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叶应珏/夜莺的回忆 ...
-
【恶堕之胎，命之将死。】
家族的小少爷年仅十七岁，却爱上了一个女流氓。
她蹂躏他，践踏他，骗取他的财产，还教唆他去卖。
她掏他的肾，他的眼角膜，只为医治那心爱的白月光。
他逆来顺受，拖着残破的腐烂躯壳匍匐在她脚下。
只求她不要抛弃自己。
他什么都可以。
她横眉冷对。
终于有一天，他以为她回心转意了。
那个美好的夜晚，她酒意上头，摩挲着他耳垂的红痣，粗暴地掠夺他。
尤花殢雪。
她终于清醒，猩红着眼控诉他的卑鄙下贱。
她的心上人在车祸中身亡了，是他的家族所做，他哭泣地拉着她，万般解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被打得半死，丢在家族门前。
失明，残疾，不能自理。
没想到那一夜，她怀孕了。
他如同狗一样爬回她的身边，任她打骂，不许任何人来管。
她的孩子，像他，也像他。
天台的风很大。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爱着谁，只是阴沉地反复按下打火机。
她说：“我们一起去死吧。”
他义无反顾。
空中凝结了她们的泪，人们只道这是凄美的殉情。
她的孩子，取名——叶应珏。
命就应绝。
叶应珏被叶家扶养，倍受排挤。
他时常趴在阁楼的窗台上，俯视着灰暗的夜色城市。
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去死呢？
他本能地乞生。
学校组织秋游的巴士上，空位都被同学玩味地用背包霸占，他们不窃窃私语，而是光明正大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下贱坯子，不配和他们同乘，下流恶劣的粗话爆出。
班主任无奈将他安排在前一辆隔壁班的巴士。
他沉默。
拘束地踏上陌生班级的巴士，走进角落狭窄的空位。
纸箱子在车头被人拆开，一瓶瓶清冽的矿泉水在学生们中传递，他默默低下头，靠着窗玻璃更近了些。
方绫是个小透明，她甚至记不住同班同学的脸和名字，只是“哎”、“同学”、“姐妹”……
她机械式地把矿泉水递给身后的少男，他愣神，她啧一声，随手把矿泉水丢进他怀里。
班上什么时候有同学变成了个傻子?
她靠着窗户喝水，身后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
叶应珏恍惚，前座少女的一毫动作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呼吸有些急促。
后来他努力加入礼仪队，尽管旁人总是对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他为她颁发奖状，他在身后一直注视她，她下台时，他甚至突然抬起步子想要跟上去，才想起后面的学生需要继续颁奖。
紊乱的心绪，只有她在时才鲜活。
他考上和她同一所高中，亦步亦趋。
她。他。
他和她。
他第一次这么想要抓住，这个注视了五年一百七十三天的人。
高考结束后。
他想要剖白心迹。
他站在她的楼下，仰望那淡而温暖的光线。
心生向往，憧憬。
·
·
·
再次睁开眼，有一道机械声告诉他，他穿书了。
他的任务是：杀死穿书者方绫。
“来吧，让我正式靠近你，微不足道地偿还你的恩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叶应珏/夜莺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