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是2005年最郑重的浪漫。碎花信纸,八毛邮票,绿色邮筒,「咚」的一声像把心投进去。但宋滔把地址写错了,邮递员找不到「7号楼408室」——这个错误像命运的玩笑,让两颗想靠近的心,暂时失联了。
军训成名后的「雪藏」是宋滔纠结且动人的细节。他拒绝所有舞台,因为台下没有她。那个会偷偷笑、会跟着哼、会说「再来一首」的观众不在,歌声就成了空响。这种固执的等待,是痴情还是不自信?
洗澡头发结冰的糗事是北方给南方孩子的下马威,也是章节里少有的亮色。伟哥的「捡香皂」玩笑,暖气片上烤脑袋的窘迫,让沉重的等待有了喘息的空间。但笑完之后,还是等,还是想知道:她回信了,写了什么?
何晶的通风报信是刺向心脏的针。宋滔嘴上说「不会吧」,心里却咯噔一下。电话那头她的语气淡淡的,问他「不开心么」,他差点说漏嘴的「想你」,最后变成空洞的「没事啦」。这种欲言又止,在懵懂的青春里又显得那么的合理。
那封被退回的信又是一个悬念。她写了什么?是不是也说了想他?还是说了她有了喜欢的人?这个谜题没有答案,但答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开始明白:距离和时间是障碍,但更大的障碍,是他们都还没有学会如何把心意准确地送达。两个人的错过,往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不会说,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