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赢了就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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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地方法院，第三法庭。上午9点30分
旁听席坐满了人。我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小兰，还有柯南和阿笠博士坐在一起，向我挥了挥手，后者表情认真得不像小学生。
零木晚被带入被告席时，手指在微微颤抖。我朝她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上手的法官敲响了法槌，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本院在此宣布开始审理零木晚一案。”
“检方已准备完毕。”田中检察官严肃的开口。
“辩方已准备完毕。”凛绘整理完资料说道。
对手还是田中检察官啊，上次对着吼的记忆还十分深刻呢，今天可不能有什么疏忽。
法官看向下面说道；“田中检察官请开始开场陈述。”
“被告——零木晚，于案发当天与死者张本东阳发生争执，两天后死者的遗体在湖中被发现，死因是失血过多，凶器是一把菜刀，掉落在湖西边的废弃仓库旁，上面有着被告的指纹。警方还在死者家发现了沾着血的死者的衬衫。”
田中检察官的立论严谨周密：动机、时机、物证、人证，环环相扣。当那件血衬衫作为证物呈堂时，陪审团里传出低语。
“异议！”我立刻拍桌虚张声势道；“凶手已经将死者的遗体抛尸，又为什么要把死者的衬衫留在自己家呢，这不合理。”
“或许是凶手认为衬衫上留有了什么证据，想要把它销毁掉，只是还没来得及，遗体便被发现了。”田中检察官冷静的回道。
“现在传唤第一位证人入庭，首先是负责调查的刑警，也是他发现的衬衫。”
凛绘看向站在证人席的警官，“衬衫是在卧室抽屉里发现的，抽屉有锁吗？”
“没有。”
“案发现场应该不是被告家中吧。”
“对，被告家中虽然有争执的痕迹，但没有发现血迹。但我们发现凶器是被告家中的刀具套装中的一把，被告应该是在受害人离开后怀恨在心，找到死者将他杀害了，毕竟尸体的发现湖离被告家非常近。”
“证人！请不要回复没被问到的问题。”田中检察官皱着眉说道。
“那么，既然没有锁，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在杀害张本东阳后，进入零木晚家将这件衬衫放入她卧室抽屉？”
“异议！”检察官反对：“辩护人暗示他人栽赃，但无证据。”
“法官大人，我在厘清物证进入现场的可能性。”我申请传唤新证人——公寓邻居。
年轻男人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他先是揉了揉眼睛作证道，听到争吵后约二十分钟，看见戴帽子口罩的男人上楼。
“时间在十一点左右。”我转向陪审团，“张本东阳离开是十点四十。这二十分钟间隔里，有人去了现场。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带着手套拿走了被告的刀将死者杀害，并将血衬衫放回被告家。”
“异议！”田中检察官拍了下桌子，“如果有人进入被告家中，被告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我望着他冷静的开口道：“田中检察官，被告在经历四年前的剧变后大受打击，常年靠着安眠药入眠。而根据附近小孩的证言，最近晚上一直有人影在被告公寓楼下出现，凶手应该已经摸清了被告的作息时间了。”
田中检察官头上渗出细汗：“那你说是谁和张本先生有仇，又提前知道他会来找零木小姐忏悔呢。”
“我想我们很快就能明白了，法官先生我申请传唤被告前男友的弟弟齐藤川。”凛绘看向上座。
“行，由于庭审发现了新线索，现在先休息20分钟，法警去传唤证人来。”法官敲响法槌。
被告第四休息室上午10点37分
被告零木小姐正握着凛绘的手不停地夸她，看来刚刚的庭审让她的信心充足了很多。这时，一阵铃声响起，凛绘看着屏幕上的荻原警官接了起来，“莫西莫西，没事没事，真的吗，太感谢您了，帮大忙了。”
放下电话，只见柯南和阿笠博士向她走来。柯南看了看凛绘被血弄脏的衣袖，担心的开口道：“凛绘姐姐你没事吧，阿笠博士调查到购买定位器的人正是齐藤川，我们本来想在开庭前把资料给你的，但你来的很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听到提醒，凛绘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但还是安慰道；“我没事，只是小伤，你们来的太及时了，谢谢您阿笠博士，也谢谢少年侦探团的大家。”
拿着这份新资料加上刚刚的电话，凛绘现在是真的信心满满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米花地方法院，第三法庭。上午11点
齐藤川走上证人席时西装笔挺，但额角有细汗。
“齐藤先生，案发当晚十一点左右，您在哪里？”
“在家。”
“有证人吗？”
“独居。”
“但您的手机定位数据显示，那晚十点五十至十一点二十，您的手机信号在案发小区附近移动。”我出示通讯公司提供的记录，“需要解释吗？”
齐藤川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继续进攻，出示楼梯间的鞋印照片的比对、金属碎片分析报告、以及阿笠博士出具的书面证言——碎片来自某种私人定制的定位设备，而齐藤川半年前购买过类似设备。
“你监视张本东阳，知道他去找零木晚忏悔。你等他离开后潜入零木晚家，拿走厨房的刀具。然后你追踪张本东阳，在仓库区杀害他，移尸湖边。”我一字一句，“因为张本东阳不仅知道四年前的真相，还在查你前女友与他妻女车祸的关联。你要灭口。”
“胡说！”齐藤川站起来，声音嘶哑，“证据呢？！”
“这就是证据。”我举起自己沾血的衣袖，你的前女友在今天上午驾车袭击我后逃逸，现在她已经被警方逮捕了，她已经把一切都交代了。
死寂笼罩法庭。
齐藤川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然后，他笑了，那种破碎的笑声在肃静的法庭里格外刺耳。
“是他逼我的……”他喃喃，“四年前，他说只要我帮忙做账，就分我钱……哥哥发现了，要去举报……张本东阳失手杀了他，我只能帮忙掩盖……我以为结束了……”
他抬起头，眼睛血红：“可他女儿听见了！她听见我们在电话里说当年的事！我不能让她说出来……”
所以有了车祸。所以有了灭口。
所以有了这个，用多条人命堆积的谎言。
“看来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辩方是否还有意见？”法官问到。
田中检察官摇了摇头，他到后半场基本都没发言了。
“那么，本院现在宣布被告零木晚的判决——无罪。”随着法槌的敲下，这场案件正式完结了，后续就是针对齐藤川的审判了，不过那与我也无关了。
我收拾好文件，走出法庭。小兰她们在走廊尽头等我，看来有一场庆功宴要吃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