:“老伯,我家乡在很远的地方,途中遭遇了劫匪,随行的人都散了,我一路逃到这里,不小心陷进了流沙,伤了腿。”
这是她仓促间想到的借口,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孤身一人、身受重伤的缘由,又避开了穿越的秘密。
老人闻言,似是信了,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年头,漠北不太平啊,匈奴人到处作乱,劫匪也多,你一个姑娘家,能活到现在,也算命大。”
他说着,扶着凌星在骆驼旁边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我是附近黑沙村的牧人,姓陈,大伙都叫我陈老丈,这是赶着骆驼从边境回来,没想到竟遇上了你。”
凌星顺着他的话,低声道:“陈老丈,多谢你相救,大恩不言谢。”
“举手之劳罢了,”陈老丈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凌星腿上的伤口上,“你这腿伤得不轻,再耽搁下去,怕是要坏喽,我这就带你回黑沙村,村里有个老郎中,虽医术不算高明,却也能治些跌打损伤。”
凌星闻言,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多谢陈老丈。”
陈老丈点了点头,将凌星扶上一头骆驼的背,让她侧坐着,又将她的登山包和工兵铲系在骆驼背上,牵着缰绳,慢悠悠地朝着黑沙村的方向走去。
骆驼走得很稳,凌星靠在骆驼背上,终于能稍稍歇口气,腿上的疼痛依旧,却因为看到了希望,而变得不再难以忍受。
她看着身旁的陈老丈,借着骆驼脖子上油灯的微光,试探着问道:“陈老丈,敢问这里是何处?如今是何朝何代?”
陈老丈闻言,看了她一眼,似是觉得她连这都不知道,有些奇怪,却还是答道:“这里是大曜王朝的北境,漠北荒滩,往北走几十里,便是匈奴的地界了。如今是大曜元启七年,当今圣上是萧彻陛下。”
大曜王朝,元启七年,萧彻。
凌星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几个名字,确定这是一个她从未在历史课本上见过的朝代,是真正的架空异世。
而提到匈奴时,陈老丈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忌惮和厌恶,想来,这大曜王朝与匈奴,定然是敌对的关系,且战事频繁。
“那老伯,近来北境的局势,可是不太好?”凌星又试探着问道。
陈老丈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愁容:“何止是不太好啊,匈奴人这些日子,隔三差五便来边境骚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的几个村子,都被洗劫过好几次了,年轻力壮的,要么被抓去当了壮丁,要么就逃去了关内,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守着这几亩薄田,几头骆驼,勉强糊口。”
他顿了顿,又道:“还好,朝廷还算有良心,派了大军守着边境,听说近来出了个少年将军,姓霍,叫霍去病,才十七岁,却骁勇得很,带着轻骑,几次大败匈奴的散骑,杀得那些匈奴人闻风丧胆,这才让边境稍稍安稳了些。”
霍去病!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凌星的心头猛地一颤。
哪怕身处异世,哪怕朝代架空,这个名字,依旧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她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她抬眼望向远方,夜色渐浓,荒漠的天空升起了点点繁星,与现代的星空,竟有几分相似。
原来,在这里,也有霍去病。
那个历史上英年早逝、风华绝代的少年将军,在这方架空的大曜王朝,依旧是北境的希望,是匈奴的噩梦。
凌星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贴身的青铜令牌,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心头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骆驼依旧慢悠悠地走着,驼铃声在寂静的荒漠里回荡,昏黄的油灯摇曳着,照亮了前方的路。
凌星靠在骆驼背上,望着漫天繁星,心中思绪翻涌。
黑沙村,是她在这方异世的第一个落脚点。
而霍去病,这个名字,成了她在这陌生天地里,听到的最熟悉的字眼,也成了她心头,一抹莫名的期待。
夜色如墨,漠北的风裹着寒意,刮过荒滩上的芨芨草,发出细碎的声响。骆驼的蹄子踩在沙砾与硬土交错的路上,敲出沉稳的“踏踏”声,昏黄的油灯在风里微微摇曳,将凌星和陈老丈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土坯房,星星点点的灯火从土坯房的窗缝里透出来,在苍茫的夜色里,像散落的星子——
那便是黑沙村了。
村子建在一处背风的洼地,四周用粗木和夯土砌了半人高的矮墙,勉强能挡一挡荒漠的风沙和零星的野兽。
村口的老槐树下,守着两个手持木棍的汉子,见陈老丈牵着骆驼回来,连忙迎上来,语气里带着急切:“陈老丈,您可算回来了!方才远处似有马蹄声,怕是匈奴的散骑又过来了,大伙都捏着一把汗呢!”
陈老丈脸色一沉,拍了拍骆驼背:“慌什么?先扶这位姑娘进去,她伤了腿,还受了惊。”
汉子们这才注意到骆驼背上的凌星,见她穿着古怪,却也没多问,连忙上前搭手,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骆驼背上扶下来。
凌星借着村口的微光,能看到汉子们脸上的警惕与疲惫,眼底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是常年活在匈奴铁骑阴影下的本能。
她被扶着走进村子,土坯房挨得很近,窄窄的巷子里,能听到家家户户关窗栓门的声响,还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和孩子压抑的哭声,整个村子都被一股紧张的气氛笼罩着。
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一个契机,然后一触即发。
陈老丈的家在村子最里头,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分里外两间,里间是卧房,外间摆着一张矮桌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晒干的骆驼草和几袋杂粮。
老丈的老伴早逝,独子被征去边境当兵,只剩他一人守着这屋子。
他将凌星扶到里间的土炕上,又倒了一碗温热的麦粥递过来:“姑娘,先喝点粥垫垫肚子,我去村口看看情况,你好生歇着,若是听到动静,便躲在炕下的地窖里,千万别出来。”
凌星接过麦粥,粥水寡淡,只有几粒麦仁,却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四肢百骸。
她看着陈老丈转身要走,连忙开口:“陈老丈,我这里有些治伤的药,若是一会有人受伤,或许能用得上。”说着,她指了指炕边的登山包。
陈老丈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只古怪的背包,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凌星靠在土炕的墙头上,喝着麦粥,耳朵却紧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乱,有人在喊着“快把牲口牵进棚里”,有人在敲着铜锣示警,还有粗粝的喊声此起彼伏:“都守好自家的门!匈奴人来了就拿棍子砸!”
可这微弱的抵抗,在匈奴的铁骑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没过多久,便听到村口传来了凄厉的惨叫,还有马蹄踏过矮墙的“轰隆”声,以及匈奴人粗犷的喝骂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黑沙村的宁静。
紧接着,便是房屋倒塌的声响、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响成一片,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凌星的心猛地揪紧,急救师的本能让她顾不上腿上的疼痛,撑着炕沿慢慢挪下来,踉跄着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巷子里已是一片狼藉,土坯房的墙壁被撞出了大洞,散落的木柴和碎土铺了一地,几个匈奴骑兵正挥舞着马刀,肆意砍杀着手无寸铁的村民。
他们的马蹄下,躺着倒在血泊里的汉子,女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却还是被骑兵一把揪起来,拖拽着往村口走。
凌星的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她在现代见过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杀戮,如此肆无忌惮的掠夺。
那些匈奴骑兵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马刀上的鲜血滴落在黄沙上,晕开刺目的红。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她瞬间清醒。
不能躲,她是急救师,救死扶伤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哪怕身处异世,哪怕手无寸铁,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村民死去。
凌星转身冲回屋里,一把拎起登山包,快速翻找起来——
碘伏、纱布、止血棉、止痛片、无菌敷料,几支一次性注射器、生理盐水……
她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塞进一个帆布包,又将户外匕首别在腰间,撑着墙角,一瘸一拐地冲出了屋子。
巷口的空地上,一个年轻的汉子被匈奴骑兵的马刀砍中了胳膊,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地往外流,他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眼看就要失血过多而死。
骑兵已经策马远去,去追逐其他的村民,根本没将这垂死的汉子放在眼里。
凌星快步走过去,蹲在汉子身边,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搏动,还有救!
她快速解开汉子的衣襟,用干净的棉布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又拿出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
汉子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凌星一边按住他的肩膀,一边沉声道:“忍着点,我帮你止血,不然你会死的。”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汉子竟真的稍稍安定了些,咬着牙,死死攥着地上的黄沙。
凌星拿出止血棉,层层叠叠地敷在伤口上,又用宽幅的弹性绷带紧紧缠紧,从肩膀到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力道恰到好处,既能止住血,又不会压迫血管导致坏死。
不过片刻,那汩汩往外流的鲜血,便被牢牢止住了。
她刚松了一口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陈老丈扶着一个额头流血的老婆婆跑过来,老婆婆的额头被碎石砸中,伤口不大,却血流不止,糊了满脸,看着触目惊心。
“姑娘,快救救张婆婆!”陈老丈急得声音都在抖。
凌星立刻招手:“扶到这里来,用干净的布先按住伤口,别让她低头。”
她快速拿出碘伏和纱布,先帮老婆婆清理了额头的伤口,又用无菌敷料敷上,再用纱布缠紧固定,动作利落而熟练,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老婆婆额头的血便止住了,原本苍白的脸,也稍稍有了丝血色。
陈老丈看着凌星的动作,眼睛都看直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郎中也有六七十个,可从未见过有人治伤如此利落,那些雪白的纱布和古怪的药水,竟能瞬间止住血,比村里老郎中的金疮药管用多了。
“姑娘,你这医术……太神了!”陈老丈颤声道。
凌星没时间解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扫过四周,还有不少村民倒在血泊里,她咬了咬牙:“陈老丈,您帮我扶着伤者,我去看看其他人,记住,若是有人中刀,先按住伤口止血,别让他们乱动!”
说完,她便撑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朝着其他伤者走去。
巷子里、空地上、土坯房的门口,到处都是受伤的村民,有被马刀砍中胳膊的,有被马蹄踩伤腿的,还有被倒塌的房梁砸中腰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凌星穿梭在伤者之间,凭着一身精湛的急救技术,有条不紊地救治着——清理伤口、消毒、止血、包扎、固定骨折的部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快速,没有丝毫慌乱。
她的户外靴踩在血污和黄沙里,裤腿被鲜血溅湿,腿上的伤口因为过度走动,又开始渗血,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可她却丝毫不敢停下,手指被伤口的鲜血染红,却依旧稳稳地拿着纱布,为每一个伤者包扎。
不知过了多久,村口的马蹄声渐渐远去,匈奴的散骑抢够了粮食和牲畜,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黑沙村。
村子里一片狼藉,哭声、喊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好在那些被凌星救治过的伤者,原本汩汩流血的伤口被牢牢止住,原本濒临死亡的生命,被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村民们围在凌星身边,看着这个穿着古怪、却救了无数人的姑娘,眼中的疑惑早已变成了感激与敬畏。
有人端来了温水,有人拿来了晒干的野果,还有一位大娘,颤巍巍地拉着她的手,红着眼眶道:“姑娘,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你是天上派来的神女吧?”
凌星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腿上的疼痛越来越烈,眼前阵阵发黑,她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是神女,只是会点治伤的法子罢了。”
她的声音嘶哑,浑身都被汗水和血污浸透,可在村民们眼中,这个站在狼藉与血泊里的姑娘,身影却无比高大。
陈老丈端着一碗温水走过来,递给她,眼中满是敬佩:“姑娘,你不仅救了这些人的命,更救了整个黑沙村。匈奴人走了,可边境的兵卒很快就会过来巡查,若是让他们看到你这一手医术,定然会重用于你。”
凌星接过温水,喝了一口,抬眼望向村口的方向,夜色依旧浓重,可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
她知道,陈老丈说的没错,匈奴散骑洗劫村落,边境的守军定然会来查看。
而这,或许便是她在这方异世,真正立足的开始。
更重要的是,陈老丈口中的边境守军,是属于大曜的兵,是那个少年将军霍去病麾下的士卒。
凌星的指尖,再次攥紧了贴身的青铜令牌,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心头的一丝期待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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