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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来者鬼道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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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回去时,清颜他们已经回来了,由安冰带路自然方便的多。吃过晚饭,清颜到我房里整理今天的内容。
“公子,这个福泽还真是繁荣,比起临风一点儿也不差。今天幸好有安冰带路,否则真得要走迷糊不可。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清颜边整理边说。
“清颜,累不累?”我关心地问道。
“不累,清颜毕竟还会点功夫。”清颜笑嘻嘻地说,突然又不笑了:“不过,公子,你要小心了,我觉得那个安音公子太神秘。”
“无防,我们只不过结伴而行而已,再说我们也没有吸人注意的地方啊。”我笑着说。安音掩饰地还是不够好,太神秘了反而惑眼。
“公子,你就是太善良了。”清颜突然感叹地说。
“清颜,你去看看他们四个睡了没有,如果没睡就做点夜宵。”等清颜整理完了我对清颜说。就像当年的晨曦一样,每次半夜我醒来,都看到蜡烛还在燃着,一片朦胧红色,即使再聪明的孩子也是要努力的。就像当年的我一样,高中时没日没夜地做题,本来我不喜欢学理,可子曦喜欢,所以整个高中我都在恶补中。每天晚上陪伴我的除了一台灯外,还有奶奶,不时的把一些东西拿到我的房间,每次劝她回去休息,她说不困,就坐在沙发上等我做完,每次回头就看到奶奶在沙发上困得点头的样子,每次鼻子就发酸。前世最爱我的人是奶奶,而我却为一个不珍惜我的爱的人死去,为爱而死,想来有些可怜,何必?现在想想,子曦他们出现在我的记忆的次数越来越少,越来越淡,反而是奶奶在梦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失去才知道珍惜。一如当年扶着我学走路时一样,小心翼翼不停地说:“要小心些。”梦中我小心地扶着已是满头银发的奶奶散步,夕阳之下的影子拉着好长好长,就像是我的思念长的没有尽头。醒来发现泪湿了枕头。
夜色有些沉,风起的更凉了,无心睡觉,静静地听这风声、竹林声还有隐约的瀑布声,雨要来了。
秋天的雨一直是清清冷冷的,没有缠缠绵绵,只是安静地下着,不是春雨,不是夏雨,只是秋雨而已。像是一首低吟浅唱地曲子,自顾自地唱,没有开头没有结局,因为开头和结局都是一样的声音,不同的只是一个开头一个结尾,有些寂寞,有些孤芳自赏,像是俯身照影,嘴角其实还有一个浅浅地弧度。
夜很长,像是无数地雨夜,我拿起一把伞慢慢走到院里,这里没有梧桐,只有竹林,想这些竹子现在更是丰神挺拔,无数雨滴竹叶的声音安静地汇成一首首详和地曲子。身子完全没了疼痛,以前出来赏雨除了喜欢外还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下雨的时候身子整夜整夜地疼,出来赏雨就像是吸鸦片,对身子越来越不好。现在却是一身轻松,总感到一股暖暖地像是一股细小地温泉在体内流动。突然想到风释天的吻,事隔那么长时间,想来还是有些脸红。
一声细小地声音传来,是阿一他们的房间,我慢慢走过去,是他们仍在问安冰问题,安冰知道地不少,而且答案不像是普通私塾先生教出来的。我在门口敲了一下门:“阿一。”我小声叫道。
“公子,你还没有睡啊?”阿一有些吃惊。
“你们不也没睡吗?”我笑着温柔地说。
“可公子你不用学习啊。”是小冰的声音。
“饿吗?”
“不饿,清颜姐姐送来的东西还没有吃完。”软软的童音很是好听。
“你们讨论到哪里了?”我又问道。
“我们刚才在说怎样写字才好看。”这个是小安吧,声音切切地,我笑了,多可爱的孩子!
“现在决定写什么样的字还早点,现在只要写工整认真就好。一般开始的时候都会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书法家的字体来写的,等到多学几个,然后再写出自己的风格。很多事都是建立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的。”我坐到桌旁,让阿一拿支笔来,摸摸纸的大小,提笔挥毫,一气呵成,荀子的《劝学》。
“安冰,你看我的字怎么样?”我对安冰说。
“公子的字行云流水,气韵生动,飘逸不失庄重。”安冰见识不凡,我含笑点头。
“不错,从一个人的字体可以看一个的性格,这个等以后你们的字练地差不多的时候我再给你们讲。我写过几个大家的字,最后成为自己的,就是现在你们看到的。”接下来我又讲了一下《劝学》的内涵,有时加一些小故事,孩子们兴致来了,吵着再讲几个,连小安也小声地说了几次,我只好又随意讲了几个关于小动物的故事,其实是寓言故事。讲着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均匀的呼吸声,还是孩子呢,我怜惜地叹息,“去睡吧,阿一,把他抱床上去。”我小声说道。
秋天的颜色更深了,冬天快来了。
“先生,为什么当初那匹马听你的话呢?”本来我想让东方他们喊我老师就可以,东方敏却说先生更好些,只得随她,连带着东方逸、安冰四个也喊先生。东方逸还是不喜欢说话,不过没有以前那么冷了,我特意教给清颜一个食谱,是根据以前上的选修课中医食疗来的,我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东方逸练的是阴寒的功夫对身体不太好,所以我特意让清颜选一些协调他体内寒气的食物。
怎么又是那个问题?想必她对马试过她的笛子了。“安冰,你把你昨天写的《马说》拿来让敏儿看看。”我对正在练笛子的安冰说,然后转头对东方敏说:“等会你看看就会知道,还有你吹笛子的时候还要针对马的脾气才行。”
静静地等东方敏看完,就听她说:“先生,我可以带走它吗?”东方敏像是得到宝贝似的高兴,“哥,你来看看。”不等我说话就招呼东方逸。
“先生,可以吗?”东方敏又小心地问了一遍。
“这是安冰写下来的,你要问一下他。”我笑着说。
“可以,东西都是先生教的,那只是平时我练的字而已。如果东方姐姐喜欢拿走就可以了。”安冰不在意地说。
“真的?谢谢先生,谢谢安冰。”东方敏很激动地样子。
“谢谢。”东方逸也冷冷地说了一句倒让人有些惊讶。
午后睡梦中听到安音的声音,有人来了,听安音恭敬地声音会是谁来了?正想着安音过来敲门。
“子幽?”让安音进来,安音有些心急地对我说:“子幽,我师傅回来了!”他不是春天才回来吗?我赶忙起来跟安音来到大厅。
“师傅,这是徒儿的好友子幽,子幽,这便是我给你说起的师傅。”
“子幽见过前辈。”我作揖道。
“这就是你见过前辈的诚心吗?”一声不屑地语气,浑厚中暗藏了苍桑,很自傲的人,想来他已有四五十岁了,但从声音听来却只有三十岁左右。
“不知道前辈所指何事?”是说我的面具吗?
“明知顾问,真是不爽快。”
“如果前辈所指的是我脸上的面具的话,我可以回答,我戴面具是为了遮丑,子幽的脸曾受过伤,我怕吓着人就戴了这面具。”我气定悠闲地回答。
“是吗?那让我看看。”不相信?我笑了笑,揭了面具,接着听到安音很小声地吸气声。
“嗯,戴上吧。”
“师傅,能不能找一下修篁师伯。”安音问道,原来安音是为这个把我叫来的。
“你师伯去云游去了,谁能找的到?”看来鬼道生对安音倒是宠爱,否则以他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见我的。
“安音,不用麻烦了,我弟弟就在神医那学习行医,他的目的就是为我医脸。”我淡淡对安音道出,又把面具戴上。
“什么?师兄他收徒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是谁?”听到修篁收晨曦为徒他有些吃惊。
“是今年春天,庆幸遇到熙王爷。我只是熙王府的一个乐师。”就以乐师称呼吧。
“看来你的造诣不错,那这首会弹吗?”说着听他吹起一首曲子,是我以前在江南时经常弹的《苏幕遮》,不知道他在何处得到,难道楚风所谓的美人也是天云宗门下的?天云宗门果然如传闻中人才辈出啊。
我跟着合起来,又回江南,往事历历在目,梅子黄时雨,青石板铺成的小巷,是我眼睛看见的最后地方,也成了回忆最多的地方,没有刻骨铭心,只是淡淡地出现反而更深刻,一如江南的雨。
“不错,你也听过这首曲子?”鬼道生的声音没有刚才的冷淡。
“在下听过。”我笑笑说。
“那这首呢?”他又吹了一首,也是我所熟悉的。看来楚风所追的美人就是天云宗门下的,我弹过的曲子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些特有的风格,除非我自己写来,很多人就是听过几遍也写不出。
我又跟着合了上去,吹完我又吹了楚风记得曲子中的一首,这次让鬼道生彻底惊讶了,我不想这样和受审似的下去,就吹了一首里面难度最高的,相信楚风的美人就是拿到曲谱也很难演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