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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她是我的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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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夕静静听着谢欣怡和欧阳大师你一言我一语的,她又不傻,自然敏锐察觉到这是有人给她设的套子。就是不知道这欧阳大师究竟有没有真本事,她的话对了十有七八,是靠蒙的,还是真看出了些什么?
目的却很明确,是要将她送到精神病院。
这真是可怕!
要说这些人迷信吧,可他们一个个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可要说他们明智吧,却又信风水拜玄学。
当然杨晓夕也清楚,要将她送到精神病院也不是这两人一言一语就能决定的。她下意识看向任斯年,或许是距离太远,或许是灯光太暗,任斯年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中,让她看不分明,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若任斯年信了,若任斯年说服了任老先生……
杨晓夕突然有一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力感,她被送进精神病院,她会被折磨成真正的疯子,不过也是某个大人物点点头的事情。
所以……杨晓夕看向眼前的风水大师,她得想办法拆穿这个神棍,她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杨晓夕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笑了笑,说道:“你说我逆天改命天理不容,你们风水界但凡遇到天理不容的事情,都是有预兆的,不知你是如何看出我逆天改命,借她人身的,不可能仅凭你一己之言吧?”
风水大师道:“你周身满是煞气,煞气太重,冲斗移位,对应魂体错位,便是借尸还魂之兆!”
杨晓夕笑得更乐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扯天象的,天象可是我的专业啊!
杨晓夕道:“北斗移位?”杨晓夕语气轻快笃定,就如信手拈来那般轻松自然说道:“我学的是天文系,你知不知道北斗星只是大熊座的一部分,它们的位置,几千年才有微小的变化。我的煞气居然这么厉害,竟然能冲得北斗星移位了?所以你确信北斗真的移位了吗?如果真的移位了,那我可得好好写一篇论文论证一下,如果我论证出北斗没有移位,是不是就说明你在撒谎?”
风水大师嘴角一抽,骤然惊觉自己好像掉入了别人的语言陷阱,她故意问预兆,她说出天象便是正中她下怀。
杨晓夕是学天文系的众所周知,欧阳大师的话带着几分玄学,再加上她确实在风水学上很有造诣,什么北斗星移位,别人也不疑有他。但杨晓夕就是学天文的,她用现实论证一说,就显得欧阳大师的话像无稽之谈。
杨晓夕笑得越发意味深长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大师,你确定我的煞气真的能冲斗移位吗?确定要我用你的话写一篇论文吗?”
欧阳大师表情僵硬得厉害,其他人呢也是面色各异。玄学这个东西吧,其实很多时候就是求个心安而已,得我心者信,不得我心者就不信。而关于杨晓夕究竟是什么情况,其实大多数人都是抱看热闹的态度。最关键的还是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信不信才是最重要的。
谢欣怡见状,急忙道:“妈咪,欧阳大师看过无数风水宝地的,她的话多少还要信一点……”
任淑芬沉着脸没说话,任斯年道:“杨晓夕是我的妻子,她是什么样的我比谁都清楚,我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谁。”
任斯年此刻站在山丘上,而杨晓夕则是在山丘下面,隔了一定的距离,她对上任斯年那意味深长的笑,隔了夜色他细微的表情却看不真切,杨晓夕心中有些不安,她从不在意任斯年对她的看法,可是这一刻,虽然不想承认,但任斯年的态度对她来说很重要。
杨晓夕双手下意识握紧成拳,却听到他平静的声音缓缓道来,“她就是我的妻子杨晓夕,毋庸置疑。”
说完他冲她笑了笑,“走吧晓夕,我们该回家了。”
杨晓夕调整了一下呼吸,向任斯年走过去时,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任斯年冲任淑芬道:“太晚了,我和晓夕就告辞了,姑姑好生修养。”
任淑芬道:“好,清和送送。”
其他客人也纷纷告辞,谢家家宅骤然静了下来,任淑芬将谢欣怡叫到房间,劈头盖脸就骂道:“混账东西,你在搞什么?”
谢欣怡被骂得有些蒙,委屈着疑惑:“妈咪?”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一切是你和那欧阳搞得鬼?你是疯了是吗?杨晓夕是你的表嫂,是任斯年的太太,跟我们是亲戚!今天那么多客人,你弄这一出是想别人知道我们亲戚之间不和睦吗?你是蠢的吗?”
谢欣怡是第一次被她妈骂得这么惨,她不敢相信,“那……那杨晓夕,那杨晓夕算什么?值得妈咪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算什么?你看不出来斯年刚刚直接把人带走是什么意思吗?”
“……”
“斯年这是生气了知道吧?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那个神婆作弄他老婆,你们将他脸面往哪里搁?”
又是劈头盖脸的几句话,谢欣怡似乎清醒了些,却又嘀咕道:“以前我又不是没调侃过杨晓夕,也没见他生气啊?”
“不管以前怎么样,但这次他生气了,你明天立刻买上礼物去一趟你斯年哥那里道个歉,不然这个月里别想出门。”
“妈咪!”
谢欣怡不甘心,但一向疼爱她的任淑芬这次却不愿意在纵容她的任性,交待完这话就直接转身走了。
杨晓夕和任斯年坐上车,直接回了山顶别墅。
说真的,今日任斯年的表现确实出乎她意料,虽然不想承认,但今日在人前,任斯年确实是在维护她。
杨晓夕想着要不要跟他道声谢,但这般正儿八经的道谢又感觉突兀。就这般一路静默着回到家,在楼梯口杨晓夕想了想,冲他道:“今日谢谢你。”
总归还是道了谢。
“不客气,晚安。”
话落,杨晓夕走到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任斯年问了一句:“所以,你是谁?”
杨晓夕身体一僵,急忙调整呼吸,再回头看他时脸上是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她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难道信了那欧阳大师的话?”
任斯年走上前,他的表情没有质问没有怀疑,目光也是平静如水,如月色一般清淡落在她脸上,他道:“我不信别人,我要你说,你告诉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