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7、停职队长的地下调查

　　陆狰停职第三天，王猛来家里探望，进门就惊呆了。
　　客厅里，陆狰穿着粉红兔子围裙，正在给一盆仙人掌换土，嘴里还哼着《最炫民族风》。
　　"头儿？"王猛揉眼睛，"您这是...开启退休生活了？"
　　陆狰回头，面无表情："顾医生说我肝火旺，得养绿植，修身养性。"
　　"那您这围裙？"
　　"知儿买的。"陆狰磨牙，"他说这是家庭主夫标配。"
　　话音刚落，知儿从厨房探出头，也穿着同款围裙："爸爸，盐放哪儿了？"
　　"第二格。"
　　"哦。"
　　王猛石化："你们父子俩...在做饭？"
　　"嗯。"陆狰把仙人掌摆好，"顾医生今晚有手术，不回来吃。"
　　"所以你们...自力更生？"
　　"不。"知儿端着盘黑乎乎的东西出来，"我们给离离姐姐做夜宵。"
　　王猛凑近一看，吓得后退三步："这、这是？"
　　"当归炖排骨。"知儿骄傲，"我照着菜谱做的。"
　　陆狰："菜谱是顾离开的，药材是她配的，火候是我控制的。"
　　"成果，"他顿了顿，"是知儿炸的厨房。"
　　王猛看着焦黑的排骨和面目全非的厨房，咽了咽口水："头儿，您要不还是去查案吧？"
　　陆狰脱下围裙，瞬间气场两米八："正有此意。"
　　他走向书房，知儿立刻跟上，王猛也赶紧追过去。
　　书房里，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红蓝线交织，像蜘蛛网。
　　"陆成海被抓，但审讯时一句话不说。"陆狰指着照片，"他不傻，知道外面有人捞他。"
　　"谁捞他？"王猛问。
　　"你妈。"顾离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她刚下手术，白大褂上还沾着血，脸色疲惫，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妈用局长账号发的停职令，"陆狰冷笑，"不是为了罚我，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你？"顾离走进来，"是怕你查到她头上。"
　　她掏出一个U盘，"知儿从苏芊芊的药瓶里找到的。"
　　插入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份三十年前的实验记录。
　　【实验日志：涅槃计划0号样本】
　　【母体：陆安琪，女，25岁】
　　【实验目的：制造完美基因载体】
　　【负责人：陆母】
　　【状态：成功，已受孕】
　　陆狰和王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妈..."陆狰声音发抖，"亲手把顾离妈妈..."
　　"做成了实验体。"顾离说得平静，"所以，陆成海只是个执行者。"
　　"真正的策划者，"她看向陆狰，"是你妈。"
　　空气凝固。
　　知儿突然开口："奶奶不是坏人。"
　　他抱着电脑，调出另一份文件，"你们看。"
　　那是陆母三十年前的日记扫描件。
　　【今天，安琪自愿成为0号样本。她说，她怀了顾衡的孩子，但那孩子有遗传病，活不过三岁。】
　　【顾衡求我，用涅槃计划救孩子。我答应了。】
　　【但代价是，安琪要作为母体，被研究一辈子。】
　　【我对不起她，但我不后悔。】
　　【因为，那是我唯一的女儿。】
　　女儿？
　　顾离瞳孔地震："陆安琪...是陆母的...女儿？"
　　"嗯。"知儿点头，"所以，她是我外婆。"
　　顾离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陆狰赶紧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顾离摇头，"只是...有点乱。"
　　她看向陆狰，"所以，我妈是你妈的...私生女？"
　　"嗯。"陆狰艰难地梳理关系，"所以，你是我...表姐？"
　　"三代以内。"知儿补充，"不能结婚。"
　　陆狰："......臭小子闭嘴！"
　　他转向顾离，"别听他瞎说，我们没血缘！"
　　"有。"顾离推眼镜，"但很淡。"
　　"能淡到忽略不计吗？"
　　"不能。"顾离冷静，"但能淡到，民政局查不出来。"
　　陆狰："...你早就想好了？"
　　"嗯。"顾离坦然，"从你第一次让我扎针开始。"
　　她站起身，"现在，办正事。"
　　"什么正事？"
　　"查我妈。"顾离说，"她在地下十八层，我想去见她。"
　　陆狰沉默三秒："我陪你去。"
　　"不行。"顾离拒绝，"你停职了，目标太大。"
　　"那你去？"
　　"我去。"顾离说，"我医生的身份，能进去。"
　　"我也能去！"知儿举手，"我以'天才儿童'的名义，去给他们做智商测试。"
　　"你？"陆狰挑眉，"你去做什么？"
　　"我去把他们的系统全黑了。"知儿理直气壮，"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顾离："...后两句可以不用。"
　　计划定下。
　　顾离以"给陆安琪检查身体"的名义，申请进入地下十八层。
　　知儿作为"随行助理"，负责黑系统。
　　陆狰负责...放风。
　　"放风？"陆狰不满，"我是刑侦队长！"
　　"停职的。"顾离提醒。
　　"那也是队长！"
　　"那你在家，"顾离说，"给我们做饭。"
　　"等我们回来，要吃糖醋排骨。"
　　陆狰："...这是把我当家庭煮夫？"
　　"嗯。"顾离点头，"你新买的围裙，挺适合。"
　　她还补刀："粉色，显年轻。"
　　陆狰："...我要离婚。"
　　"离婚协议书在我这儿。"顾离微笑，"你签字了，财产归我，包括你的围裙。"
　　她拉着知儿走了。
　　陆狰站在原地，半晌，骂了一声"操"，然后笑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帮我办件事。"
　　"头儿您说！"
　　"去给我弄两套白大褂。"
　　"您要干嘛？"
　　"混进陆氏医药。"陆狰脱下粉红围裙，换上黑T恤，"我陆狰的老婆儿子去冒险，老子在家做饭？"
　　"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

　　晚十点，陆氏医药大楼。
　　顾离穿着白大褂，知儿穿着小号白大褂，两人大摇大摆走进电梯。
　　"地下十八层。"顾离按了负十八。
　　电梯没反应。
　　"需要权限。"知儿摸出一张卡，"这是奶奶的卡，我复制的。"
　　"你什么时候..."
　　"上次她给我红包的时候。"知儿刷卡，"我顺便复制了她的指纹。"
　　电梯开始下降。
　　数字跳动：-10，-12，-15，-18。
　　"叮。"
　　门开了。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白色墙壁，白色灯光，像医院，也像监狱。
　　"妈妈在最里面。"知儿小声说，"那边有红外线，需要绕路。"
　　"怎么绕？"
　　"通风管道。"知儿指了指头顶，"但腰太粗会卡住。"
　　顾离："...你爸爸没来是对的。"
　　两人钻进通风管道。
　　管道很窄，顾离勉强能爬，知儿灵活得像只猫。
　　爬了十分钟，知儿突然停住。
　　"离离姐姐，"他小声说，"前面有人。"
　　顾离屏住呼吸。
　　透过通风口，她看见下面的实验室。
　　陆母站在一个培养舱前，舱里躺着个人。
　　是陆安琪。
　　她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安琪，"陆母轻声说，"你的女儿，和你一样聪明。"
　　"她今天，差点就查到你了。"
　　"不过，"陆母笑了，"我早就算到，她会来。"
　　她按下一个按钮。
　　培养舱旁边，另一个舱门打开。
　　里面，躺着个孩子。
　　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清秀。
　　顾离瞳孔骤缩——那孩子，长得和知儿一模一样！
　　"这是..."她喃喃道。
　　"G-00的原体。"知儿声音发抖，"那...那才是真正的我。"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我是复制的。"
　　顾离猛地捂住他的嘴。
　　下面，陆母继续说："安琪，你放心，我会让离离，把你两个孩子，都救活。"
　　"但代价是——"她转身，看向培养舱，"她得留下，代替你。"
　　"成为，新的母体。"
　　顾离浑身冰凉。
　　她明白了。
　　陆母的目标，从来就不是陆成海。
　　是她。
　　是顾离。
　　是她这个，继承了陆安琪完美基因的，下一代母体。
　　"知儿，"她低声说，"我们得走了。"
　　"去哪儿？"
　　"去找你爸爸。"顾离咬牙，"让他来，砸了这个地方。"
　　两人刚要退，身后传来脚步声。
　　"离离，"陆母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来了，就别急着走。"
　　"外婆，给你准备了礼物。"
　　"你妈妈的，原版的，记忆。"
　　"你想不想，看看她为什么，自愿成为实验体？"
　　顾离僵住。
　　知儿握紧她的手："离离姐姐，别信她。"
　　"不信我，"陆母笑了，"你敢不信你妈妈吗？"
　　她按下遥控器。
　　管道尽头，一个屏幕亮起。
　　屏幕上，年轻的陆安琪抱着个婴儿，对着镜头笑：
　　【离离，妈妈爱你。】
　　【但妈妈，更爱你弟弟。】
　　【所以，对不起。】
　　画面一转，婴儿被放进培养舱。
　　舱门关闭。
　　陆安琪转身，对陆母说："开始吧。"
　　"用我，换他。"
　　顾离看着屏幕，眼泪掉下来。
　　"弟弟..."她喃喃道，"什么弟弟？"
　　陆母的声音，温柔得像刀：
　　"你有个双胞胎弟弟，叫顾寻。"
　　"他，才是G-00的，原体。"
　　"而你，"她顿了顿，"只是个，副产品。"
　　【第十七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