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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修) 可能要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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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鲑鱼。”狗卷棘面色如常。
“寝室里的小动物跑出来了,在找它?”熊猫咂了咂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早说啊,熊猫最擅长找小动物了。”
原如月瞪了狗卷棘一眼。
自己才不是什么小动物。
狗卷棘装作没看见,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准备拒绝熊猫的好意。
“对了,棘。”熊猫好奇地问,“你养了什么小动物,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它整个硕大的身体都凑上来,哥俩好的拿胳膊肘戳了戳狗卷棘的胳膊。“我们可是吃住都在一起的啊。”
狗卷棘沉默了一瞬。
他朝原如月看去,瞪着圆溜溜大眼睛的金发少女就被他正好捕捉在眼底。
真的好像一只会生气的金鱼。
狗卷棘被自己这个想法弄得忍俊不禁,装作嫌弃地往旁边闪了闪,“鲑鱼……”
“什么,棘,在你心里我居然是奇怪的家伙!”熊猫觉得自己受到暴击,心里一下子脆弱至极,它蹲在地上,用粗壮的手指在地上画圆圈。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叫我一声怪熊猫。”
听到熊猫包含怨气的话,原如月原本板着的脸也被它逗笑。她弯了弯嘴角,悄悄凑过去,抬手打算虚摸熊猫的皮毛。
没想到,手刚放去,熊猫就立刻有所感应往后看。
“谁!”
它扭着身体,直面看着黄昏的太阳。豆大的黑眼珠猛的冒出警惕。
原如月立刻收回手,心里诧异熊猫竟然如此敏锐。
“鲑鱼。”
狗卷棘也吓了一跳,但他没表现出来,而是如同往常一样,慢悠悠走过来往熊猫背后一拍,搭在它肩上。
白皙有力,精壮的胳膊和熊猫圆滚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见熊猫把视线转过来,眼里的警惕还没淡化。狗卷棘轻飘飘的视线扫过一旁躲起来的原如月,她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正双手合十祈求少年。
狗卷棘一顿,又眉眼一弯,狠狠rua了一把熊猫的皮毛,把熊猫圆圆的脸蛋揉成糯米团子,在熊猫被搞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坏心眼的来了一句,“鲑鱼。”
果然,熊猫被他搞得有点抓狂,“panda不是怪熊猫!”他又气又丧,被狗卷棘抓着脸,动不了,尝试挣扎无果后吐槽,“棘,你还是这么爱恶作剧。”
他甚至自圆其说,分析的头头是道,“刚才我感觉有人碰我毛,也是你做的吧。”
不等狗卷棘反应,熊猫点头,“整个学校,除了你和悟,没人会这么做了。”
狗卷棘觉得自己风评被害,一脸匪夷所思收回手,和熊猫争辩起来。
原如月就蹲在一边看。
和两小儿辩日的。
最后还是熊猫说不过狗卷棘了,生气的甩了甩头,愤愤离开,还扬言要一周不和棘说话了。
“噗呲。”
蹲在地上抱膝,一手捂着嘴的原如月肩头耸动,低头垂下的刘海盖住她弯起的眉眼。
“海带。”狗卷棘有些无奈的问。
“抱歉抱歉。”原如月笑不停。
她伸手拉住狗卷棘胳膊,借着他站起来。
“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
“鲑鱼。”
能不好吗,这届学生就四个人。
狗卷棘反拉住她,心想。
“我觉得,我要是和熊猫交朋友,一定也会非常融洽。”原如月兴致勃勃分析。
“鲑鱼……”狗卷棘不想继续站在外面遇到熟人,他敷衍一声,向后拉着原如月胳膊走。
“在敷衍我吧。”
原如月侧身看了眼狗卷棘,胳膊继续被他拉着。
“!”
洞察力好高。
狗卷棘习惯性单手往上拉围脖,却忘记遵医嘱的他,今天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布。
无围脖可提。
那件染血的校服被熊猫拿走了,估计气急了忘了本意。
“没事的,没事的。”原如月没放在心上,她甚至还主动替他开导。
“我肚子一饿或者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话多。”
她想到了什么,眼里带了融掉的笑意,“我的同学们都被突如其来的话痨整怕了。”
原如月说的时候面部肌肉很放松,眼神温柔,嘴角轻轻上扬,当落日余晖撒在她身上,温暖的像雪地里要融化的小雪人。
狗卷棘觉得她应该和同学们关系不错,正好他想说一点话弥补一下自己之前的失误。
“生筋子。”他反驳。
听出狗卷棘的意思,她微微一愣,转头看见自己染金的发梢,回头满不在乎开口。
“就读我那所学校的同学们,每一届的学生在毕业后都会非常有所作为。我原本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因此,我有点吵,到处找人问东问西。我的同学们经常因为吵而躲我,不过藏得不好,被我找到后只能任我笑话。”
“所以,大家应该在我消失后,还挺开心的。”原如月抬眼想了一会说。
“大芥……”狗卷棘没办法触及她过去的时光,只能安静听她口述。
原如月一直在他面前话不多,只有刚才她眼睛亮晶晶地捂嘴,蹲在地上笑的时候,狗卷棘才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年轻的肆意。
暂时脱离陌生人行列的他,此刻除了安慰,什么都说不出。
就像他的能力,不能托付出的真心,带有刺的含义。
“不过……”,原如月想起了亲爱的老师,她估计还在为自己突然失踪而头痛,嘴上露出一丝蔫坏蔫坏的笑容。
“一想到老师头发可能因为我而大把掉,就有一种报复了她给我布置了很多作业的快感。”
狗卷棘不可置信睁大眼。
看你乖巧才安慰你,没想到你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是藏了獠牙的金鱼吗!
还有。
这算什么幼稚想法。
像类似被家人训斥,我黑化成学习机器,家人追悔莫及的三流书。
幼稚。
狗卷棘把自己刚刚升起的同情心放下。
他快步往前走,把身后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傻乐鬼丢在身后。
听到她“哎哎!”的喊声和“咚咚”加重的脚步声,狗卷棘没有回头。
这人可不需要自己同情。
回到宿舍,一人霸占了床,一人盘腿坐在地毯上。
狗卷棘坐在地毯上,看见某个霸占了自己床的家伙像八爪鱼一样,粘着自己的床不分离,心里怀疑。
这是自己寝室吗?
“我今天帮棘收拾床褥了哦。”原如月头发长长掉在地上,地板光洁的可以当镜子。她身体躺在床上,为了看自己,选择把头垂下。
活像全球女顶流,贞子小姐。
狗卷棘默默移开眼睛。
今天早上他走得急,确实没收拾床铺。
本该凌乱的被子消失不见,地板从住进来就没有这么干净过。
狗卷棘想起早上刷牙,墙上置物架两个依偎的牙杯。
一矮胖金鱼一高瘦纯色杯。
嫩黄的牙刷和白色的牙刷。
香草味和薄荷味。
原来……
狗卷棘吐了口气。
他真的和一个年龄相近的女孩子同居了啊。
“还有。”
原如月突然坐起来,一头凌乱的金发顺着背泼墨流下。
“棘可以再买一个书架吗,我之后想把画做成册子,放在书架。”
狗卷棘看了下房间的面积,沉思片刻后摇头。
如果是他出去租房还可以,但是……
寝室太小了。
“鲑鱼。”
狗卷棘抓了把头发,站起走向衣柜。
如果他们几个月后还没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那就搬出去。
先不提他要天天睡地板,就是女孩子总也会想要自己的私人空间的。
狗卷棘这么想着,然后拉开了衣柜。
全是各种女生长裤短裤,裙子,短袖,衬衫,睡衣。
他的衣服呢!!!
狗卷棘第一反应是遭贼了,第二反应是他真傻,忘了还有原如月在。
“棘,你的衣服。”
还坐在床上的原如月斟酌语言,“我把它们放到另一扇衣柜里去了,你知道的,我也有衣服。”
狗卷棘闻言,拉开另一扇衣柜。
果然是他的黑白灰系列。
他松了一口气。
随手找了件宽松T恤换上。
狗卷棘又去零食柜里拿了两桶泡面。
这个点……
狗卷棘看了看日头快要落尽,隐约可以看到闪烁的星子的天。
食堂阿姨应该也走了。
狗卷棘拿着两桶泡面要出去,原如月好奇看着他背影,没说话。
是狗卷棘说不要过问他的事情。
原如月本来还想问一下他要去哪里弄热水,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什么都不管的人才是最享福的!
原如月心安理得躺回床上。
另一旁,端着两桶泡面的狗卷棘豪气敲开了熊猫的门。
一番软磨硬泡,他终于得到熊猫首肯,可以使用熊猫私藏的电热壶。
热水滚滚倒入泡面。
冉冉升起的水舞糊住狗卷棘视线,也模糊了熊猫若有所思的眼神。
端着俩桶泡面出去,狗卷棘用眼神传递着对好友的谢意。
“嗯嗯,知道了棘,你快走吧。”
可惜熊猫好像要忙什么事情,反复催他快走。
狗卷棘遗憾抱着两桶泡面回去,把泡面放在桌子上,叫醒那个一不看着就睡过去的人。
“木鱼花,木鱼花。”
“嗯……我不吃木鱼花,妈妈。”原如月在狗卷棘一串“木鱼花”中醒来,还以为叫她的是妈妈。
看清狗卷棘紫色的眼睛后,原如月瞬间惊醒。
“叫错人了。”
她爬起来,鼻子闻到一阵香气。
“是泡面啊。”
看到桌子上的两桶蓝色泡面,原如月语气微妙。
“腌鱼子。”
狗卷棘叫醒她后,看了下手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招呼她一起吃饭。
“棘,你记得我是外国人吧。”原如月没动,只是撑起下巴问他。
狗卷棘点头。
“我虽然流有一半亚洲的血,但是对筷子一点也不熟悉。”
原如月脸上适当露出一点苦恼。
“可能要麻烦你喂我了。”
她语出惊人。
第一天
lvy:安静,懂事,你说什么都可以。

第二天
lvy:你说啥,这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