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遇大司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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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回去之后，便听到清颜说今天草原上来了聚集了几千匹野马，不知原因的狂奔，听草原上的老人说可能是有速度更快的马出现了，所以它们之间产生竞争，这些野马是极难驯服的。我听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最近清颜要整理的东西越来越多，这里有许多歌曲要记录，还有这里的民风民俗。我听完清颜的见闻后，也开始写了一些，越写越觉得草原的面貌越来越清晰。写完后便于清颜出去坐着，清颜说今晚是月圆之夜，我便来了兴趣。刚坐下没多久，不远处传来了这草原上特有的情歌，是那思慕达的声音，这几天他天天来这里唱情歌，而清颜也越来越烦恼，不过他的这些情歌的内容丰富，倒是为清颜节省了不少搜集的时间。
这样每天出去跑马，每到一定时间后面就会跟上一群马，然后又是一场激烈的角逐，而每每流云最后总是和它们保持一段距离。而我也在奔驰中一次次地接受着洗礼，完全不同与江南的忧郁与缠绵弥漫，这里有的只是飞扬与驰骋天地。只是每天跑下来，身体疲惫的厉害，而且不少地方擦破了皮，幸亏有安音给我药膏。清颜他们除了每天骑马外还开始学习射箭，听安音说学的不错。最近我教给清颜他们不少草原上的民歌，因为祭敖包就要到了。
祭敖包的日子终于来了，我没有当地的服装，而且衣服大多是白色、月白色的，在这些色彩斑斓中很是显眼，所以我打算晚上出去。晚上是赛歌赛舞的时间，场面热闹异常，我安静地坐在一边仔细地听着这些歌声笑声，嘴角不时扬起的一段弧度，安音他们坐在我身旁。赛歌的时候思慕达一路过关斩将，他的嗓音嘹亮粗狂中还有些悦耳，唱尽了这草原风情。看来今晚的赛歌大会的冠军一定是他了，听周围说笑中，这思慕达已经有五次拿过赛歌大会的冠军。
果然，唱到最后的是他，不过当他唱最后一首歌之前跑到清颜面前说：“不敢不敢和我赛歌，如果我赢了，你就得做我的新娘；如果你赢了，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真像我想的，思慕达会在赛歌时对清颜表明他的爱慕之情，清颜应该会和他赛歌吧。听思慕达讲完，清颜接着就答应。
草原上听说有人挑战今天的冠军，场面更加热闹起来。清颜首先唱了一首《天堂》，受到热烈欢迎，他们没想到这个从南边来的姑娘也会唱出对草原这么深情的歌。思慕达也不甘示弱，他的歌确实丰富，从开始听他唱歌到现在没有一首重复的。当要求唱情歌时，清颜开始不好意思，后来思慕达说：“你如果不唱就输了。”于是清颜便唱了一首《月亮之上》：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
谁在呼唤,情深意长,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一摞摞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
其实以清颜的嗓音不适合唱这样的歌，虽然这首歌让人听了心动。看来清颜最后也就是和思慕达和局吧。我正想着，忽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原来不知我身边何时坐了一个人。我忍不住惊讶，因为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仿佛他就融入这草原中，与这草原同在。于是我恭敬地问道：“不知前辈叫在下何事？”
“孩子，你觉得这草原美吗？”一个和蔼可亲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岁月苍桑。
“当然很美。”我回答道。
“那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这美丽的草原呢？”
“我的眼睛看不见，但我可以用心去看。”我答道，有一些疑惑。
“那为什么不让你的眼睛看见呢。要体会这草原还是要从眼睛开始。”
“我在等治好我眼睛的人。”
“他为什么想要治好你的眼睛？”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我豁然开朗。晨曦并不是让我等着他亲自为我医好眼睛，而是想让我的眼睛快点好起来，我一直不拒绝其他人的好意，岂不是让晨曦要自责。
“谢谢前辈指点。”我感谢道。
“没什么，是你身上的灵气吸引我过来，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那么纯净的灵气，这让我想起我刚与这草原相通的时候感觉到的那股灵气，一样的纯净。所以我打算治好你的眼睛。我是这里的大司命，明天我去你那吧。”老人缓缓地说着。
“谢谢大司命。”我感激不已，对一个陌生人至诚如些，如此胸怀令人敬佩，能够根据一个人的气可以判断这个人的本性非大智慧而不能。
清颜果然和思慕达合局了，但他们约定在七月的扎克特盛会再比试赛马射箭，听到这我不禁笑起来，这思慕达还真是锲而不舍。
第二天，大司命如约而至，昨晚回来后我便与安音他们说过此事。对于大司命，安音说大司命便是这草原上的神，很多国家都有国师，但没有人像大司命一样深不可测，大司命在这草原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酋长也不能相比。
我在麻药中晕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安音告诉我已是第三天，眼上蒙着厚厚的布，但并不觉得难受。听安音说，大司命要把我身上淤积的伤用银针化了去，所以这几天要一直住在这里。正说着听到清颜走过来的声音，没想到开口的却是大司命，果然如安音所说，不过这不能说是深不可测，应该是与自然相融吧。
“再过几天你脸上的纱布就可以除去。你身上淤积的伤太多，虽然有神玉一直在舒通，但速度缓慢，所以我把这些伤一并除去。”让安音他们出去后，大司命说。
“神玉？是我身上这块吗？”我问道。
“嗯，这块神玉的来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一个人知道，既然你戴着它，那么你便有缘与那人见面。”
“这块玉本不是我的，是友人送于我的。”我笑着说。
“能把这块玉送你，看来你便是他最重要的人了。这块玉的功能很多，而且是具有灵性，但也吸收身上纯净之气，所以人和玉是相互滋养的。”大司命继续说道。
“纯净之气是指什么？”我问道
“就是与自然相通之气，许多人或多或少都有纯净之气。纯净之气是受心性来决定多少的，有些武功已成大气者的纯净之气很高，因为天人合一便是武者最高境界。不过也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达到天人合一，你便是其中一个。虽然你还没有完全做到，但等你眼睛复明后就会自然明白。”大司命祥和的声音让这个房间充满了自然的气息。“你也在练武吧。”
“是的，我练来修身，名曰太极。”我答道。
“你这太极确实是对身体大有好处，我再传你一套心法，与这太极一起练，也在护身之用。”说完把心法说给我听，并没有做解释。
被纱布蒙着眼睛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再到外面去，一心在想那心法，渐渐领悟不少，再打起太极时身体也觉得轻盈许多，这其中也有身上的伤好了大半的原因。我发现那心法与太极有很多相似之处，明白这一点后，修练起来更加畅快。后来我弹琴时，作画时，一样也体会到这心法的无所不在，明确的说就是把自己完全融入你所在的意境。最后还是有一点儿不舒服，修练这心法全靠领悟，但到底是哪里还没有想通呢？
七天后，纱布终于解开了，但眼前还是很模糊，大司命让我先适应屋里的光线以后再出去，先不要去仔细观看某一样东西。很久，我的眼睛终于可以视物，我慢慢抬起头，便看见眼前的一群人，大司命，安音，清颜，西门，笑醉，青玉，安冰，一个个看过去，一个个地把他们的名字喊出来，然后我笑了。
“公子，你可以看见我了！”清颜高兴地扑过来，又笑又哭。
“是啊。”我笑着抚着她的头发，她今天没有戴面具，清颜是个长得很美的女子，纯净脱俗。“没想到我们的清颜长得那么好看。”我打趣道。
“公子！”满脸泪水的清颜顿时红了脸。
“谢谢大司命。”我看着脸似墨菊的大司命说。
“孩子，这是你应得的。”大司命的眼睛里面全是慈爱。
“安音，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我笑着对安音说，安音的脸上也戴了面具，现在的他将身上的气质掩饰的很好，看上去只是一名剑客而已。
“如果不是你们救了我，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安音也笑着说。
西门还是默不作声，但是还是看出他的高兴，都说释天收属下时必须有才有貌，西门便是其中一个，谁会想到如此俊朗之人竟为人赶马车，西门的功夫也不低吧。
笑醉的气质有些像安音，将来会成为潇洒剑客吧；青玉，看眉睫之间想来他以后定是风流之人；安冰，安静中还隐隐有一丝华贵之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走出门去，纯净的蓝色无边无际，白色的云安静地飘浮在天空，连绵起伏的草原在地平线处与天相应，蓝色、白色、绿色，三种单纯的颜色竟会产生如此震憾人心的景色，充斥着这整个空间，果然是苍穹，突然明白了大司命的话，在这广阔的天空下，任何人也会觉得渺小，唯一的办法便是与这草原相融，心法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啊。看着明静高远的天空，我也笑的海阔天空。回头却发现安音他们却瞪着我看，而大司命则笑的风清云淡：“想通了？”“想通了。”
“你的脸我无能为力，不过如果找到我提起的那人，你的脸可以不用药自然会好，可惜我不仅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连他的名字也不清楚。”有些莫名奇妙，但我笑笑没有再问。“不过，如果脸能不恢复的话会更好，只看你的眼睛便让他们不能自拔。但你的脸必须恢复，否则你的眼睛还会慢慢变瞎，这下刀之人必是极其心狠手辣。”大司命有些叹息。
“大司命不必担心，一切顺其自然好了。”我不在意地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遇大司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