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留下,谢伟恒的教育 “不行 ...
“不行,大嫂,谢伟恒房子都买好了,我们现在就要离开!”
说完,燕修延攥住谢伟恒的手,不让他管家中的闲事带着自己赶紧搬家。
谢伟恒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任由自己修长的手被燕修延攥着。
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谢家人都心知肚明,想搬走、态度最是坚决的人是燕修延。他搬走的原因就是因为和景岚不合。
而家中现在大家一致都想让谢伟恒留下。谢伟恒就是稳坐莲台的如来佛,有他在,谢赫严这只泼猴翻不出风浪,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换做往日,只要家里提出让小叔管束自己,谢赫严必定一蹦三尺高,今日,他出奇的安静。
仿佛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如此。
景岚为了让谢伟恒和燕修延留下,她甚至对燕修延提出,“修延,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谈谈?”
话音刚落,燕修延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一口回绝。
他松开了拽着谢伟恒的手,双臂环在胸前,“不行。有话你明说,万一有误会,谢伟恒还能替我作证、替我解释。”
谢伟恒今日唇角的笑意颇多,他很满意燕修延今天对自己的态度。
景岚听出燕修延话里的反讽,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她确实做错了。景岚深吸一口气,放下了长辈的身段与骨子里的高傲,“你和伟恒留在家里吧,帮我好好管教谢赫严。之前的事情是大嫂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们一家人和气相处。”
她话音落下,偌大的客厅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眼神纷纷落在燕修延身上。
燕修延怔住了,眸子里满是错愕,景岚那么高傲一个人跟自己道歉?
谢伟恒心中的权衡已过,“大嫂,那我岳父岳母那件事又该如何了结?”
幸好有丈夫的提醒,不然这件事燕修延又要忘记了。
自从姐姐出事加上四年前那件事后,他的记忆就没清楚过,也没彻底记住过什么,大概是生病导致的吧。
燕修延眼底渐渐缓神,他抬眸直直望向景岚,静静等她的一个答复。
景岚吞咽口水,指尖悄然攥紧,心底反复权衡利弊,沉吟许久,终于咬下心结,“我会亲自登门道歉。”
有人为了孩子愿意倾尽所有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学习条件,有人为了孩子愿意付出一切。景岚也是位母亲,她为了儿子愿意低下颜面去对弟媳以及他的家人道歉。
谢赫严打碎青瓷瓶也好、偷她的百万钻石手链也罢、还是失手砸坏丈夫的水杯……这些都是小事。
大事是:谢赫严缺钱了
他身为谢家独苗,家中的吃穿用度自然少不了他。他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是几十万几百万的给,买车买房也是走公司的账,根本花不了他的钱。
可他还是缺钱了。
为什么?
景岚心中有了个可怕的想法,她骄纵惯了的儿子,大概率是在外沾染了赌博,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走投无路之下才出此下策。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让她脊背发凉、心惊胆颤。
必须有个人管管谢赫严。
在谢家,所有人都溺爱纵容谢赫严,除了谢伟恒,剩下的谁也奈何不了他。
景岚愿意为了儿子的未来,低头挽留夫夫二人,她也愿意为了自己曾经的过错服下面子去道歉。
她退步到如此,燕修延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他不近人情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燕修延转头望向身侧的谢伟恒,想让他给自己一个主意。
谢伟恒趁机诱导燕修延,“你和大嫂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以后应该也不会吵架,而且大嫂愿意去给爸妈道歉,不如……我们不走了?”
燕修延眉头浅浅皱起,“可是,我还是想离开。”
谢伟恒耐心十足,“家里有年纪相仿的人陪你,也有佣人照顾你一日三餐,出门有司机也方便。若是搬出去,我出差的话家里就只剩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再者,搬出去住,爸妈就会担心你在谢家受委屈、过得不舒心,会问东问西胡乱猜测。”
谢老也沉沉开口,“如果你不想和我们住在前院,后院有个空置的独立阁楼,清静自在、没人打扰。你和伟恒可以搬进去。”
一家子人都在劝说他留下,燕修延执意要走的心有了一点松动。
谢伟恒见火候正好,顺势使出以退为进的法子,“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上几个月,住得烦闷腻了我们就搬出去如何?”
燕修延迟疑片刻,点头,算是应下了。
可下一秒,他又想到谢伟恒上次的行为,心底的不安再次翻涌,“你这次说话算话?”
谢伟恒没有因为他的质问而生气,反而眼底笑意更浓,“算话。这次当着全家人的面我承诺你,若是你想走,我立马带着你离开。”
三次搬家,三次无疾而终。
燕修延生出一丝无力的认命,或许命中注定不让自己走吧。
他起身,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回卧室。
收拾妥当后,燕修延坐下准备拿出药核对剩余药量时,谢赫严吊儿郎当的走进来。
“燕修延,好好谢谢我吧,我冒着生命危险硬生生把你留了下来。”
燕修延动作一顿,他抬眸眯眼看谢赫严,他这话怎么没听懂呢,“谢赫严,你别告诉我都是你故意做的,就是为了不让我搬家。”
“不然呢?你真以为我缺钱花?我狮子大开口的去问我爷爷要两亿,把我妈价值百万的钻石手链钻石给扣了,难道是我缺那点东西?”
谢赫严每多说一句,燕修延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他死死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发颤:“谢赫严,你再说一遍!”
谢赫严没眼力见儿,完全没察觉到扑面而来的怒火,为了表示自己的仗义说道:“我为了你故意打坏我爷爷的花瓶,你看我为了留下你付出了多少。
你待在这里,万一我叔哪天欺负你、委屈你了,我好歹能站出来护着你!昨晚你们……”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谢赫严的半边脸发麻发僵了。
燕修延实在忍不住了,他一拳打在谢赫严的嘴角,“你大爷的,我TM谢谢你全家!”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善意,不问他的心意、不顾他的意愿,仅凭一句轻飘飘的“为你好”,就擅自篡改他的选择。
凭什么所有人都自作主张替他安排人生?凭什么用这种自我感动的方式,束缚他的自由?
谢赫严见他眼神不对,再看他的手。
好家伙!
自己危在旦夕了。
谢书记书房。
谢伟恒欲要回去帮助燕修延收拾屋子,景岚忽然拦下他,将他带去了丈夫书房。
里边还有谢老。
谢老和谢书记脸色阴郁暗沉,景岚神色凝重,“爸和你大哥都在,伟恒我们开个小家庭会议。”
谢伟恒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发现少了燕修延的身影,他皱眉,周身温和的气场褪去几分,“要么大嫂离场,要么这场会议我不参与。”
要么是他们谢家三人开会,要么他夫夫俩人同时离开。
景岚读懂了谢伟恒没有看到燕修延而心生不悦的心情。
她连忙解释:“不是大嫂避开修延,是因为他还是个小孩儿和谢赫严一样,我们的话不能让两个孩子知道,而且事关小严一辈子的事情,请你理解一下大嫂爱儿的心。”
景岚言辞情理兼具,姿态谦和恳切,让谢伟恒无从拒绝。
他沉默片刻,暂时压下心底的不悦,最终放弃了让燕修延参会的想法,那小子,如果真谈论谢赫严什么事,保不准会去告密。
一想到最后他们还是留下了,谢伟恒的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燕修延太软了,如果搬出去,深夜归来这个软的娃娃就不能拥抱了。
而且,他身上总有一股清浅干净的独特香气,香味谢伟恒不腻,甚至很爱他身上的味道。
谢伟恒还从未遇到过如此香的人。
和市面上那些名贵香水的味道不同,他的香是从内向外在发散,蛊惑着谢伟恒的心。
除此之外,谢伟恒也想让燕修延和自己的家人好好相处,现在闹得不可开交被迫搬出去,以后的日子还长,他难道几十年都不再回来了吗?
在家中将问题解决了再带他搬出去也好。
这期间,他们也需要好好磨合。
留在老宅住还能避免许多麻烦,比如封寒硕。
以上种种,谢伟恒有许多要留下的理由。而唯一一个他不愿留下的理由就是自己的侄子——谢赫严。
不过相较之下,一个乳臭未干的侄子,于他而言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虾米,不足为惧。
故而在上午时,他才在燕修延身旁耐心劝说留下。
傻小子还真信他,他说留下就留下。
这也从侧面反应,燕修延现在开始信任自己、依赖自己了,做不了的决定会让他帮忙。
谢伟恒的心情不错。
他落座参会时,周身气场也温和了许多,少了平日的冷硬疏离。
景岚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积压的担忧和盘托出,“……小严外出旅游了个把月,他回来就要钱偷钻石的,我真担心他在B市欠了一股的债。刚才我找银行打印了他的流水清单,发现他在醉梦天堂呆过。”
说着,她将手中一叠打印好的账单递到三个男人面前。
谢伟恒高跷腿,他单手接过账单,垂眸随意扫了几眼便淡淡搁置一旁。
谢老和谢书记却看的沉默,单笔最高支出五百万,零碎的小交易最低也是三十万起步。
这些全部加起来,两千万的流水是肯定的。
这对于一个尚且在校、无需承担任何家业的少年而言,实在是不小的支出了。
谢老觉得事态严重,谢书记觉得儿子已然误入歧途,景岚则认为儿子肯定是被身边人带坏的,只有谢伟恒,他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正常”
谢老眉头紧锁,反问:“这正常?两千万的流水,一个少年怎会有这般离谱的开销。”
谢伟恒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尊贵。
他眼界长远,看待事物比谢老开通、比谢书记灵活、更比景岚全面。
谢家大小做决策时,多数都会参考谢伟恒的看法。
虽然他年轻,但经历的风雨、见过的风浪不比他们少。
在所有人都因为谢赫严的事情提心吊胆头疼时,谢伟恒却心绪平静。
他认为这一切的消费都在合理中。
谢伟恒语气淡然,“我给谢赫严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沾染赌博,更不会在外欠下巨额高利贷。”
景岚根本不信自己的儿子,“可他这般反常挥霍,根本解释不通!”
谢伟恒:“我带着他去玩儿过豪赌,给他了十亿让他随意玩,他都没兴趣,你们觉得这两三千万能满足他?”
一句话,震得书房内的人怔住。
他什么时候带着谢赫严去玩儿赌博了还是豪赌?
那是谢伟恒在教育侄子上下的功夫。
在谢赫严中学时刚有了自己的想法,对金钱极度好奇的年纪,谢伟恒为了锻炼侄子,碰巧他去赌城出差,于是便顺势带上侄子。
那一晚,谢赫严看到满桌子的烟,他吓得全程攥着小叔的手,不敢松开。
当谢伟恒大手一挥,直接豪气包了全场,桌子上的钱堆积如山准备和对方对赌时,谢赫严却拉着小叔的手离开此地,那是他第一次不害怕小叔,义正言辞地教育小叔,赌博是害人的恶习。
……
后来谢伟恒推着侄子的后脑勺离开了赌场,此后,世间再大的赌局、再诱人的筹码对谢赫严而言,看都不看在眼中,更提不起兴趣。
谢伟恒解释完,三人皆是满脸震惊。
“大哥大嫂,小严是你们儿子,教育的问题不能常年落在我身上。我以后也会有我自己的孩子,我们各自操心各自的孩子吧。”
话音落,谢伟恒不再多言,起身离开书房。
书房内久久寂静。
谢老在此话后,他浑浊苍老的眼眸仿佛注入了水光,欣喜地看向景岚和大儿子,“老二刚才说……会有自己的孩子?”
景岚面色羞耻的和公公及丈夫讨论弟弟和弟媳的夫夫生活,“现在技术发达,生子药流行多年,夫夫房事要是正常的话,再过两三个月,小延大概率就能怀上了。”
谢老笑逐颜开,眉眼弯弯,仿佛此刻已经是两三个月后了。
他连连点头,满心赞叹:“大师真不愧是大师,一句话就能断定我们谢家的兴旺!”
“爸,你说什么呢?”景岚疑惑、听不懂。
谢老笑着摆了摆手,满心愉悦地离开了书房。
燕修延早就警惕地将所有药物收好,藏在了隐秘之处。
故而谢伟恒推门进来时,入目所见的,便是这样一幕场景:
谢赫严垂着脑袋、耸着肩膀,老老实实站在卧室中央,大气不敢出一声。
燕修延则冷着脸坐在他日常睡觉的沙发上,沉默不语,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不言语,眼神化作实质,冷冷剐着所有人。
这般沉默的怒意,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人胆寒。
燕修延抬眸望见谢伟恒,他心底压制的怒火再次暴涨,顺着血液直冲眼底,眉眼愈发冷厉。
吃了抑制药的缘故,搁以前,燕修延情绪这么激动早就犯病了。
他指着低头心虚的谢赫严对谢伟恒道:“谢伟恒!你侄子,今天所有的事都是他故意的!”
谢伟恒脚步一顿,“你刚才喊我什么?”
“谢伟恒!你别转移话题!”
低着头、暗自揉着嘴角的谢赫严,此刻还不知死活地小声嘀咕,“我叔想让你喊他老公。”
他说完,“啪”的一下,后脑勺又结结实实挨了燕修延的暴击。
燕修延怒火攻心,完全不顾及谢伟恒是否在场,“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搬走了,早就自由了!”
谢伟恒挑眉,呦,自己还娶了个脾气暴力的妻子,下手真是半点不手软。
他走上前,身形立在燕修延身侧。
燕修延:“他故意打碎爷爷的青瓷瓶,还偷他/妈/的钻石,连打碎他爸的水杯都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困住我,不让我搬家!”
谢伟恒在上午时就已经猜透侄子的用意了。
只是他想不通侄子为何执着于不让他搬离老宅。
他垂眸看向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燕修延,眸光沉沉,末了,明白了。这哪儿是舍不得他离开,这是他的去留随意,燕修延得留下。
想到这一点,谢伟恒周身的温度降低,“滚去我书房。”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