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蒙茅斯的亨利，冈特的约翰之孙，玛丽.德.博翰女士之子 我的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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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on doth glow with pale light.
月华如练，冰封野径遥
Upon the flelds of frozen white
His flutters slow ,with weary flight
seeking a shelter from the night.
倦翅低飞，避寒寻蓬茅
The trees stand bare, the streams doth
freeze.
林木萧疏，寒川冻不流
No green things grows ‘neath winter’s regin.
冬权之下，百草尽枯槁
Yet in his breast,a hope doth please.
胸有微忱，孤念未曾消
Of spring’s soft breath to break the chain.
盼春软息，破此冬之牢
这歌谣是8岁时祖父家一个吟游诗人教我的，如今我再次哼唱它。
“四十七年后，蒙茅斯的亨利，你是什么样子呢？”
母亲六个孩子的诞生，总是带着特殊的东西，当时人颇以为异，他们倒也不差。
不过我看来，只是巧合，这个世界这些时候出生的孩子许多，只是我和弟妹们被记下罢了。
我的诞生，是彗星和早秋的玫瑰；托马斯的诞生，是寒风和初冬的白雪。
据我的诞生不到一年，托马斯出生了，我记事后常听大人们笑谈：“哈利，托马斯是抓着你的脚出生的。”
可我们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谁说兄弟总是相似？
每个儿女诞生时母亲都是痛苦的，我是如此，托马斯也不例外。
“她当天穿蓝海狸皮袍子在窗外看雪花，身下的血滴在白雪上，托马斯就出生了。”
“那可真是个强壮的小家伙，他手上一块血块像长矛一样。”
斯温福德女士*这样说，她说话时嘴唇上带笑，眼角却只有悲伤，像注视着一朵最纯洁最美丽的白玫瑰落入泥水中，被泥污包裹，直至全身纯白消灭殆尽。
她同情我母亲。
听这话时我9岁，那是我对托马斯出生时唯一的印象。
但我能想象到我父亲怀抱他强壮勇武的儿子，任由他洪亮的哭声响彻城堡时他眉间一抹喜色。而眉毛下那双冷漠的黑蓝色眼睛在看向我时，嫌恶又加剧了几分。
听说当年我父亲自成婚以来，难得对母亲露出笑靥。
“你像只小猫儿，可他却注定是头健壮的公牛。”斯温福德女士节末这样说。
现在，这具残破的躯壳伴随我已有五十五个年头，它来自我的母亲*，更来自体外到体内的魔鬼*。
我用几万个日夜得以与它和平共处。
我带来秋风，托马斯带来冬雪，约翰带来的，是夏雨与烈风结合之果— —雷电。
雷电是我的媒人，也是我对三岁以前最深重的记忆。
我有三个媒人，战争、盟约和雷电。
我选择了雷电。
当年像柳树抽出的嫩枝一般的小男孩，也会畅想日后人生吗？
我早已忘记，记忆那样深刻，我回溯在记忆蓝色的泉水中，不知不觉走下七十七级台阶*。
约翰和惊天动地的响雷一同降落。
“让我们庆祝吧！英格兰将迎来真正的赫拉克勒斯！*”
祖父唇边花白的胡子不住地抖动着。
而我的记忆从这里开始，之前的记忆想来很美丽，可它化为碎片，早已散落在时光的长虹里，和我曾经丢失的手抄本一样，被名为时光的盗贼偷走，不会被找到，自然也无人能找到。
“And therewithal Sir Launcelot du lac unto the court.
湖上骑士兰斯洛特随即来到宫廷
and he was well received of king Arthur and the queen.
亚瑟王和王后盛情欢迎
When the queen beheld him,she had great joy of him.
王后凝视他，满心欢喜
for she thought him the fairest knight that ever she saw.
只觉得他是见过的最俊郎的骑士”*
注释：
⑴.斯温福德女士，即凯瑟琳.斯温福德。亨利五世的祖父冈特的约翰的情妇及第三任妻子。
⑵.指德博翰家族的肠胃遗传病（这样的遗传病曾导致玛丽.德.博翰女士的多位祖先（尤其是男性）身体虚弱或者早逝，包括玛丽.德.博翰女士的父亲，亨利五世的外祖父，德比伯爵汉弗莱）
⑶“体外到体内的魔鬼”：指蒙茅斯的亨利五世曾遭遇的传染性疾病。
⑷.蓝色的泉水：中世纪的传说中常有跨过泉水穿越到过去的情节。
⑸.走下七十七级台阶：传说人做梦梦到走下七十七级台阶会到达幻梦境。
⑹.赫拉克勒斯：指约翰如同赫拉克勒斯一般强壮。
⑺.结尾处诗歌引用托马斯.马洛礼《亚瑟王之死》中亚瑟王与桂妮薇尔相遇片段。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蒙茅斯的亨利，冈特的约翰之孙，玛丽.德.博翰女士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