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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来这儿是北宋 向欣想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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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欣吃饱喝足,并未立刻离去,而是纵身一跃,悄无声息跳上房顶,借着夜色暗中探查。
这一看,险些让她当场辣瞎眼睛。
屋内一对赤裸男女颠鸾倒凤,不堪入耳的声音阵阵传来。向欣慌忙捂住双眼,在心底暗骂一声倒霉。她刚出来探查,就撞上这等污秽场面。
她迅速转移方位,几番观察下来,终于恍然大悟——难怪如此不堪,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酒楼,而是一家青楼。
一个念头,飞快在向欣心底成型。
反正青楼的钱本就来路不正,她取一些当作起步本钱,将来挣了钱,再拿出去接济贫民,也算是变相行善。
她猫在屋顶,耐心蛰伏许久,终于看见老鸨带着几名姑娘离去。老鸨怀里抱着刚收来的银两,径直回了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只木箱,用钥匙打开,将银子尽数放入,锁好后重新塞回床底,这才放心离开。
向欣趁机闪身而入,从床底下拖出木箱。看着那把简陋铜锁,她忍不住轻笑。
这点玩意儿,也想拦得住她?
她在屋内扫了一圈,找到一个针线包,抽出一根细针,蹲下身摆弄起来。不过片刻工夫,“咔嗒”一声,铜锁应声而开。
向欣忍不住吐槽:“这锁也太敷衍了,半点安全性都没有。”
她只取了两三百两银子,用布仔细包好,迅速悄无声息撤离。
回到叔叔家,她径直跑到茅房旁,挖了个深坑,将银子埋入地下,还特意在上面堆了些污秽之物掩人耳目。任谁也想不到,有人会把银子藏在这种地方。
处理妥当,向欣才回柴房安睡。她常年保持早睡早起的习惯,天刚蒙蒙亮便已起身。
她到井口打了两桶水,简单洗漱一番。习惯了牙刷的她,实在无法忍受不清爽的口腔,干脆出门折了一根细嫩柳枝,回到厨房用刀将枝头劈成细碎毛刷,勉强当作简易牙刷,这才舒服了些。
那一刻,向欣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若是利用现代知识做出牙粉,定然能大赚一笔。就算不为挣钱,她自己也得用。
她转身进了厨房,想看看有什么食材,顺手做顿早饭。可一打开橱柜,只有少许粗面粉和糙米,连半点油星都不见。
向欣这才真正体会到,古代穷人的日子,究竟有多难熬。
婶婶起床时,正用一小块布蘸着粉末擦牙。向欣看得一怔,上前惊讶问道:“婶婶,原来这里有牙粉?”
“自然有。”婶婶白她一眼,语气刻薄,“只不过你没资格用,我自己都不够,怎会分给你?”
说完,婶婶便转身回屋。向欣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肤浅了,倒是小看了古人。
不多时,婶婶又走出来,皱眉问道:“你做早饭了吗?”
向欣淡淡回道:“面粉在发面,粥已经熬好了。”
“什么?!”
婶婶大惊失色,立刻冲进厨房。一看灶上,当即气得跳脚。向欣这一番折腾,几乎用光了家里两天的口粮。
她抓起一根柴火棍,劈头就朝向欣打去。
可如今的向欣,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她身形灵巧,轻松躲闪,婶婶追得气喘吁吁,连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最后只能恨恨作罢。
“你这个挨千刀的败家子!这么多粮食,足够我们吃三天了!”
向欣也是无奈。她在现代物资丰饶,从不知节约粮食到这般地步。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过两天就挣回来。”
“好,我等着。”婶婶咬牙切齿,“若是挣不回来,你立刻给我滚!还有,这两天不许你吃饭!”
向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她昨夜吃得饱饱的,饿个一两顿根本不算什么。
之后,她送向衡去学堂,一路上有意无意地打听街道风貌、市井消息,还旁敲侧击地考向衡几句,终于确认了如今的朝代。
竟是北宋,宋仁宗晚年。
皇帝无子,朝堂暗流涌动。
可这些,向欣一概不关心。她只知道,宋代商业繁华,民风开放,她脑子里那些现代点子,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轻松实现财富自由。
到时候,别说吃饱穿暖,就算想痛痛快快洗个澡,也不再是奢望。
将向衡送到学堂,向欣在附近转了转,见不少小摊贩在做学生生意,心头灵光一闪。
若是用现代做法做出新式糕点,在学堂门口售卖,定然大受欢迎。
她兴冲冲地往回赶,一进门便拉着婶婶道:“我有个新奇糕点的方子,做去学堂门口卖,肯定好卖!”
婶婶眼睛一亮:“什么糕点?”
“我叫它黄金糕。”向欣道,“需要鸡蛋、牛乳、面粉、糖,还要找铁匠打一口特制的锅。”
婶婶一听,脸瞬间垮了:“这些东西少说也要几十贯,我可没钱!”
向欣早料到她会这般。她身上有银子,却不能明目张胆拿出来,必须找个合理的由头。
她叔叔不过开着一间小杂货铺,勉强糊口,家中境况一目了然。若是突然拿出几十贯,必定引人怀疑。
向欣心中暗忖,原主父亲生前应该时常帮衬这个弟弟,如今落难,叔叔肯收留她,想必也是念着那一点旧情。
她不再多言,转身出门,径直寻到一家铁匠铺,将自己想要的锅样式描述了一遍:要轻薄、带盖、密封严实,还要有长柄。
铁匠沉吟片刻:“能打,就是样式麻烦,要费些工夫。三十贯,少了不打。”
“三十贯?!”向欣一惊。
“先付钱,不赊账。”铁匠态度强硬。
向欣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我用我自己做抵押,一个月内还不上三十贯,我就是你的人,任凭你处置。”
铁匠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着向欣。这姑娘虽未长开,却眉眼清秀,再过两年必定是个美人。他正愁娶不上媳妇,当即满口答应。
“可以,不过要立契约!”
“行。”向欣爽快应下。
两人找到街边一位代写书信的书生。书生听完,忍不住劝道:“姑娘,三十贯签卖身契,不值得。”
向欣知道他是好意,微微一笑:“放心,我一个月内一定能还上。”
书生无奈,只得代为写下契约。向欣再三叮嘱铁匠,务必在十天内将锅打好。铁匠满心欢喜,只当这姑娘已是自己囊中之物,哪里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将来会搅动一方风云。
离开铁匠铺,向欣继续寻找供应鸡蛋和牛乳的农户。
刚走到街口,便看见几名衙役凶神恶煞地搜刮一家商户。商户苦苦哀求:“官爷,我这个月的税已经交过了,实在没钱了啊!”
领头衙役厉声呵斥:“少废话!三日后拿不出钱,直接封铺!”
说罢,一行人扬长而去,根本不管商户的死活。
向欣站在街角,一双眸子冷得像冰。
前世,她最恨的便是贪官恶吏。
现代,她被上司背叛,惨死毒贩之手;
古代,原主父母被贪官构陷致死。
如今这县令,竟敢如此明目张胆鱼肉百姓。
向欣指尖缓缓攥紧。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倒要看看,这北宋的昏官,能横行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