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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两头跑 耳朵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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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和尾巴是最能传递情绪的地方。
木雁被哄骗进凌缪家的时候没表示有什么问题,相反,被带着避着人在空中飞来飞去时一直在兴奋地拍他,软趴趴的耳朵在风中支棱起来,凌缪自动理解为这是木雁主动送上门的。
凌缪大马金刀地坐着,怀中小狗很不安分,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拿鼻子去拱他,恍神一瞬,他轻轻掰过小狗的脸,掐着没多少肉的下巴,细细摩挲。
木雁在来之前的大半时间都待在床上,本来头发就略微炸毛,加上主动亲近凌缪,黏在人身上好一通乱蹭,导致额前碎发如杂草般凌乱,眼睛跟会说话似的,被制止后控诉地看向他,没什么威慑力。
凌缪不了解小狗,但他觉得若是可以化形的话,木雁此时除了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更会无师自通地朝他哼唧求关注。
他抬手点了点木雁挺翘的琼鼻,圆润的鼻尖肉往里凹了凹,一时不察,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掌心。
木雁拱了拱他的手掌,两相对比之下,更显他的脸小五官大,弧度圆钝的狗狗眼正自上而下地轻轻瞥他。
他淡定收手。
嗯,检查过了,小狗鼻子还是很干燥的,但刚才脖颈间湿漉漉的触感还是挥之不去。
木雁是个坐不住的,见凌缪还不摸摸他,不抱有同样的热情对他,他有些恼,“嗷呜”一张口结结实实地咬上他的指尖,惹得凌缪一阵轻笑。
凌缪顺势将手指探向他的唇缝,病情未愈,他整个人的温度比平时要高。
凌缪轻捻手下饱满的唇珠,红润的唇肉便随之陷进去,这么明显的欺负,偏偏木雁得了趣,以为凌缪在邀请他玩,便毫不设防地启唇,主动钩上凌缪的手指轻咬,还得意地去看凌缪。
凌缪本来就没准备对怀中的纯真小狗做什么,可对上这样主动往嘴里送的木雁也不准备放过。
添了一根手指进去,木雁故技重施要咬住两根手指,凌缪单手揽着不自觉变软的身躯,纵着小狗磨牙,手上轻微的刺痛,一路顺着躯干流入心底,蛰得一颗冷硬的心发痒。
木雁的腮帮有些酸,有些厌倦了这个你不来我往的游戏,他娇气地用红艳艳的舌头抵着他,要把他赶出去。
凌缪这才又有了动作,他低着眼漫不经心地轻捣他的唇舌,小狗有些新奇,很快这种新奇就被一种奇异的感觉覆盖,从未经历过的战栗席卷全身,感受到木雁的融化,他嘴角勾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湿润的手指和糜艳的嘴唇由一条银丝链接。
只是这样就异常敏感,被欺负了反而一无所觉地往罪魁祸首身上躲,凌缪想到这里,脸色反而难看起来。
小狗蹭人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后天练成的,那怀中这个诱引人异常熟练的小狗岂不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蹭过很多人?还这么驾轻就熟。
“……凌缪。”
木雁推了推他,他还在走神,只是下意识把着掌下的细腰贴近。
“凌缪。”两人甫一凑近木雁更不舒服了,用力拿拳头捶他,见他纹丝不动,又拿脚踢他。
回神后对上木雁闪着火光的眼睛,他顺势松开桎梏。
木雁警惕地起身,只不过不太顺利,踉踉跄跄地被一双大手扶住。
他生气地拍开不听话的凌缪,想说些什么,看到杵着的烧火棍后就宕机了,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会儿,扭头跑出去看雪人了。
徒留凌缪在原地,操着侵略性极强的嗓音,“迟早艸了……”
由于耳朵一时半会收不进去,四下寂静,头顶敏锐的耳朵什么也听不到,木雁下意识看向屋内,凌缪半隐在昏暗中,他看不清人更着急了,迈着步子就想折返回来。
见状,凌缪叹气,停下手中动作,强制运转功法压下反应,旋即踩着相较以往更清晰的脚步声走出去。
室外温度很低,有木雁玩疯了生病的前车之鉴,他没拘着人撒欢,只是在一旁观察木雁的状态,稍微吹阵风就要给他加衣裳,但木雁最后都调皮地把厚成五花肉肥肉的披风给了雪人。
不用谢。
临近过年,吃穿都要换新的,凌缪把木雁原封不动地送回家,给了木雁沉甸甸的一摞钱,相比之前他收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木雁高兴地尖叫,疑惑的看着他。
凌缪面不改色地说,“种出来的。”
收获了小狗满眼亮晶晶的崇拜。