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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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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个人在冲这边招手,杨晓夕回过神来,是林菲。她笑了笑,便道了声抱歉先离席了。
杨晓夕和林菲汇合,林菲拉着她的手说道:“走走走,今天好多好吃的,我带你去吃。”
谢家挺大方的,为客人准备了自助甜品和饮料,都很丰盛。两人拿着餐盘各自尝了一些,林菲强烈推荐蓝莓蛋糕,蓝莓酱是现熬的,清新爽口,蛋糕也是甜而不腻。
“确实好吃。”
“是吧是吧?”林菲得到认可很开心。
李振霆从某处收回目光,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任阿姨,家里还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任淑芬道:“这就走了?”
“嗯,得回去陪陪父亲。”
任淑芬也知道李家发生的事情,自然不会强行挽留,她道:“帮我向你母亲问好,我跟她也很久没见了。”
李振霆带着隋玉隋安两姐弟从谢家出来,今日是他亲自开的车,上车之后一路无话。可隋玉坐在副驾驶坐,自然感受到了李振霆面色阴沉,一路无话更让氛围紧绷。
回到家中李振霆更是不发一言,直接就向搂上走去。隋安自然也发现不对劲,她问:“姐夫怎么了?”
隋玉没答,心中不安。
“我去看看。”
隋玉跟着上了楼,她进了书房,自从结婚之后李振霆就一直睡在书房里。李振霆正坐在桌前写东西,大概知道来人是她,也没抬头,果然他一路回来的冷就是在针对他们。
隋玉问道:“我和隋安哪里得罪你了?”
李振霆这才抬头,直接问她:“你们调查过杨晓夕?”
虽然隋玉猜想过是因为这个,可他如此直接问出来依旧让她心头不舒服。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你妻子,我调查一下和你有过交集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今天隋安那些话是故意的对吗?明明调查过她知道她的身世还故作不知,当众问出来,是为了让她难堪?”
隋玉深吸一口气说道:“是隋安不懂事,我会好好说说他的。”
李振霆也不想再多言,低头继续写字,“我要忙,出去吧。”
他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他依旧对她这么冷漠,隋玉想说什么,却发现无力,她叹了口气,“你先忙吧。”
谢家的宴会依旧继续,杨晓夕和林菲吃了会儿点心,林菲带她去后院散步消食。谢家后院有个大花园,林菲告诉她,“其实这花园是刚建成不久的。”
杨晓夕点点头,“听说这里以前是个排球场?”
“好像是,你怎么知道的?”
杨晓夕想说这是徐小姐告诉她的,在徐小姐讲述的她跟任斯年的爱情故事里提到过。
两人爬上一座小山丘,山丘上种满了风信子,过新年,谢家庭院里到处张灯结彩,璀璨灯光也掩盖不住风信子的色彩,五颜六色开得如火如荼,浪漫而热烈。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从山丘下来,下方是一片草地,没有种花,草地上的灯光却不太一样。白色瓷碗中的油灯,如漂浮在海面的船一样在草地上围成一圈。而这圈的出入口正好就是山丘下来的路。
杨晓夕感觉奇怪,林菲也发现不对劲,“怎么有人放了油灯在这里?”
话音刚落,骤然一声铃声刺破寂静夜色,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就见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一个人来。是个中年女子,头发挽成一个复古发髻,身上穿一件素色香云纱,脚上一双缎面绣花鞋,一只手拿着沉香念珠,一只手拿着铜制摇铃。
林菲认出这人,小声在杨晓夕耳边道:“这是谢家请的风水师,谢家这花园完工了,请了风水师来开园。”
杨晓夕能理解,有些豪门贵族挺讲究风水迷信的,建宅建园都会请风水师来看。
再看那草地上围绕一圈的油灯也就不奇怪了,为了不打扰别人仪式,杨晓夕林菲正打算默默离开,却听那风水师说道:“慢着!”
杨晓夕停下脚步,风水师走到她跟前,目光死死盯在她脸上,摇铃的动作越来越快,铃铃铃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杨晓夕皱眉,这声音太吵。
风水师的表情很奇怪,她长了一张阔面脸,五官却很紧凑挤在一起,倒只有那一双眼睛稍微大些,圆溜溜的死死盯着人,让她觉得瘆得慌。
片刻之后风水师突然开口,“你是何人?为何占他人身?”
杨晓夕皱眉,微眯着眼睛与那风水师对视,心中奇怪,面上却丝毫不显。
“你是什么意思?”
风水师沉声道:“一魂不归位,二体不相容,三命不相继。你占她人身,夺她人气运。逆天而行天理不容。你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否则我定将你三魂七魄打散,叫你不得超生。”
杨晓夕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玄学,可自从那日一觉醒来变成了杨晓夕。她想,或许这世界上真有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所以听到这话,她心中不安,这人还真有点东西啊!之前她还觉得这些风水师是神棍来的。
好巧不巧,这话落下时,那小山丘处走下来一群人,原来是任淑芬带着客人来参观谢家新建成的小院。而风水师的话也被这群人给听到了。
谢欣怡最先反应过来,她问那风水师:“欧阳大师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占她人身,夺她人气运?”
欧阳大师说道:“她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欧阳大师在圈子里很有名气,港城不少高档豪宅都是叫她看的风水,迷信风水的人自然相信玄学这种东西的。在这样的前提下,欧阳大师的话出口,在场不少人第一个怀疑的不是她话中的匪夷所思,而是都看向杨晓夕。
“欧阳大师,你说得可是真的?”谢欣怡说道。
欧阳大师道:“这双眼睛太暗太沉,没有年少人的清澈,身是少女,眼却是老鬼,太明显我一眼就能看出。”
杨晓夕:“……”
我靠,你是真有点东西啊!
杨晓夕急忙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淡定。
“这……”谢欣怡捂嘴惊讶,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我就说杨晓夕怎么突然变得不一样了,突然会弹钢琴了,突然会英文了,明明只上过初中,却只借校学习了几个月就能考上港大。原来原来……原来是被人夺了身子?还是个老鬼?!这太可怕了!”
说完谢欣怡看向在场众人,“各位有认识杨晓夕的,肯定也发现她跟以前不一样了吧?”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不少人开始低声讨论,面色各异,可落在杨晓夕身上的目光都带着对谢欣怡这话的赞同。
谢欣怡看向欧阳大师又道:“大师,有没有办法将这老鬼驱赶走啊!她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占着别人身体呢?”
“她三火太旺,强行驱赶怕是会损灵智,即便她离开了这具身体也如行尸走肉。所以得循序渐进。”
“怎么循序渐进啊?”
“将她送往精神病院,在那里好好化她的业障。假以时日她得不到这具身体的好处,自然就走了。”
谢欣怡便看向任斯年,“斯年哥,你听到了吧?欧阳大师道行高深绝对不会胡言乱语,杨晓夕确实像变了个人,看样子是有人借了她的身子。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杨晓夕,她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