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变成高傲的 ...
-
躺下没多久,尧穗岁便觉得背后膈的慌,掀开稻草一看。
赫然是半根血淋淋的手指。
尧穗岁惊恐万分,在脑中疯狂呼叫顾垚,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嘈杂的响动引来看守的狱卒,见状尧穗岁立马躺倒在地,扶着腰嘴中不断呻吟,“诶呦,这里这么硬睡的我腰疼。”
看见狱卒是拉自己来的人之一,立刻连滚带爬惊喜望向他,“狱卒大哥你们头儿现在还在这里吗,能不能现在就审问,我这腰实在受不了。”
胖胖的李四哭丧着脸,面无表情看着尧穗岁,“别多问,头儿说了明日审就是明日,快睡觉。”
说完扫一眼尧穗岁的牢房没有发现异常扭头便走,从李四这里得知顾垚不在,尧穗岁眼珠一转,伸出手脸上满是悲痛的神色挽留这位胖胖的狱卒,“哥,今天还是你值班啊,也太辛苦了,我会按摩要不给您来一次,哥,别走啊。”
李四听到尧穗岁的话拖着更加沉重的步伐去往休息区,尧穗岁等他的背影远去四下看一眼,扯下衣袖将断指包裹起来藏在原地。
这断指明显是个幼童的也许与徐寒娘的死因有关,如果猜的不错应是小小的,尧穗岁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发誓一定要救出小小。
平静心绪,尧穗岁在脑中和系统开始猜测着内鬼到底是谁,眯着眼睛,蜷缩身体,面对墙壁假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牢房静的无声,尧穗岁耳边一直有老鼠淅淅索索的觅食声,眼神迷离,全身发麻,想翻个身谁知这时细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掩盖老鼠觅食的吱吱声。
尧穗岁立马闭上眼睛装睡,脑中不断呼叫顾垚,“顾垚要死人了,快来,人来了。”
下一秒,尧穗岁整张脸被黑布掩盖,整个人被捏住脖子提起直往墙上撞,尧穗岁四肢飞舞挣扎,双臂被钳住,动弹不得,狠狠撞在墙壁上。
尧穗岁头晕目眩,脸上黑布被拿走,那人从身后用粗壮的手臂圈紧尧穗岁的脖子,一手按住尧穗岁的后脑勺想再来一下。
尧穗岁不在坐以待毙,从系统商城买来匕首,微微一动脖子上的手臂缠的越紧,尧穗岁眼前发黑,若隐若现出现一条飘散荧光的河流,看见无数的鬼魂争先恐后走过这条河流。
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插入身后之人的皮肉中,那人吃痛微微松开手臂,想要继续时牢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身后之人立刻抛弃尧穗岁,将黑布盖在她的脸上,急匆匆离开。
尧穗岁抬起颤抖的手掀开黑布大口呼吸,直挺挺躺在地上,僵硬转头与顾垚四目相对,“你在晚来一些我的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顾垚知道这次是自己的过错,上前抱起尧穗岁,将她带到自己书房,轻轻放在床上,大夫早已在那里待命。
本就火辣辣的喉咙变得更加不堪,开口已经说不出话,大夫边看边眉头紧皱,尧穗岁吓得心脏跳个不停,眼中满是紧张,“大夫我没事吧!”
扯开嗓子发出微弱的咿呀声,大夫捋一把胡子,“小姐,身体虚弱最近还是少说话为好,老夫开一服药,喝了半个月便可痊愈,只是这半月之中最好卧床修养。”
听到自己无事尧穗岁将心放到肚子里,不再开口说话,看着大夫跟随下人出门,房间只留尧穗岁与顾垚两人。
眼刀直接射向顾垚,“说好的保护,顾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的命是一文不值啊,当不起顾大人放在心上,”说到激动之处,头微微低着,肩膀轻抖,指尖假装擦过眼角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泪花。
顾垚手足无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伸手想安慰尧穗岁又缩回手,最后自己坐在椅子上,顾垚知道尧穗岁在假哭,可这件事到底是他没有及时赶回。
“刚刚去面见圣上,已经取得圣上的许可,我们可以着手彻查赌坊,这才回来晚些,顾某再次赔罪,不知二小姐可有什么想要的,顾某能办必将全力以赴。”
“不如给我解药怎么样。”
顾垚没有回应,尧穗岁也不在意只是试探一下罢了,收起哭脸,“这个人情先欠着,顾垚你亲自走一趟我的牢房,我在墙根地下埋了东西。”
在等待过程中,尧穗岁嗓子疼的受不了,问系统买药,瓜子币一下见底,“真是钱难赚屎难吃,挣这点瓜子币全给伤药了。”
丹药含在口中,甜丝丝的药香在舌尖化开,灼烧的紧绷感慢慢松懈,尧穗岁背靠枕头,发出舒服的叹息。
“瓜瓜,我都忘记了,我们两个的对话顾垚好像听不见。”
【宿主,为保护宿主安全,系统与宿主的对话会屏蔽外界并全程录音录像,以防系统或他人伤害宿主。】
“还有这种奇葩的规定,你们系统不会诱骗宿主以此来让他完成目标但是宿主死亡了吧。”
【宿主,你答对了,要不是主系统察觉异样,那个系统都要统治整个系统界了。】
说起主系统瓜瓜的语气满是崇拜,尧穗岁侧过身,听瓜瓜说那位反派系统与主系统的战斗,听得忘我没注意到顾垚已经回来依旧咧着嘴乐呵呵傻笑。
顾垚将断指拿到尧穗岁眼前,处于吃瓜状态的尧穗岁立刻回神心虚低下眼神,双腿盘起坐在床边,“这是我在牢房找到的,也许是徐寒娘临死前扔到旁边的牢房中,徐寒娘应该也是被撞死的,就像我今天一样,这根断指有什么线索吗?”
顾垚摇摇头,刚刚他已经仔细观察过,除了沾满泥巴没有其他任何标记。
尧穗岁失望不已,原以为顾垚能够发现线索,可尧穗岁很快调整好,将晚上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顾垚,“那人被我刺伤下半身,顺着查总能查到的。”
“明日我会命人搜查,今日辛苦二小姐,我就先不打扰了。”
尧穗岁喊住顾垚,“顾垚,你一定会带我去查赌坊,对吗?”
顾垚眼中满是笑意望向尧穗岁,“当然,我身上还有二小姐的毒药,怎么会不听二小姐的话。”
骗子!
尧穗岁冷哼一声,转头不看顾垚,盖上被子翻身背朝顾垚,送客。
顾垚掩上门,笑了笑,转头眼含冰霜对上肆石,“明天早晨你亲自去检查,发现身上有新伤的人立刻逮捕”
“怎么样,查到是谁了吗?”
尧穗岁扶住腰,托着脖子,坐在顾垚对面,每吃一口食物就嘶一声,吞食物像咽刀片一样,可耐不住咕咕直叫的肚子,在饿死和疼死之间尧穗岁选择当个疼死鬼。
顾垚脸色并不好,刚刚肆石来报所有狱卒没有人受伤,尧穗岁扭曲着脸咽下最后一口白粥,一看顾垚就知道没有结果,艰难昂起头对准顾垚,“可不能再第二回了,再来我先死了,我昨天都看到奈何桥了。”
顾垚被尧穗岁呆头鹅一样的造型逗笑,忍俊不禁咳嗽几声,“放心,我们不需要身残志坚的人,还是健健康康的人好。”
尧穗岁白了顾垚一眼,指责他不懂自己的艺术,”我这叫高傲的贵女,而且我这还算挺的低的,你是不知道有些人恨不得将脖子伸到青天。”
顾垚不跟尧穗岁扯皮,知道自己扯不过她,脑中思绪万千,潜意识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什么,尧穗岁直接在心中反问,“除了狱卒应该还有其他人吧,这么大的诏狱难道只有狱卒。”
尧穗岁的话点醒顾垚,提高声音喊门口的肆石进来,在他耳边嘱咐几句,肆石抱拳领命去办,临走前还瞄了尧穗岁好几眼。
尧穗岁直接忽视肆石的眼神,眼中满是好奇问顾垚他想到什么得到一句秘密。
尧穗岁垂下脖子,踩了顾垚一脚躺回床上,刚刚腰又闪了,现在全身酸痛,“顾垚,给我床上再铺一层,我昨晚睡的腰都疼,你的床太膈人了,还不如躺木板。”
安心躺在垫了两层棉花的床上,尧穗岁阖眼没多久,倦意正浓,肆石突然推开门说是找到了,尧穗岁眼睫轻颤,勉强支起上半身,额间满是困倦,见顾垚已经大步流星出去,尧穗岁趿拉着绣花鞋,双手拖着脖子跑在顾垚身后。
掂起脚尖,绕过积水地方,尧穗岁跟着进入一处牢房,馊味混杂骚味熏得尧穗岁睁不开眼睛,顾垚见状挡在尧穗岁面前,冷冽的梅花香安抚住尧穗岁。
“这里除了狱卒还有各色的罪犯。”
话音刚落,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刺痛尧穗岁的耳膜,尧穗岁从顾垚身后探出头来,一名光头脸上刺青的壮汉被压在地上,小腿不自然弯曲,上面被生生挖去一块肉。
肆石抓起一把盐洒在伤口处,壮汉的嘴中被塞上被血浸透的黑色,血水顺着唇角留下,额头满是冷汗,尧穗岁的匕首被人呈到顾垚眼前。
顾垚将匕首放回尧穗岁手心,让她贴身藏好,嘱咐尧穗岁先回房间,等审问结果出来他亲自去找她,“在此期间无论是谁都不要开门,我让肆石送你回去。”
整个过程顾垚一直挡住尧穗岁的视线,回头给肆石一个眼神,肆石恭敬将人带回房间,并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