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6、苏芊芊的绝地反击

　　周二早上九点，卫健委办公室。
　　苏芊芊一身白色套装，哭得梨花带雨，把一沓照片摆在审查员面前："顾离她就是个江湖骗子！无证行医，非法手术，还拿病人做实验！"
　　审查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看着照片里顾离在破旧诊所给老头扎针灸的画面，皱起眉："这确实涉嫌非法行医......"
　　"不是涉嫌！"苏芊芊抽泣，"是确凿！我这里有证人！"
　　她话音未落，诊室门被推开。
　　八个老头老太太鱼贯而入，手里都举着锦旗——"妙手回心"、"在世华佗"、"比医保还管用"。
　　为首的老爷爷一把鼻涕一把泪："同志啊！顾医生是好人！你们不能抓她！"
　　审查员："...可她的诊所，确实没执照。"
　　"执照能治病吗？"老奶奶拍桌，"我这老寒腿，三甲医院看了十年没好，顾医生三针见效！"
　　"就是！"另一个大爷掏出医保卡，"你们要抓她，先把我医保卡里钱全退了！"
　　苏芊芊急得跳脚："你们这是医闹！"
　　"你才是闹！"老爷爷用拐杖指着她，"你这丫头，肚子里的娃都不是陆家的种，还有脸举报我们顾医生？"
　　审查员眼睛一亮："等等，这还有豪门八卦？"

　　---

　　与此同时，仁和医院急诊室。
　　顾离刚值完夜班，正趴在桌上补觉，就被陆狰一个电话吵醒。
　　"顾医生，"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被举报了。"
　　"哦。"顾离懒洋洋，"第几次了？"
　　"这次不一样。"陆狰说，"苏芊芊动真格的，卫健委已经立案了。"
　　"那正好。"顾离坐起来，推推眼镜，"我诊所的执照，也该下来了。"
　　"什么执照？"
　　"中医诊所执照。"顾离喝了口咖啡，"我上周刚申的，今天应该批了。"
　　她话音刚落，审查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顾医生，恭喜您！执照批下来了！"
　　顾离开了免提，对陆狰挑眉："看，合法了。"
　　陆狰："......苏芊芊知道吗？"
　　"不知道。"顾离笑得温柔，"所以我上周才申请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多没意思。"顾离伸懒腰，"看她上蹿下跳，挺好玩的。"
　　陆狰："...顾医生，你真是蔫坏蔫坏的。"
　　"谢谢夸奖。"她挂了电话。
　　陆狰的副队长王猛冲进来，脸色煞白："头儿！出大事了！"
　　"怎么了？"
　　"苏芊芊那边，向局里举报您！"王猛喘着气，"说您公器私用，用刑警身份给顾医生当保护伞！"
　　陆狰挑眉："所以呢？"
　　"所以...局长让您停职反省，接受调查！"

　　二十分钟后，陆狰和王猛来到医院，
　　顾离已经知道陆狰停职的事，她调侃开口："陆队长，你被炒鱿鱼了？"
　　"是停职。"陆狰纠正，"带薪的。"
　　"哦。"顾离点头，"那正好，来我诊所当保安，一个月三千，不包吃住。"
　　陆狰："......顾医生，我工资卡在你那儿，一个月八千。"
　　"三千是基本工资。"顾离说得理直气壮，"剩下五千是精神损失费——看你天天受伤，我心疼。"
　　王猛在旁边默默竖起大拇指："嫂子真会算账。"
　　顾离瞥他："谁是你嫂子？"
　　"您啊！"王猛理直气壮，"我们全队都认！"
　　"我们不认。"陆母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她一身旗袍，优雅地走进来，"离离是我们陆家的女主人，不是嫂子。"
　　她转向陆狰，"儿子，停职好。正好回家继承家业。"
　　陆狰："......妈，陆家有什么家业？"
　　"有啊。"陆母掏出个账本，"陆氏医药的股份，你占30%。陆成海被抓后，这部分归你管。"
　　她说着，把账本塞给顾离，"儿媳妇，这是你的嫁妆。"
　　顾离："...阿姨，我没答应嫁。"
　　"早晚的事。"陆母笑得温婉，"现在，先办正事。"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老李吗？是我，陆太。对，我家儿媳妇被举报了，你看这事儿..."
　　她三言两语，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审查员亲自上门，带着锦旗——"妙手仁心，合法行医"。
　　"顾医生，"审查员笑得像朵花，"这是上级特批的，您收好。"
　　苏芊芊跟在后面，脸都绿了："你们这是徇私枉法！"
　　"苏小姐。"审查员正色，"顾医生的执照齐全，手续合法，举报不成立。"
　　"可她无证行医五年！"
　　"五年前的旧账，"审查员翻着文件，"已经由陆队长当时出具了证明材料，属于'社区义诊'，不收费，不违法。"
　　苏芊芊傻眼："陆狰什么时候出的证明？"
　　"五年前。"陆狰靠在门框上，笑得痞气，"顾医生给我扎第一针的时候，我就写了。"
　　他掏出一张纸，上面字迹潦草：
　　【兹证明顾离医生，于2019年至2024年期间，在我辖区进行义诊，未收取任何费用，特此证明。——民警陆狰】
　　落款日期，是2019年6月18日。
　　顾离看着那张纸，眼眶有点热："你...你早就准备了？"
　　"嗯。"陆狰说得轻描淡写，"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双手，不该被埋没。"
　　他顿了顿，"结果后来才发现，你这双手，不仅能救人，还能揍人。"
　　顾离没说话。
　　她只是走过去，把那张纸收好，然后——
　　一脚踩在陆狰脚背上。
　　"陆队长。"她笑得温柔，"你不早说，害我担心十分钟。"
　　"十分钟？"陆狰疼得龇牙咧嘴，"你就担心了十分钟？"
　　"嗯。"顾离点头，"剩下的时间，在想怎么把苏芊芊的举报信，糊她脸上。"
　　她说着，真的从审查员手里拿过那封举报信，走到苏芊芊面前。
　　"苏小姐。"她笑得人畜无害，"您举报我非法行医，那您举报自己未婚先孕、孩子生父不明，算不算'非法扰乱社会秩序'？"
　　苏芊芊脸色煞白："你...你胡说！"
　　"我胡说不重要。"顾离把举报信撕了，"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父亲。"
　　她凑近苏芊芊耳边，"陆子轩已经认罪了，你想不想，也去陪他？"
　　苏芊芊腿一软，瘫在地上。
　　顾离拍拍手，转身要走。
　　"等等！"苏芊芊突然喊，"顾离，你就算赢了这一局，也赢不了下一局！"
　　她爬起来，从包里摸出一个药瓶。
　　"这是知儿的救命药！"她笑得疯狂，"没有它，知儿活不过下个月！"
　　"想要吗？拿你的自由来换！"
　　顾离脚步一顿。
　　陆狰冲过来，夺过药瓶。
　　"这是什么？"
　　"涅槃计划的解药。"苏芊芊笑得扭曲，"只此一瓶，过期作废。"
　　"条件很简单——"她盯着顾离，"你离开陆家，离开陆狰，永远不许回来！"
　　空气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顾离。
　　顾离沉默三秒，然后——
　　笑了。
　　"苏小姐，"她推推眼镜，"你有点蠢。"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知儿，把你刚做出来的解药，端上来。"
　　十秒后，知儿抱着个保温杯，蹦蹦跳跳进来。
　　"离离姐姐！解药熬好了！"
　　他打开保温杯，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
　　"一共三碗，"知儿说，"喝一碗，解毒。喝两碗，强身。喝三碗——"
　　"长生不老。"顾离接话，"童叟无欺。"
　　苏芊芊傻眼了："你...你们......"
　　"我们早就有解药了。"顾离说得云淡风轻，"你手里那瓶，是过期的维C银翘片。"
　　她走过去，拍拍苏芊芊的肩，"苏小姐，下次威胁人，记得先查查保质期。"
　　苏芊芊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陆狰走过去，把药瓶扔进垃圾桶。
　　"苏芊芊，"他说，"你可以走了。"
　　"但记住，"他凑近她耳边，"下次再来，就不是停职调查这么简单了。"
　　苏芊芊被保镖拖走。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
　　顾离靠在桌上，看着陆狰："陆队长，为了我停职，值吗？"
　　"值。"陆狰说得毫不犹豫，"反正工资卡在你那儿，停不停都一样。"
　　"那你的理想呢？"顾离问，"当刑警，抓坏人。"
　　"抓坏人，"陆狰笑，"不一定非得当刑警。"
　　他走到她面前，"我现在，是你的私人保镖。专门抓，想伤害你的人。"
　　顾离挑眉："这算表白？"
　　"算。"陆狰点头，"顾医生，接不接受？"
　　顾离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枚硬币。
　　"正面接受，反面拒绝。"
　　她抛起硬币——
　　陆狰伸手接住。
　　"不用抛了。"他说，"我帮你选。"
　　他把硬币塞进她口袋，"正面反面，结果都一样。"
　　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因为，"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顾离没推开他。
　　她只是推推眼镜，慢悠悠道："陆队长，你违反条例了。"
　　"什么条例？"
　　"《顾氏同居养生管理条例》第五百零四条——不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擅自亲吻乙方。"
　　陆狰挑眉："那乙方允许吗？"
　　顾离看着他，三秒，然后——
　　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允许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陆狰愣在原地，半晌，笑了。
　　他掏出手机，给知儿发消息：
　　【儿子，你离离姐姐，亲我了。】
　　知儿秒回：【爸爸，我帮你把监控录像保存了，高清的。】
　　陆狰：【......干得漂亮！】
　　他收起手机，追上顾离。
　　"顾医生。"
　　"嗯？"
　　"你刚才亲我，"他小声问，"是盖章的意思吗？"
　　"不是。"顾离头也不回，"是盖章的意思。"
　　陆狰："...你耍我？"
　　"对。"顾离笑，"就耍你。"
　　"耍一辈子？"
　　"看你表现。"
　　两人拌着嘴，走出医院。
　　身后，王猛带着全队，默默鞠躬。
　　"恭送队长，"王猛喊，"和嫂子！"
　　陆狰回头，比了个中指。
　　顾离回头，微微一笑。
　　吓得全队立正敬礼。
　　"嫂子好！"
　　顾离："..."
　　她看向陆狰："你的人，挺懂事。"
　　"那是。"陆狰骄傲，"我的兵，随我。"
　　"随你什么？"
　　"随我，"陆狰凑近她，"宠老婆。"
　　顾离没说话。
　　她只是加快脚步，耳根却红了。
　　【第十六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