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是他主动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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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清和洗完澡出来，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苏橙子：嘻嘻，宝贝，明天记得来接我哟~
发完这条消息的苏橙，放下手机。眼里有着狡黠的光，明天就知道她慢慢到底瞒着她干了些什么。哼，上一次说得什么都没有，她可不信。
手机另一端的沈清和不自觉的勾起唇角，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
Qh：知道啦。
沈清和放下手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扫光。
要不要和陈时砚说一声呢？她脑中盘旋着。
最终决定算了，这些小事没必要和他说。协议里应该也不包含需要对合作方的行踪进行报备。
……
陈时砚穿着宽大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随意地靠在床头。指尖的平板屏幕上是错综复杂的数据图与项目进度表，但他此刻的目光却落在虚掩的主卧门缝下——那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很微弱，显示里面的人还未入睡。
他想起今晚在车上，当她听到“邵屿川”名字时，那瞬间的凝滞和随即强装的平静。她下垂的睫毛，轻声的“哦”，还有故作轻松的反应。每一个反应都很细微，但敏锐如他，还是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
手机屏幕在掌中亮起，是邵屿川不久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悬在对话框顶端：
「行啊陈时砚，你真行！不声不响和沈清和在一起了！还领证了！！当年我就觉得你俩看对方的眼神不对劲！藏着掖着，一藏藏十年是吧？！」
这条信息之前，是几个小时前，在会所私密包厢里的场景。
烟雾与威士忌的气味氤氲，邵屿川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丝绒西装，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斜眼看他，活脱脱一个二世祖：“说吧，陈老板，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听说还频繁出入市一院，金屋藏娇了？”
陈时砚当时晃着杯中的冰水，没否认，只淡淡一句：“结婚了。”
“噗——！”邵屿川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婚？！你？！跟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连串的轰炸。陈时砚等他稍微平静，才吐出三个字：“沈清和。”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邵屿川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换上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是恍然大悟，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清和……沈清和……”他喃喃重复了两遍，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咱班的英语课代表嘛。”
“我就说！当年她看你那眼神，清凌凌的，总感觉跟看别人不一样！还有你，装得人五人六的，有一次运动会打球她一来送水，你他妈投篮命中率都飘忽！”
陈时砚没接话，默认了这份迟来了十年的“揭穿”。
忽而，邵屿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调侃和认真：“所以，是续上前缘了？你小子可以啊，闷声干大事。不过……”他顿了顿，神色正经了些，“她是个好姑娘，一直都是。你可别犯浑。”
“知道。”陈时砚当时只回了这两个字。
知道她是好姑娘，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更知道……这场婚姻是他主动求来的。
“对了，周屿知道你结婚这事儿吗？”
“知道。”陈时砚用平静的嗓音回答道。
“我k，邵屿川一听，把准备要喝的酒放下，一脸不乐意。
“合着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也太不仗义了。”
邵屿川和陈时砚在他高中转学后确实就断联了，后面陈时砚在毕业后打拼的那两年，遇见了在招标局的邵屿川，这才重新恢复联系，自然也认识周屿。两个人不谋而合，三个人一起喝酒时，偶尔会一起挤兑话少冷淡的陈时砚。
陈时砚没吭声。
陈时砚熄灭手机屏幕，将它搁在床头柜上。平板上的数据再也看不进去。
要说他对沈清和是什么感觉，只是合作伙伴？高中老同学？未必见得只止步于此。
他沉默地靠在床头，黑暗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门缝下的微光。最终，他掀开被子下床，没有走向主卧，而是去了厨房。
片刻后，他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到主卧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
“睡了么？”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比平日更低沉缓和。
门内，沈清和正裹着柔软的被子，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看见搞笑的就短促的笑两声。
就在她百无聊赖之时，叩门声响起。
笃、笃。
沈清和的手指瞬间僵硬在屏幕上，心跳毫无征兆地漏跳一拍。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能敲响她门的只会是陈时砚。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随后下床去开门。握上把手的那一瞬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轻薄的藕荷色吊带裙，堪堪及膝。虽是冬天，但家里随时开着暖气，到也不冷。犹豫几秒便顺手拿起挂着的乳白色羊毛毯胡乱裹住自己。
陈时砚站在门外，端着手中的温热的牛奶，听着门内传来细微窸窣声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沈清和拉开门。
她的头发有些蓬松凌乱以及在被窝里被熏红的脸颊，眼神看向他时有些慌乱。
“有事吗？”她先开口，虽然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但因为局促而不自觉提高了一些音量。
陈时砚的目光在她裹住严实的身上停顿一瞬。察觉到他眼神的沈清和不自觉地将裹着的毯子往上提了提了。
“刚刚出来喝水，顺便倒了一杯牛奶。”他的声音如常，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疑惑。
沈清和的视线落在那杯牛奶上，然后飞速地看了他一眼。出来喝水，然后顺便倒了一杯牛奶？感觉有点不对呢？沈清和感觉有些奇怪。
陈时砚看她的神情，接着说“助眠。”他神色自然，目光坦荡。
沈清和将被毯子裹着的手抽了出来，接过牛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一瞬间。
“谢谢，麻烦你了。”接过杯子后，另一只手仍紧紧地捂着胸前的毯子。
“不麻烦。”陈时砚看着她上面裹得像一颗夹心棉花糖，在灯光下随着身体不安而晃动的流动着光泽的裙摆，以及往下露出的光洁匀称的小腿。喉结不自然滚了滚，挪开视线。
他没再多说什么，“早点休息。”
“你也是。”沈清和立刻回应，在它话音落下的的同时，陈时砚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一直维持成直线的嘴角，忽而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眼神里多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直到次卧关上门，沈清和才如释重负般轻轻吁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牛奶，又看看自己身上裹得严实的毛毯，后知后觉的那点羞耻才浮上心头。
被黑暗包裹的沈清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偶尔会有失眠的症状。正如今天晚上，沈清和闭眼一会儿想到陈时砚。浓眉黑眼，侧颜锋利。偶尔透过现在的他的轮廓，看到青春里那个矜骄又理性的模样。一会儿又想到，邵屿川和蔡敏玉。大脑一团乱，实在受不了，她xiu的一下坐起来。打开床头柜上的月亮台灯，偏冷调的光线，打在女人柔和的脸上。昼夜俱静，像是为她打开了穿越过去的通道。
思绪不觉飘远。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