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雀灵》拉比兔子

2、第 2 章 玄仪不知青

　　玄仪不知青衣要带他去哪里，但他心里疑问颇多，而他又是一个憋不住事情的，等到离开了大厅到了外面，便一股脑问了出来“木青，你今年多大了，我叫你前辈？前辈，你知道我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懂又吃了忘尘丹。请问咱们这府邸是哪里，刚刚见的公子又是什么身份，日后我要做什么，还有为何你们会说普通话而那带我来的男孩和侍卫却不会说，还有还有公子说的忘尘丹另一功效究竟是什么呀？那个…”木青步履矫健似是习武之人，玄仪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又叽里呱啦问了一堆，气喘吁吁起来。
　　木青忽地停下，回头看着玄仪，严肃道“你所在之地是灵国严府，乃是灵国数一数二的勋贵大家，而公子是严府嫡二子严灵，负责严府内务与经商大小事务，是府里第二掌家之人。其他的你日后慢慢便知，不必急于一时。至于你所说的普通话，我不知是何，我和公子与你交谈所用为古语。想来与你身世有关，具体我也不知，所有从.元.处买来的奴役都是公子亲自挑选。”
　　见木青满脸严肃，玄仪不好意思再问，只好讪讪地说了声“谢谢”。

　　七拐八拐又来到那木屋，木青站在门前“拿上你的东西，去你的新住处”玄仪点点头，快步回到木屋，走到木柜前拿一块布，将白T和工装裤放到最底下，上面盖上剩下的粗布麻衣，紧紧地打了个结，如此放心了才走了出去。

　　转眼玄仪来到新住处，甫一走进，便欣喜起来。
　　“哇塞，一个小小仆役竟然住的这么好，看开我这仆役身份不一般，不是普通仆役啊”玄仪兴奋地打量着这间小而精致的房间。
　　木青见他这模样，嗤笑了一下“午时到隔壁来找我，我带你去用餐。”不等他回答，走了出去。
　　“啊，好！”玄仪兴奋道。

　　玄仪扔下包裹，便躺到了床上，开始梳理获得的信息和疑问。首先，自己是这严灵公子从那叫“元”的不知什么地方买来的奴役，想来价钱不便宜，身世也不简单，不然这公子为何便知道要说古语跟我对话？古语古语，一听就不简单，普通话竟是这里的古语吗。其次，自己被买下后服用了忘尘丹，昏迷了不知多久醒来。这忘尘丹可真是超出常识的东西了，竟有光靠药物就能准确地让人丧失记忆吗？另外，既然公子那么重视从元那里买来的奴役，都亲手把管，应该不会在给他服用忘尘丹后给放在那简陋木屋里？应当放在这样一间屋子里才对，难不成是昏迷超过了三天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丢到了那里？很有可能…那醒不过来的人，不就是活死人，不就是“丢了魂”吗？难道是我的魂占了他的身体？可是我穿着自己的衣服，脸和身体都是我的，不是身穿吗…还有他说的忘尘丹那另一药效，究竟是什么…他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想着想着，当时严灵那带着点希冀和脆弱的神情又在玄仪脑海中浮现出来，竟让他感觉有种古怪的美感。
　　玄仪晃了晃头，把那点古怪抛之脑后。继续思索下去。
　　如果是身穿，那原来的那个人去了哪里，我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还有这玉佩…说着他摸出那玉佩端详起来。半晌，他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先想想未来之事吧。

　　不知何时想着想着睡了过去，已到约定的午时。

　　当当当，门窗外木青声音传来，“午时了”。
　　玄仪翻地爬了起来，摸了一把脸，“好嘞，来了。”
　　身上抻了抻衣服，穿起鞋，走了出去。
　　木青见他出来，也不多话，径直往前走。玄仪也识趣地跟着七拐八拐来到一间不算宽敞的院子外面。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肉香味，“好香啊，什么好吃的”玄仪顿时食欲大兴，加快了脚步。
　　只见院子里摆了几排木制桌椅，形制竟颇像学校里集体食堂的。不远处里屋里冒着烟火气，一口大灶呼哧呼哧。此时，院内已有四人分散地坐着吃食，都穿着跟玄仪类似的粗布衣服。除了那灶火的噼里声，整个院子里安静无比。
　　“咳，”木青咳嗽一声。四人都纷纷停下迎到木青面前，左手轻捂嘴，右手捂着腹部，弯腰，也行了之前见过的那奇怪的一礼。
　　“这是玄仪，日后将随侍公子（本地语），”说着看了一眼玄仪。玄仪也不知木青说了什么，猜测是介绍自己，便只好尴尬地面前笑笑，却未有一个人理睬，都低着头恭顺地静默着，没有丝毫反应。“额...好吧，他们看起来好严肃”心里自失一笑。
　　“你待会儿用完午饭，随他们去公子那，听从公子安排。”说完转身走了。
　　不管木青去哪儿，玄仪却是早就饿了，自觉地去厨房拿了碗吃食，便找了个无人的桌子坐下吃了起来。这是一碗猪肝面，上面飘洒着辣椒和清亮的油纹，鲜美无比。一不小心，一碗面就很快地见了底。
　　从碗里抬起头，他打量起那几个“同事”，一个个仿若游戏里的NPC，呆呆傻傻的，莫不是吃完忘尘丹变得痴傻了不成...玄仪平日里也自称是“咸鱼”一个，没有那么大野心，现下油足饭饱，又地处如此华美的府邸，从平庸的生活突然坠入一个这么有趣的世界，索性就放开了心，也不想去钻营什么，做些从前便厌恶的“打好关系”之类的事情，吃完便自得其乐地等着，也假装自己是个快乐的NPC，你不言我不语起来。
　　过了一会，四人都陆续起身，其中一人走到玄仪面前，说了句什么，就带着人往外走。玄仪听不懂，只跟着走。

　　前后排成一排，玄仪缀在队尾。经过了有钟鼓敲击音乐的院落、椭圆形的巨大矮楼、木质齿轮机械裸露的楼宇...这一路的见闻已使他眼花缭乱，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又如周公梦蝶，这琳琅满目的怪异建筑堆簇在这巨大府邸之中，他差点怀疑自己在环球影城做梦。

　　转眼来到一幢高耸的建筑，和前面所遇建筑相比显得平平无奇。石制的高耸墙体，中间一扇红色大门，大门眼观有三四米高，给人非常强烈的压迫感。那大门不是寻常般内外开合，竟是嵌在墙体内可以左右拉伸闭合，就像现代自动玻璃门，但人工开关版本。石墙两侧花纹中似用某种文字写了什么，闪着金光。玄仪瞥了一眼，在那花纹中，只认出一个现代汉字“言”，其他都不认得。
　　大门由内一开，一股温暖的玫瑰清香扑面而来，接着是一条红木甬道，道口有几名盔甲侍从守卫。甬道粗略一看大致能容纳八人并排，道里两侧一路挂着数盏黄色窄灯。由于这建筑高度甚高，地面距屋顶空间开阔，因此甬道并不显得压抑狭窄，反而给人一股肃穆静谧之感。
　　盔甲侍卫见到他们并未有任何反应，任由他们进了甬道。玄仪好奇地打量着这甬道两侧的红木墙壁，发现那上面并非雕刻着花纹，而是极其细密的文字，但他遗憾地看不懂。如此走了有一刻钟，才走到甬道尽头，而两侧红木墙上的雕刻文字至此才终结，犹如卷轴到了底，颇令人震撼。玄仪不由肃然起敬。
　　甬道尽头又是一扇门，亦是红木，但此门却显得古朴粗糙，把手处是两只已经磨损的门环。
　　吱呀一声门开了，外面是刺目的日光。
　　眼睛被日光一刺，只得眩晕，要适应一会儿。倒是先是听到了几种悦耳的鸟叫，然后便是闻到更馥郁的花香，不仅有玫瑰，还有些别的，他辨认不出。眼前逐渐清晰——天呐，竟是一座这样的花园！仿佛如丛林一般生长着各式各样的植物：低处草丛掩映着细小的浅色花朵，中处灌木果实与藤蔓缠绕，高处树木浓荫藏着鸟叫。
　　这平平无奇的石制建筑里竟内忧乾坤，仅这两道门的两处景象便已使玄仪惊了又惊。如果说所居之所反映的是人本身，那从此处来看，这二公子便是面似冷酷的石人，初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内里十分有生活趣味的翩翩公子。玄仪不知，自己在这短暂的流连之间，不觉地对它的主人更增了一份好奇与倾慕。
　　在花园的小径行走大约有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一座庙宇似的金丝楠木屋子前，大门敞开着，里面似是一排排的书架。
　　“公子（本地语）”为首的那人朝右侧行了一礼。原来右边是一处旱亭子，只不过被树木遮掩着不显眼。
　　虽已是初夏，但严灵却穿得很厚，身上还披着一件外衫，正坐在亭子里望着树上的一只鸟。相较第一次相见，严灵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不再是苍白虚弱的样子。玄仪这才第一次仔细端详了他的样貌。玄仪描绘不出，只感叹这个世上竟然有如此精致的人，“温润如玉”仿佛第一次在现实中有了实体，那流畅的下颌线，笑唇，高挺的鼻梁，苍白细腻的皮肤....真感觉自己是个变态，玄仪心里暗呸嫌弃了下自己。再看，那淡漠却带着点亮光的狭长眼眸，却为这“温润如玉”增添了一丝凌厉，仿佛这双眼能窥探尽许多秘密一般，又有点让人生畏。总之，从外貌气质上来看，是个带着点冷抑气质的温润公子。“原来是这样的...那气质真是浑然天成，是权力以及生长环境浸染的自然结果，而不是电视剧中那种演技矫饰...”玄仪心里对这正宗的古代公子喃喃叹服，全然没听见领头侍从跟公子说了什么，虽然他也听不懂。
　　“玄仪”，忽然公子转眼望向他。他激灵地也装模作样行了那礼，答“是”，才发觉公子特意用了“古语”。
　　“你是之中唯一会古语的，便有别的差事交于你做。”严灵边说边从亭子过来。
　　“是”玄仪低头答到。
　　“跟我来”。严灵转身走进那书屋中，玄仪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